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閣老不必擔心,本宮自是明白,攻打南沒什麼價值。剛才是在想,怎麼給李巖和紅娘子送點報,讓他們轉給李自呢。”
“哦。。。原來如此,殿下英明。”兩個閣老自然知道朱慈烺說的是什麼。
第二天一早,大軍向東進發,沒有再繼續北上了,實在是沒什麼必要了,河南況糟糕,但沒有那麼糟糕。
李自雖然治理的不怎麼樣,但恢復生產他還是知道的,雖然河南人口銳減,恢復的也不怎麼樣,但到底是在各大城池附近能看到些綠了。
臨走前,朱慈烺並沒有把新野的叛軍如何,只是寫了兩封信,給了熊瞎子,再次見熊瞎子的時候,朱慈烺還是吃了一驚,並不是因為熊瞎子的滿傷,而是熊瞎子他孃的不瞎了。
“沈煉,你還有這等本事,瞎子都能治好?”朱慈烺打趣著說道。
“稟殿下,此賊頗多江湖氣息,裝瞎自然是掩人耳目,使敵人輕視,放鬆警惕,然後他好突然發難。”
“嘖嘖,剛見面還和孤嚷嚷著要堂堂正正呢,你就是這麼堂堂正正的?”
熊瞎子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不說話。
“行了,孤也不會為難你們,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大明的子民,雖然調皮不聽話,但也不能一殺了之。”朱慈烺滿口胡侃。
“真的?”這個憨憨本就是個人,他也沒從稱呼中發現朱慈烺的份,因為他就不懂這些區別,只聽到朱慈烺要放了他們,本以為死定了的他,頓時驚喜的抬頭問道。
“當然是真的,孤豈會騙你,孤日前收到一份建奴的報,想要侵大明,現在有些地方在李自的手上,孤就暫且不追究李自的罪責,讓他好好守住咯,要是讓建奴佔領了,他就不是大明的罪人了,他就是我中華漢人的罪人了。”
看著熊瞎子翻著茫然無辜的白痴眼神,朱慈烺知道他聽不懂,說了也是白說,就簡明道:“行了,你把孤的話帶給李自就行了,他自然知道孤的意思,這裡有兩封信,一封是給李巖的,一封是給李自的。”
“待朝廷大軍走後,你就親自帶著這兩封信去南找李巖,他看到了自會明白,若是帶不到,李自被建奴揍得找不著北,那不用孤出手,李自就會把你碎萬段,可明白了?”
“是,小的明白了,一定把信帶到。”這麼大的事,新野被軍拿下又沒佔領,他自然是瞞不住的,要去南彙報況,好在沒什麼大的人員傷亡,損失一點資,也是理所當然,帶著報,還能為自己減輕點責任。
要是新野丟了,或者人員傷亡慘重,他還真就不會再去南了,說不定就強行裹挾著百姓和剩下的叛軍,找個山頭當土匪去了,因為要是罪責太過嚴重,去了南就是找死,還不如跑了呢,現在則沒那麼嚴重。
早上吃飽喝足,朱慈烺率領大軍離開新野,向東而去,而熊瞎子也帶著一百來手下,坐著驢車向南趕去。
兩日後,朱慈烺已經率軍連破唐縣、泌,同樣的招式,因為訊息傳遞還沒朱慈烺行軍快,那真是一招鮮啊,唐縣和泌的守衛,還不如新野,每個縣只有二三百人的治安哨,錦衛一個突襲就控制城門了。
蚊子再小也是,大軍一路所過,攻破的縣城還是能補給一下後勤,順便強點兒庫銀,雖然不多,也算聊勝於無,主要還是能在縣城駐軍過夜,吃喝住都相當舒服,沒有野外駐營那麼辛苦。
而此時的熊瞎子,也才趕到南府城,經過小半個時辰的等候,終於在南府衙的後堂,見到了李巖和紅娘子。
李巖和紅娘子都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樣子,李巖的打扮長相,真是一副標準的書生樣子,長相俊,形高大偏瘦,看著斯斯文文的。
紅娘子則就看著狂野的多了,一副招牌式的紅短衫打扮,乾淨利落,本是河南當地一個家庭還算殷實人家的小姐,家中算是江湖藝人,有些手藝,所以還算吃穿不愁。
生的也算是相當秀了,要是穿上比甲長披肩,再略施淡妝,也是一個標準的大家閨秀級的人兒。
可惜家中遭劫,父親被府榨而死,於是一氣之下,散盡家財,拉起一支隊伍,造了反,為人行俠仗義,公正嚴明,廣好評,隨著不斷壯大,後來在各路流寇大軍中,也算是佔有一席之地。
李巖是紅娘子之前就聽過的一個舉人書生,年紀輕輕就中了舉,本是大好年華,前途無量,但李巖就遭了名聲的無妄之災。
他本樂善好施,在縣城救濟災苦,結果紅娘子率流寇攻破縣城,見到李巖之後,見長得如此英俊,又善明在外,家中本就是江湖人家,風格自然豪邁,於是腦子一熱,就強行和李巖了婚,李巖哭死。。。江湖兒,果然不拘小節,豪爽開放到讓李巖想哭。
於是乎,李巖就從大明正經的舉人,可以做的舉人,莫名其妙的了流寇,被府通緝,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