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騎兵打掃騎兵戰場,前鋒打掃正面戰場,除騎兵和打掃戰場計程車卒,其他各軍陸續回營,哦,對了,炮陣待命,最後再撤。”朱慈烺喜氣洋洋的轉說道。
“是,殿下。”
打掃戰場可是個吃香的活計,特別是這些清軍,那是各個都小有財資,連那些包都家不菲,騎兵的戰馬上,更是隨攜帶了大量值錢的東西,
清軍前期打仗,繳獲是歸個人所有的,所以每次打仗才有那麼多的滿人爭相參加,因為這時家中的外快,建奴幾次寇,出關時清軍大包小包,包奴才手提肩挑,全是財貨、資。
但後期制度健全了,這些都是要改的,像明軍這種存在幾百年的老牌帝國,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規矩。
打掃戰場所得財,個人和上繳三七開,若是如倉庫之類的集中存放點,按照總額比例為個人記功並賞賜,這可不敢再三七開了。
在朱慈烺和兩個閣老閒聊中,不到半個時辰,步騎十幾萬人,就將戰場打掃完畢了,又按規矩,挖了幾十個大坑,將剝的清潔溜溜的敵軍無頭丟了進去,剷土掩埋。
不用驚訝,就是清潔溜溜,底都了,這年代,服也是重要資源,有十幾年穿一服的都比比皆是。
不用問,這次清軍籌集的二百多門紅夷大炮,又了明軍的戰利品。
不過,這玩意兒清軍現在多得是,北京府庫就有不,更何況遼東、直隸、宣大、薊遼的邊線,大炮佈。
就算不能大面積全部調,但清軍自己也能造,匠人三順王早就帶過去了,現在關後,就不再愁材料了。
不管好壞,所有紅夷大炮全被拉了回去,剩下的盾車啊之類的,也一定拉走了,能用則用,用不了拿來燒柴也好啊。
如秋風掃落葉,明軍過後戰場上除了被踩的一塌糊塗的雜草,就只剩下一片一片的跡了,連埋清軍的幾十個大坑,都被他們踩平了。。。
“好了,天已過晌午了,這從早上吃完飯出來,都要三個多時辰了,快死了。”朱慈烺拿著早已扭了幾次的手帕,抹了把額頭的大汗。
順著帥臺的斜下到地面,接過在底下一直侍候著的劉大錦遞來的水袋,‘咣咣咣’一口氣灌了半水袋早就變得溫熱的涼白開,舒爽不。
朱慈烺從小一直堅持喝開水,這個年代喝生水,朱慈烺是覺不大保險,出事了一般就神仙難救了。
砸吧砸吧,覺缺點兒什麼,拍了拍腦袋,暗道一聲:‘沒錯,缺他孃的一菸啊,這種爽過之後的空虛,只能用煙來填滿了。可惜啊,南下太忙了,這次回去一定搞點兒。’
這玩意兒,早在萬曆時期就傳大明瞭,只是現在並沒有普及開,多南方跑海上生意的人提神、打發時間用的。
傳到北方後,並不太歡迎,朱慈烺暫時還沒見過有人菸的,不過從別人口中確實聽到過,這玩意在大明現在呂宋菸。
朱慈烺丟回水袋,翻上馬,跟著最後回撤的炮陣緩緩前行,數里距離,轉瞬即至,路過後營陣地時,也是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了。
轅門寨牆上還留下一片一片烏漆嘛黑的火燒過的痕跡,不過站在寨牆上計程車卒卻是喜氣洋洋,站的溜直的朝進來的大軍和朱慈烺捶行禮。
大明是非常人化的,有尊嚴的,軍中一般將領都是抱拳軍禮,士卒多為以拳擊的軍禮,還是那句話,大明除了極為正式的場合,文武都是不用行跪禮的,當然,諂獻寵者行跪禮你也不能說他不對。
回到帥帳時,一大群人已經在帥帳外候著了,好傢伙,二十萬多萬大軍啊,高階將領都幾十號人。
看著烏泱泱的一大片人,朱慈烺展演一笑道:“怎麼,你們這些傢伙等不及本宮回來,來堵本宮要封賞是吧?哈哈。。。”
“臣等參見殿下。”眾將抱拳見禮。
“行了,平吧,都別在這杵著了,本宮好幾天沒睡好了,今天更是指揮決戰,心力憔悴,現在終於打勝了,可以放心的補補覺了,別來打攪本宮了。”
“諸位今日大戰都辛苦了,現在都回去吃飯休息吧,其他事後面再說,哦,諸位下午再辛苦些,把戰損統計一下。”
“閣老,你們安排一下善後,救治傷員,命火頭營把今日拖回來的戰馬理咯,今晚加餐慶祝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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