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難得的狗橋段
丁自修抬頭,眼神狠厲的盯了一眼,二人的家丁頓時不再出聲了,而他的書,卻是早就跑路,回去報信去了。
“跪好了說話,再敢出言不遜,我敲了你的牙。”
男子抬頭,惡狠狠的盯了一眼丁自修,兇狠的轉頭看向正面的朱慈烺。
“朱公子,不要。。。鄭公子想來是無心之語,不是故意冒犯,請朱公子寬容,讓鄭公子先起來說話吧。”卞玉京急急求道。
剛才還在無語,怎麼這麼搞皮膏藥粘上來了,正準備起應付,不想直接和朱慈烺的隨從發生衝突,剛要調停,卻被丁自修一聲呵斥所攝,隨後發生的電石火的事,更是驚得們反應不過來。
這鄭公子家世頗高,現在算是自己的備選,如果真的無,就只能接他的追求,嫁給他了,現在為了自己,兩邊起了衝突,要是給朱公子帶來麻煩,自己豈不是害人?
丁自修轉頭看向朱慈烺,朱慈烺放下酒盅,這才抬眼看向鄭公子,微微點了點頭。
卞玉京見丁自修讓開,這才出去,抬手扶住鄭公子的袖,鄭公子自然順勢站起來,不過臉上的怒已經不見,只剩笑容。
“玉京,你對我真好,我就知道,你心裡一定是有我的。”狗的樣子讓人看著噁心,鄭公子將卞玉京遞給他的手帕,搭在鼻子前陶醉的聞了聞,這才了角的跡,那目中只有卞玉京,再無他人的樣子,倒是真把朱慈烺逗笑了。
“呵。。。都先坐下吧,都讓人當猴子看了。”朱慈烺不屑的哂笑一聲說道,周圍的食客都長了脖子看著這邊的作,就差起來圍觀好了。
卞玉京作勢扶起鄭公子後,就放手回了自己的座位,聽到朱慈烺的話,二遲疑著坐了下來,希兩人能坐下來好好說話,自己從中調解,化干戈為玉帛吧。
鄭公子倒是坦然爽快的坐了下來,這才收回狗視線,看向朱慈烺,張了自己出的腮,臉慢慢沉下來了。
“你可知我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為你們家闖下大禍了。”鄭公子沉的盯著朱慈烺說道。
“哦?願聞其詳。”朱慈烺好笑的配合著問道,臉上帶著看猴戲的笑容,將自己的酒盅推向左手的任煙雨面前。
任煙雨翻了翻可的大眼,撅了噘,拿起酒壺為朱慈烺斟酒,遞了過去。
“記住,本公子鄭建德。”鄭建德看著朱慈烺愜意自若的舉,氣的咬牙切齒的說道,但他還真就學聰明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明明恨得要死,卻是不敢在就出不遜之言。
“嗷~~~”朱慈烺拖了個恍然大悟的長音,接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不認識,怎麼?你很有名嗎?莫非你也是南京城哪家春閣的翹楚?聞名南京?”
“噗。。。噗。。。”二實在沒繃住,都笑出了聲,急忙用手帕掩。
大明盛行男風,春閣一般都是帶有男風服務,或者乾脆就是專做男風的,聽朱慈烺把鄭建德比喻為兔兒爺,們實在是一下沒忍住,但們對自己的出卻沒什麼忌諱。
“你。。。”鄭建德氣結,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父親是太常寺卿,我祖父乃前吏部天,人稱元嶽公,你今日所為,鄭某他日必將奉還。”
“哦?原來是元嶽公的孫子啊,元嶽公致仕兩年多了吧,怎麼?就憑你父親,現在一個卿,你就敢這般目中無人?”朱慈烺好整以暇的吃著菜說道。
“。。。”鄭建德這下不說話了,朱慈烺表現出的底氣,反而讓他自己沒了底氣,大明就是這樣,你哪怕是前首輔致仕,哪怕桃李滿天下,但場就是如此,人走茶涼,真能為你一個致仕的員辦事的,就不多了。
真要讓自己去求祖父,用關係人去理自己爭風吃醋的事,恐怕自己搞不好會領一頓家法,這人不怕自己,現在自己還真就沒法了。
見鄭建德的家世沒唬住朱慈烺,卞玉京眼中閃爍,看著鄭建德吃癟,黑著臉不說話了,卞玉京開口當起了和事佬。
“兩位公子息怒,一切都是妾不好,引起了兩位公子的誤會,鄭公子口不擇言,朱公子也以懲戒,所謂不打不相識,冤家宜解不宜結,鄭公子給朱公子陪酒致歉,大家消除掉這個誤會如何?”
鄭建德繃著臉猶豫再三,還是強扯出一微笑,端起酒向朱慈烺道:“朱公子見諒,剛才是在下魯莽了,得罪之,還朱公子海涵。”說完仰頭將酒一口飲盡。
朱慈烺沒有說話,輕笑著也是飲下這杯酒,算是接了,朱慈烺的肚量,犯不著跟他這個小角置氣,完全就是報著看戲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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