和碩特正是因為這些,才一直沒有南下,而是一直遣使,尋求和大清聯盟。
讓大清拖住大明的軍力,無暇顧及烏斯藏一帶,他這才能放心南下吞併心心念唸的藏地,現在,大明確實無力再調西北和西南的軍力援藏了,西北不用說,自顧不暇,西南也是不好彈。
崇禎初年平叛‘奢安之’後,參加完平叛的彝族土司普名聲實力大增,野心膨脹,起兵自立,朝廷自然不允,便在崇禎四年又平普名聲之,史稱‘沙普之’,沙普、沙普,崇禎四年平息的普名聲之自然不算結束。
叛的彝族土司首領普名聲被誅之後,他的妻子萬氏,率領殘部向南逃竄,和安南北部土司沙定洲合流,沙定洲被萬氏招為婿,從此沙普合流,實力激增,現在還在安南地界發展壯大,時不時北上滇南侵。
上次沐天波應召回京述職,自然向朱慈烺彙報了況,所以,朱慈烺也沒讓西南兵北上,也沒有讓沐天波助軍圍剿四川張獻忠部,就是因為沐天波現在也要整軍備戰,防備沙普侵作。
大明,真的是已經風雨飄搖,八面風了,還好十年前鄭芝龍在福建料羅灣擊敗了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海上侵,威懾了一眾西方海上強國,現在都在老老實實做生意,不然,就真是八面風了。
向來喜怒不形於的朱慈烺,無奈的閉上眼睛,揚起下轉一下脖子,隨著幾聲‘嘎’脆響,朱慈烺長出一口氣,苦惱的抬起雙手,了面部。
這下,不朱慈烺背後的葉婉容出驚容和後怕,連下面眾人看朱慈烺的表都能看出問題不妙,連太子種老城的人都出無奈,想必是真的非常棘手。
“殿下,可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李邦華還是斟酌著輕聲問道。
“呵呵,沒什麼特別大的壞事,諸位不必擔心。”朱慈烺放下雙手,已經恢復淡笑,向眾人寬道。
“那殿下似乎極為憂愁,不知臣等能否分憂?”騰鑲左衛指揮使王國興擔憂的問道,他跟隨朱慈烺已經很久遠了,自然重些。
但武將畢竟是武將,枝大葉些,兩位閣老就沒有再追問,因為他們大概知道,朱慈烺覺得這個場合不適合公開,或者說不適合向某些人公開。
所以都配合的淡淡點頭就沒再問了,但王國興雖出自忠心,問出了這個問題,朱慈烺還是要回答的。
“諸位不必擔憂,閣來信,說是我父皇龍不適,問孤是否要回朝,以備不測。”朱慈烺說瞎話的功夫真不是蓋得,引得葉婉容一下手上力道錯。
一是這時朱慈烺第一次在面前公開明確份,果然是太子,另外則是明明信上說的不是這,他竟然張口就胡說八道。
‘孤’這個稱呼,到了明朝,基本已經算是太子的定稱了,親王、郡王本也可以稱孤道寡,但到了明朝,漸漸都以本王自稱了,基本不會再稱孤道寡。
因為這還是有一些‘野心’的嫌疑,而明朝對藩王又防備甚嚴,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嫌疑,藩王都不會稱孤道寡的。
“此言當真?”這下武將還沒反應過來,兩位閣老就已經跳起來了。
因為他們還真就信了,閣能以八百里加急傳信,說不定陛下現在已經彌留之際,不行了,嗣統可是天大的事兒,什麼事兒都不能耽誤回京登基。
“兩位閣老不必急躁,稍後留下和孤再商議一番,不過也沒那麼急切,今日的仗是打定了,諸位卿,回去準備吧。”
“是,臣等告退。”反應過來的眾將領和太監都出喜,但不敢太過明目張膽,退了出去。
待人走遠。侯恂率先按捺不住,他可是崇禎黑名單上的人,自是希朱慈烺能儘早登基,消除後患,現在,總覺不是太踏實,“殿下。。。”
看著兩人急切又有些許期盼的眼神,朱慈烺哭笑不得,無奈嘆一口氣,子一,跟沒了骨頭似的往後一靠,就差順著椅子下去了。
“清荷,拿給閣老看。”朱慈烺無力的揚了揚手中的信件,遞給蹲在腳邊捶的方清荷。
知道真相的葉婉容看著眼前這個尊貴的太子,剛剛還端坐如松,現在卻立即癱了下來。
聯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容,一時不由得非常同的同起朱慈烺來,這個才比自己大一歲的大男孩,肩上的擔子確實如此的沉重。
不知道他每天都是如何承著的,還要示人堅強,此刻無奈、無助的樣子,讓葉婉容心疼不已,母輝大發,想抱在懷中好好安一番,平他心中沉重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