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祚昌拿起遠鏡張,但都看不見,不屑片刻,果然看到如第一波一樣,數的騎兵衝出煙霧,柳祚昌這才出笑意,準備如上一次一樣,隨後消滅這量的幸運兒。
“師座,不對啊,你聽,我軍山頭的前哨,還在示警,還有流寇在衝鋒。”
“果然,該死的,想不到流賊竟然這麼有膽了,妙宇大炮,繼續炮擊,沒本座的軍令,不許停。”
柳祚昌剛下令完,就看見煙塵中再次衝出大量騎兵,這波可就多了,足有千人往上,不知道流寇趁著這波大炮間隙,衝過了多,後面的還看不見呢。
“良心炮、虎蹲炮準備,進程全力自由擊。”
這一波,真是出乎柳祚昌的意料,流寇沒有任何停頓的第三波進攻,打了明軍防守炮擊的節奏,看來流寇也是有備而來,想了法子的。
待前鋒衝良心炮的程的時候,後不到二里的道,打眼一已經不下三千多騎在向前衝鋒了,看的柳祚昌臉已經頗為凝重起來。
“妙宇大炮停止擊,立即向後轉移。傳令,二線、三線妙宇大炮仰,三里諸元,開花彈六。”七十門大炮,柳祚昌自然不會設定在一個點。
從第一道防線開始,往後隔一里有十門大炮預備,二里是第二道寨牆防線,佈置了剩下的三十門大炮,防止意外發生,既是阻擊,當然是多梯次配置,分段阻擊。
而第一道防線後撤的三十門大炮,會直接撤回道第三道防線的寨牆待命,作為第二道防線撤退的掩護,也是在後面冷靜一下,雖說是銅炮,但也適當的要降溫。
頓時,隨著令旗揮,後面兩道防線的大炮開始轟鳴,第一道防線前一二里的空白區域,頓時也被炮火覆蓋,這麼集的衝鋒,立馬就是一炸一大片。
但前方的前鋒,終究已經衝到近前,數百騎頂著良心炮的轟炸,將路障撞的七零八落,壕都要填平了,橫在路上的樹木兩側,已經堆滿了人畜的,漸漸形人拱坡了。
後面的騎兵,踩著路,衝進百米,還在以開路、鋪路、
眼看第一道防線前的障礙要被清理殆盡了,柳祚昌攥雙拳喝道:“虎蹲炮換散彈,自由擊。”
一刻鐘後,後面源源不斷的騎兵終於殺到,或者說是被衝帶到了虎蹲炮陣近前,眼看是來不及殺完,就要撞到炮陣了。
“炮陣立即後撤,虎蹲炮寨牆後一百步待命。弓箭手準備,三十步拋。”柳祚昌命炮陣從中間預留的寨門後撤,寨牆後的四千多弓兵擊。
本來要是正經弓箭手,早在六七十步就能拋了,但無奈弓箭手的培養可沒那麼簡單,沒個幾年,本訓練不出合格的弓箭手。
但明軍正在向火轉型,弓箭手只是暫時配備不了火槍的替代品,有大炮和部分火槍的況下,中遠距離自然由火覆蓋打擊,閒著的,沒有火槍的,也不能閒著不是。
遠了不了,近距離二三十步還是不在話下吧,只要有一把子力氣,這個距離自然可以,算兵力的合理利用,不能幹看著等近廝殺吧。
在兩重火炮和近程箭雨的打擊下,依然有衝擊到寨牆近前,但本不需要明軍出手用長矛長槍刺殺,伏在馬背上的流賊,本就沒抬眼向前看,他們完全就是人衝彈,來衝擊明軍寨牆的,而不是揮刀來拼命的。
“傳令,全軍後撤,往二里第二道寨牆撤退。”眼看流寇自殺式衝擊,撞的寨牆搖搖墜,柳祚昌按計劃向後撤退,前往第二道防線阻擊。
‘嘭嘭嘭’的撞擊聲不斷,但寨牆畢竟是牆,雖然不高,但就算是戰馬都不能越,更何況這些低配版的騎兵。
待柳祚昌率軍撤第二道寨牆後,除了個別的運氣不錯,撞破寨門的薄弱衝了進來,摔死在第二道防線的障礙外,漸漸的,第一道寨牆的撞擊聲消失了。
“停止炮擊。”隨著兩道四十門大炮停止轟鳴,眾人耳朵這才好了一些,但依然‘嗡嗡嗡’的耳鳴不止。
戰場似乎陷了詭異的寂靜,第一道寨牆外的流寇也沒了聲響,只有濃重的煙塵中,約傳出此起彼伏的慘和哀嚎聲。
良久良久,小半個時辰過去了,雙方依然沒有靜,都在等著場上的煙塵散盡,雙方都需要看一下,現在是什麼況,不能黑著腦袋打不是?
待煙塵終於散盡,五里外,明軍第一炮擊範圍外一段距離,大西軍主帥宋看著場上的慘狀,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兩個營一萬人的騎兵先鋒,三波進攻,除了被火炮阻斷,退回來的三千餘騎兵,其餘六千多的騎兵現在都在這三里多的地方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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