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時間，王國興就稟報道：“殿下，全軍一百門虎蹲炮佈置完畢。”
虎蹲炮這玩意兒，可以看做是迫擊炮的前或者鼻祖吧，炮短小悍，攜帶極為方便，可就地一紮就能發，也可兩人協同，扛在肩膀上當單兵火箭筒。
有時候，朱慈烺不得不佩服，現代的絕大多數武，明朝早就有了，只是效能差距罷了。
“仰角擊，開花彈轟炸三，看看效果。”朱慈烺把玩著手中的轉手槍，越看越喜歡。
這是上次朱慈烺提出後，畢懋康他們做的樣品，總共做了五把，一把留給了楊宇，一把給了祖澤清，一把給了丁自修，剩下兩把，在朱慈烺的腰間。
唉，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量產啊，這種半自的手槍，太方便了。
“咚咚咚。。。”大軍兩側草灘上陸續傳來聲音不算大的炮聲，冒出大量的白煙，漂浮在大軍兩側。
接著就是眼可見的，拳頭大小的開花彈從兩邊天空像下雨一樣落林中，隨即就是此起彼伏的炸聲和驚聲、慘聲。
兩邊林中立即充斥著大量的炸和火，呼喝指揮的喊聲絡繹不絕，聽著離得確實不遠。
虎蹲炮平殺傷力在五十米左右，最大飛行能達到八十到一百米，不過仰能增加不小的拋距離，能達到一百米左右。
三炮擊完畢，林中聲音沒有因為炮停止而寂靜，而是還在嘈雜，流寇就是流寇，這東西，不是幾個月能徹底改變的，生命到威脅，跑的比軍還快，誰都喊不住。
“呵呵，不錯，李指揮使，拉十門妙宇改上來，向前三十步，建立炮陣。”
“是，殿下。”妙宇改，是妙宇大炮加了膛線的改進版，李弘濟自然是清楚的。
自從膛線和火藥開始改革，這兩個月來，加了膛線的妙宇野戰炮也就五十多門，留了十幾門給楊宇，其他的四十門朱慈烺全帶走了。
對面寨牆上的大西軍本來還算鎮靜，虎蹲炮嘛，又不是沒見過，軍的必備武，開花彈嘛，也不是沒見過，以前沒捱過炸。
不過這玩意兒程有限，軍一般都是用來防止敵人突進的，三十步（五十米）發霰彈，殺傷面積巨大。
但想拿這玩意兒炸他們七十部左右的寨牆，就力不從心了，所以，他們計算距離也是考慮過軍的火炮的。
直到他們看見軍從後面拉出大炮，他們才有點兒懵了，這炮看著不是太大，但他孃的軍基本不會帶著大炮野戰啊，這玩意兒沉的要死輒上千斤，本不適合行軍攜帶，誰能想到，軍還帶了火炮啊。
他們也是被炸出經驗了，立即埋頭趴在牆上，想著這大炮看著比以往的小很多，想必威力也就一般，這牆雖是土木結構，但幾米厚的牆，想來也炸不塌，所以也不是太過擔心。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鉛子、火藥多不多，一直制的話，就防不住他們填坑了。
“殿下，妙宇炮已經佈置妥當，請殿下下令吧。”李弘濟迫不及待了。
“嗯。”看著空佈置的兩排十門大炮，朱慈烺下令道：“命火炮兩實心彈平，打穿寨牆上部的牆，換開花彈五門一組，間隔換擊。”
“王指揮使，組織人手，利用大炮擊間隔，運土上來。開始填坑，”
“是，臣領旨。”
“轟轟轟”的火炮炸響聲響起，散發出大量白煙，隨而來的，就是對面寨牆的炸裂，木屑、泥土、石子翻飛，多數實心彈按照預定位置，只穿上部空的牆，瞬間撕碎，強大的能又豈是木製牆能夠阻攔。
實心彈穿越牆後，帶走一道的趴在牆後面的守軍，著一條道飛向後方，不知所蹤，在這種衝擊能之下，被砸碎的木屑、石子都會高速擴散，著這些連布甲都沒有的流寇，那真是比刀子還利，一個不起眼的木屑就能要了你的命。
當然，也有一些實心彈直接打中寨牆下方的實心土中，外層的木製牆板炸裂飛散，實心彈刺土中，留下一個個大黑，鑲嵌在裡面，倒也確實擋住了，這樣的實心彈鑽進去一段距離，就耗盡了能，躺在裡面不了。
可是這還是引發牆劇烈震盪，有一種要倒塌的搖晃，寨牆上幾十米的長度，幾米的寬度，撐死也就幾百人駐守，大頭的預備隊全在寨牆下面等著接力換呢，倒是暫時被寨牆保護，並未有什麼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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