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參,方參,你們領兵兩萬,穿城而過,追擊賊寇,配合在牛口埋伏的柳師長,將逃走的賊寇一網打盡。”眼見大局已定的徐文爵,立即安排大軍追擊。
“末將遵命。”安伯郭祚永和南和伯方一元皆為師參謀長,應聲領命而去。
“軍座,海軍顧軍長派人傳信,目前為止,東的張部沒有任何異,看來是並不打算救援歸州和興山了,還有,賊寇的兩支水師也已在東沿岸駐防了,顧軍長請示,海軍是否進攻。”
徐文爵聽著傳信親兵的敘述,眉頭微皺,“呵呵,這個張賊斯,倒是沉得住氣啊,連失兩城他還這麼沉得住氣,倒是我軍的部署沒了作用,看來有些道行啊。”
“軍座有所不知,這張賊斯,是張獻忠手下的數得著的大將了,為人險狡詐,但也極頭腦,想來是張獻忠給他的任務就是死守川水道,他不敢輕易擅離職守。”
“要是被我軍伏擊或者引蛇出,丟了東據點,扼守長江川的要道一丟,他就可以提頭回去了,所以啊,還要再去打一仗咯。”靈璧侯湯國祚分析道。
“呵,湯師長所言有理,看來還得再攻一次了,不過遲早都有這一下,也不打。”徐文爵說著看向傳信的親兵道:“你去回覆顧軍長,海軍做好水戰的準備,等陸軍通知,水路齊頭並進,到時一同出擊,攻破東要塞。”
“是,軍座。”
見塵埃落定,眾人返回軍營,今天是進不了城了,城門的沙土石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理完呢,不可能大家都爬城牆城不是。
第二天中午時分,大軍才城休整,徐文爵在歸州留的人不多,只兩個連六百人,剩下的就都是夷陵恕罪的青壯,編城防,當然,歸州的青壯和附賊青壯也不能倖免。
替代了夷陵的青壯輜重人員,沒辦法,朝廷對流寇佔領地區早就統治散架了,本沒有地方兵力調用來守城,只好數正規軍搭配異地青壯管理。
這樣就不會大面積的駐防,太過影響正規軍的數量了,不然城池越打越多,兵力就會越打越,太過影響戰力。
其實流寇現在就是面臨的這個問題,分散駐防就會兵力零散,被人逐個擊破,要是聚攏兵力,就等於放棄其他地方的防,畢其功於一役,搞不好,立馬整片區域崩盤。
其實各軍這半個月以來,基本都是或多或的打下了一些地方,現在初期只能按照朝廷的辦法先湊合著用吧,畢竟閣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
雨綿綿,四月的天氣已經開始漸漸出現炎熱的氣息,這一場不急不緩的小雨,剛好給眾軍帶來了些許涼爽的覺,沒有那麼悶了。
從牛口鎮出發,繼續向西,在半路遇到了南下的興都獨立師,兩軍匯合一,向此行西邊最後一個攻擊點,東要塞進軍。
是夜,中軍大帳。
“恭喜黃師長啊,一路攻城拔寨,捷報連連,以朝廷的犒賞,陛下的聖明,恐怕離封爵之日不遠了啊,哈哈哈。。。”徐文爵拱手祝賀黃蜚道。
“哪裡哪裡,公爺折煞末將了,末將些許微末之功,何談封爵,陛下當時能讓末將獨領一師兵馬,末將已經誠惶誠恐了,而且末將的才能,這些兵力已是超出極限,可不能比公爺這樣的將門世家,獨領大軍征戰。”黃蜚謙遜的自貶著。
“唉~黃師長真是太妄自菲薄了,你征戰多年,哪是我們這些就不領兵的勳臣能比得上的,行了,興都師的弟兄們都坐吧,我們兩軍現在合軍一,最後的目的地,就是眼前這座川的水道要塞,諸位有何看法,可盡抒己見。”
“末將遵命。”眾將答應一聲,全部就坐。
“軍座,末將以為,東的賊寇要塞,本不值一提,一座土木構築的要塞,在我軍面,簡直就是土瓦狗般的存在,妙宇大炮一就能給他掀翻了。”安遠侯柳祚昌不屑一顧的說道。
“就是,軍座,末將願率所部一萬人馬,讓炮鎮打擊寨牆,兩個時辰,就能拿下東。”靈璧侯湯國祚已經在請命了,在他們看來,磚石壘砌的城牆都擋不住妙宇大炮的轟擊,土木構築的要塞寨牆,實在不值一提。
“呵呵,諸位不要著急,參座,勞煩給大家介紹一下況吧。”徐文爵也是面輕鬆,其實也沒當一回事兒。
參謀長李沾須一笑道:“哈哈,諸位將軍勇氣可嘉,軍心振,實屬好事,況也確如諸位所說一樣,難度不大。”
“據夜不收偵查回報,東要塞依江傍山而建,將江岸堵住,而且在南北兩側的高地山頭,建有防,所以,我軍要拿下東,還要分兵渡江,往南岸攻擊另一邊的要塞。”
“除此之外,還要分兵,先拿下南北山頭的據點,居高臨下,形合圍之勢,若是想要全殲,可能還要想辦法繞到東要塞以西,早做堵截。”
“這怕是不好辦吧。”政委張捷皺眉道:“朝廷的旨意,是讓我們兩軍拿下東,然後由興都師扼守要衝,防止湖廣地區的流寇回逃和川地的流寇增援,我們拿下東即可,沒必要非要全殲流寇,況且,全殲的難度不小,不太可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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