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抵近大聲道:“殿下,後軍傳遞旗語,兩萬清軍正在攻擊大營,他們以火箭為主,大營守軍忙於救火,若清軍趁攻營,府軍可能不住或者全力防守任由火箭蔓延。”
“呵呵,本宮,明白了,兩翼騎兵這時候進攻,是想牽制我軍騎兵,好讓後軍的清軍為所為,可惜啊,本宮的騎兵也不。”
“傳命中軍馬科和周遇吉,給他們兩刻鐘,率軍全速返回大營,將兩萬進攻大營的清軍穿一個來回後,順勢返回中軍,剩下的給後軍就行。”
“傳命張拱日,騎兵掩殺後,留兩萬守沿,派一萬人出營追殺殘敵,讓他不得擅自離營,丟了大營,孤要他的腦袋。”
“是,殿下。”
“咚咚咚。。。”沉悶的炮聲響起,比起其他炮的炸響,沒良心炮就像是一個抑著的臭屁,聲音低沉的悶響,而且聲音還不大,大概都讓大地吸收了吧。
沒想到,這場大戰,中近程火炮,第一個竟然是兩翼的沒良心炮率先發難,一兩百米的距離,正是清軍騎兵衝過大炮的轟炸,攢足了勁準備衝鋒的距離。
結果,剛衝起來,天上就下起了炸藥包,上次吃虧的八旗大軍,苦練戰馬的炸適應力,在馬廄旁邊每天打炮訓練。
現在戰馬終於聽到炸不炸了,但是炸該死還是得死,該飛還是照樣橫飛,一時還沒衝起來的勢頭,被炸的東躲西藏,踉踉蹌蹌的衝過了沒良心炮的轟炸區。
“呼。。。”耳邊終於一靜,隨著清軍騎兵衝過轟炸區,兩邊的騎兵主帥都下達了停止開炮的命令。
明軍騎兵該出陣迎敵了,再不出去對戰,等他們衝過轟炸區,略作集結,對兩翼發起衝鋒就不好擋了,一旦速度提起來,兩翼的步兵就算死傷慘重都不一定能擋住。
而沒提起速的明軍騎兵對戰自然也要吃大虧,所以,見清軍已經有數突破,明軍兩翼立即停止炮擊,還沒等清軍慶幸自己沒被炸死,明軍的騎兵已經呼嘯著從炮陣空隙衝出。
開始全力提速直奔清軍騎兵而來,清軍兩翼後方的大隊騎兵,立即全軍呼嘯,算是給全員傳遞的衝鋒號令,無奈前方衝過轟炸區,死傷慘重的漢軍旗騎兵只能著頭皮嚮明軍騎兵衝擊而去。
“咚咚咚。。。”“丟丟丟。。。”後軍的沒良心炮和虎蹲炮幾乎同時開火,向已經抵近的清軍包轟擊,頓時,大片大片的包不是了篩子,就是一圈一圈的飛上天。
恰好此時的中軍一萬騎兵從從後軍兩側呼嘯而出,驚得本就被炸出心理影的幾萬包,如水般退卻,但他們哪裡有馬跑得快。
很快他們就發現騎兵已經到了他們的前面,堵死了退路,一時向前跑的,向後退的,擁一團,不知踩踏死多人。
然而,就在他們不知進退的時候,驚喜的發現,騎兵並未左右穿或者調頭穿他們,而是直奔遠的兩萬攻擊大營的清軍而去了。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幾萬包此時的心聲。
明軍後軍有人防守,而且火力配置猛的離譜,軍陣看著更是有幾萬人,就憑他們這些二吊子,就算衝到近前又能怎樣?能打敗幾萬明軍後營?顯然不能。
既然這任務衝過去也完不,那還堅持什麼,現在後面督軍的綠旗眼看就要自難保了,被這一萬騎兵衝擊,能活著逃出去就算他們命大了,哪還有功夫督軍啊。
於是有了帶頭的,進攻明軍後營的幾萬包一溜煙的在大炮的歡送下,留下一地逃進了山林,明軍後營自然不會追擊。
而進攻明軍大營的兩萬綠旗,早就看見騎兵衝他們來了,率軍將領下令列陣箭,結果跑起來的騎兵速度飛快。
進他們程後,才了一,第二還沒出去呢,騎兵前鋒已經衝進了前排,他們因為是突襲,沒帶重盾和長矛,都是弓箭加腰刀的攻擊武,哪裡防得住全速的騎兵。
大軍陣型立即被騎兵攔腰衝幾段,留下碩大的幾條佈滿的通道,待騎兵尾翼穿過,還沒等他們慶幸剛才沒死,騎兵的前鋒已經分向左右,調頭繞了個小半圓,又殺了回來。
這次沒人聽指揮了,全都瘋了一樣向四面八方逃散開來,你推我攘的,自相踐踏,不知死了多,比剛才的包還不如,因為這兩萬綠旗剛剛已經會過騎兵的踐踏、殺戮,自然比包更清楚騎兵的恐怖。
待騎兵二次折返穿過後,頭也不回的向中軍返回覆命了,而兩萬的綠旗,能站著還在逃跑的,只剩四面八方、零零散散的幾千人了。
隨後接到朱慈烺命令的張拱日,立即命手下的心腹將領率軍一萬出營追擊這些散兵敗將,一番單方面的追殺,不足道哉。
後營和大營的戰事基本無虞,告一段落,但前面的左右兩翼廝殺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