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可的大軍轉過一個彎時,目所能及的,就看到不到一里的盡頭又是一個轉彎,而在轉彎前兩百米,數百騎兵已經列陣以待了。
前軍沒敢擅作主張,立即停止進軍,掰開防架勢,讓人通稟隨後的張可定奪。
接到稟報的張可一喜,暗道軍忍不住了,好戲要開始了,然後立即帶著親衛縱馬到前軍,只見前軍已擺開陣仗,各類防騎兵的傢伙事兒擺的滿滿當當,從軍的方向來看,當真是老虎吃刺蝟啊。
張可好整以暇的說道:“前軍四個營,兩邊各一萬,進林間及邊緣地帶,一會兒軍衝殺,就放箭,從側面截殺。”
“是,大將軍。”前軍兩萬人立即攜帶刀箭向兩側進發站位,沒法,他們是步軍,靈活非常高,騎兵鑽不了的林子,他們反而能很好的作為掩護。
“兩萬中軍,呈四道防線,每道間隔一百步,每道全都佈置好防措施,立即開始挖斷道,設定壕、絆馬,讓軍一個也別想衝過去。”
“是,大將軍,已經按照計劃開始佈置了。”
“後軍‘騎兵’整裝待命,截殺網之魚,以備不測。”張可從容不迫的有序安排著大軍的佈防,見軍竟然也還沒什麼靜,他當然樂的此果。
他們這五萬多人,是來阻擋軍後撤的,軍不急,他就更不急了,前方的佈置,軍斷然短期不會突破,那就耗著唄,看誰先撐不住。
雙方就這麼相安無事的對峙著,其實,明軍這邊,也是在他孃的搞防呢,軍的意圖也很明顯,留後軍殿後阻擊,前軍擊潰攔路虎,然後不必理會後面,正常向北即可。
這會兒的張可當然不知道軍在幹什麼,只以為他們忌憚防工事,還沒到山窮水盡,沒下定決心衝擊呢。
半個時辰後,朱慈烺率軍在走出五里多的時候,終於發現端倪了。只見前方道已經被挖斷,而且還是接連五道,別問為什麼不多挖,因為再多挖就超出打擊距離了,他們都是輕裝步軍,攜帶的也都是刀箭。
打擊距離有限,再遠別人填坑你就只能幹看著了,五道壕都有七八米的寬度,深兩米有餘,橫切道,一直延到了道下的十幾米寬的草灘,最終到林子邊緣終止。
而挖出來的土,就在最後一道壕的後面,壘了近三米高的寨牆,土木結構,從正面看不出多厚,但想來騎兵是衝擊不倒的,因為從現在寨牆上麻麻的腦袋來看,至有兩米多厚。
木材應該是預先準備好的,可以看得出都是舊的,但其中夯實的土應該就是就地取材的,看著還很新鮮,有溼的覺,而這,只是第一道寨牆而已,目所能及的當然視線影響,只能看到這麼多。
“呵呵,有點東西。”朱慈烺在兩百米開外和王國興、李弘濟等軍中將領打量一番讚道。
“嗯。。。”李邦華也是須點頭道:“確實可圈可點,要是沒有大炮,靠人去填,不知道要死多將士,才能填平壕,攻破寨牆。”
“不知道寨牆後面,還有沒有,五萬大軍的手能力還是很強的,再造兩座這樣的工事也是可以的。”侯恂放下遠鏡說道。
“啊哈哈,本宮話還沒說完呢,這些防工事,是有點東西,但是不多,也就那樣吧。”朱慈烺賤兮兮的哂笑道。
跟在朱慈烺後的葉婉容無語的翻個白眼,暗道:‘真是,一點兒沒有太子的威嚴,流裡流氣的。’渾然忘記了第一次見到時被朱慈烺氣場迫的囧樣。
“殿下打算怎麼做?”王國興問道。
“王指揮使,派十個人,一字排開,帶著鐵盾和鐵鍬,去試試他們的斤兩。”朱慈烺淡淡的吩咐道。
“是,殿下,臣這就去安排。”
一盞茶的功夫,十名著鐵甲計程車卒,一手持半人高的鐵盾,一手持鐵鍬,把在盾牌當中,緩步向前行去。
待行至第一道壕近前時,終於有了靜,出乎意料的是,不是對面的寨牆攻擊,而是兩側林中出箭雨,從側面出一陣箭雨,其實也沒多,幾十支而已。
“他們回來吧。”朱慈烺見狀說道。
‘鐺鐺鐺’的幾聲小鑼聲響起,十人向後撤退,而他們的盾牌,早在收到第一波打擊的時候就調轉方向,向兩側防了,而這時寨牆才出一波箭,攻擊盾牌側面。
“殿下,十人有六人中箭,不過都在手臂和上,不是致命傷。”王國興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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