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找地方準備紮營吧,然後全速前進,先去兗州府看看況。對了,第二軍分佈在什麼地方?”朱慈烺突然想起,還不知道第二軍進山東都窩到哪兒去了。
“國公現在已發展至六萬大軍,控制濟南府大部,濟南府衙門已退守至泰安州。”
“定國公現在已發展之五萬大軍,控制青州府北部大部分割槽域,駐地臨淄。”
“英國公現在已發展之八萬大軍,控制萊州絕大部分割槽域,駐地高。”
“嘖嘖嘖,一聽就知道,張世澤是不是也學朱國梓徵集軍戶了?”朱慈烺心還算不錯,這散養果然恐怖,已經增兵一倍了,這才多久啊。
難怪雲龍兄散養一年,三個營直接變八個營,這都他孃的傳銷了。
“殿下英明,英國公確實從登州借鑑了。”
三日後,朱慈烺率大軍抵達兗州府,知府王佐率文武出城迎接,大軍駐紮城外,朱慈烺帶著一千人的錦衛城。
“王卿,兗州府現在況如何?”接風晚宴,朱慈烺隨意問道。
“回殿下,兗州府現在府城佈防兗州西北和東南方向,基本府駐守都是縣城,西南方由東昌府暫駐代為佈防,東北方則由衍聖公家佈防,兗州府所轄在三萬人左右,東昌府遷徙較多,有四萬人,衍聖公也招募了兩萬餘。”王佐侃侃而談。
“哦?那就是有十萬大軍咯?”朱慈烺詫異道。
“回殿下,人是有這麼多,可也絕大多數是臨時徵調的青壯,現在還在訓練當中,基本沒什麼戰鬥力,只是要是守城的話,那都是有把子力氣,雷石滾木不在話下,還是有些作用的。”
“嗯,此言有理,但自己的要求可不能這麼低,你們要日夜不輟,先向軍看齊,戰鬥力和服從命令的觀念要訓練出來,若是缺乏資,就多製作長矛,木製鐵製皆可,能殺敵就行。”
“是,殿下,臣等就是這麼做的,現在武儲備還是夠用的,只是缺甲冑。”
“這個,你跟本宮說也沒用,甲冑難造,就算是最方便的棉甲,也不住這麼大的缺口,守城戰也用不到這些,需要的時候多卸點兒門板擋箭吧。”
“是,殿下。”王佐悻悻道,本來還準備哭窮,和朝廷要點兒好,結果這太子比他還。
沒什麼特別的事,例行巡查一番,城防馬馬虎虎,反正誰攻城都一樣,都不容易打下,朱慈烺來了也是一樣。
住了一晚,朱慈烺第二天就帶著大軍向東南行軍,中午時分,就到了曲阜,沒辦法,國朝就是如此,朱慈烺要是路過曲阜不去祭拜大至聖先師,會被噴子噴死的,名教地位高於一切啊。
第六十五代衍聖公孔衍植帶著兒子孔興燮和孫子孔毓圻出城迎駕,到了城的孔家大院,更是闔府直系親眷出門迎接,當然,這不是孔家有多尊敬朱慈烺,而是為君者臣子家門,都要如此。
進孔家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先祭拜孔子,沒什麼可說的,一套流程還不算太過繁瑣,反正比朱慈烺祭祖簡單了不知道多倍。
孔衍植是個老頭子了,眼看著沒幾年活頭了,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見禮接風宴上,告罪敬了一杯水酒,就回後屋歇著了,主要是孔興燮和孔毓圻作陪,眷當然也不能上桌。
兩人都是一副讀書人的溫文爾雅的樣子,風度翩翩,都是難得一見的大帥哥,甚至中年的孔興燮更男人魅力,當然,這些朱慈烺肯定是欣賞不來的,宴後,朱慈烺讓比他還大四五歲的孔毓圻陪著轉轉孔家大院。
“殿下,這邊是族學書堂,那邊是藏書閣,殿下可有興趣?”孔毓圻還算風趣幽默,一路上陪著朱慈烺說了很多,沒使氣氛冷卻。
“這些就不看了,孔家作為天下讀書人的楷模,自然族學堪比南方的知名書院,藏書自然也是無人能及,陪孤去花園散散步,消消食吧。”
“敢不從命,殿下這邊請。”朱慈烺跟著孔毓圻一路穿越後宅生活區,其他的沒什麼,就是路上到不的人家眷,夠多,另外就是大,到底有多大,朱慈烺沒整概念,反正就是進來後,還沒看到過院牆。
本來按照禮制,外人是輕易不會允許進後宅的,但是朱慈烺為君,自然不在此列,說不準,今天晚上還要主給朱慈烺送幾個直系暖床呢。
“孔卿,孤聽聞孔家有一塊傳家玉,乃孔家家主的傳承信,不知可是在孔卿這裡,能否讓孤也開開眼界,一飽眼福?”朱慈烺突然饒有興趣的問道。
“啊?信?哦。。哦。。有。。有。。不過,不在臣上,在父親上。”孔毓圻顯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慌無比的回道。
。道問追,疑叢生心是更,狀見烺慈朱”?瞧瞧孤讓,取求兒那尊令去否可卿孔那,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