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好一個問心無愧,朕倒是願聞其詳。”
“妾一開始,並不知道陛下的真實份,自然謀算之說無從說起,妾是真心傾慕陛下,恰巧,陛下的表現足夠高貴,妾只想藉助陛下的背景,離紅蓮教。”
“同時追求自己的婚姻,這一切,本該圓滿的,若是陛下真如自己所言,只是伯爺的世子,那該多好,妾就能無聲無息的擺邪教反賊的份,為一個正常的子,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然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從此過上相夫教子的正常人的生活,這,就是妾的追求,只是妾福薄,終究是沒有那命,機緣巧合,竟然弄巧拙,也是妾的命數。”
“當妾得知陛下真實份的時候,竟還欣喜過,妾選的男人,果然不同尋常,可惜,這半個月的相,妾終是漸漸明白,陛下何等尊貴,妾選的不是對的,而是錯的。”
“陛下如此尊貴之人,自是早已調查過妾的底細,可憐妾還被矇在鼓裡,幻想著未來的好,卻不知,終究只是妾的幻想罷了。”
“妾無法選擇自己的出,卻想改變自的天命,天命難違,妾認了,希來世,妾能投一個清白人家,若是有緣,必會再找陛下相逢,全妾一個圓滿的結局。”
略帶音的哭訴完,錢惜君閉上眼睛,認命般的等待著朱慈烺的審判。
朱慈烺卻是看著,把玩著茶蓋,沉默不語,說真的,以前覺奇怪的事,此刻朱慈烺也是想通了,怪不得自己總覺欠一座影后獎盃,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份,而在投真啊。
倒是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總覺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的,但這個目的和自己想的目的卻是完全大相徑庭。
“錦衛自然有錦衛的職責,你們也太小看我大明的國家機了,其實,在戲院之後的兩個時辰不到,不你們的底細,整個紅蓮教的底細其實都已經擺在朕眼前了。”
“果然。。。那陛下為何還要赴約,招惹妾,當機立斷剷除紅蓮教不好嗎?也省的妾白白痴人做夢。”錢惜君自嘲的一笑,委屈的看著朱慈烺略顯沉的臉。
“呵呵。。。”朱慈烺倒是氣笑了,擺擺手,示意錦衛和眾武監退下。
“陛下。。。”劉大錦還想勸阻,朱慈烺搖搖頭,無奈,眾人只得退出去屏風外,丁自修卻是不退反進,來到朱慈烺邊站定。
朱慈烺沒再管他們,有些好笑的解釋道:“哈哈,其實說來也是緣分,朕當時還是初哥,對人還是非常樂意接的,加上當時要在揚州駐留一些日子,實在閒的無聊,就想玩玩。”
聽聞朱慈烺如此玩世不恭的說出‘初哥’的話來,錢惜君蒼白的容,微微泛紅,悽一笑,彷彿眼前的男孩,又了自己初識的時候,那放不羈的世家子,這種覺如此親近好。
朱慈烺也是頗為緬懷的繼續道:“你應該明白,朕自是喜歡無拘無束的相,平常沒機會,朕只能在這種瞞份的況下,如正常人一般,一下平常年該有的約會。”
“那次的約會,朕倒是一直沒忘,也樂在其中,算是朕不可多得的好回憶,可惜,朕沒有料到會如此之早的登基,當時一時心,做了一些佈置,將年號留作了化名。”
“朕一登基,以前化名接的人,自是依然明白朕的份,那樣,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沒了樂趣,加上你的份,註定朕不可能再和你接。”
“其實朕和你相之後,不忍以後你落得被殺的下場,朕在留下墨寶的時候,已經特意為你留了生機。”
“朕一登基,你自然就會明白朕的份,日後若是朝廷圍剿紅蓮教,朕的字跡、提名和寶印,只要你拿出來,自然可保一命。”
聽到此,錢惜君已經眸泛,角仰起微笑,似是已然滿足了,自己終是沒有看錯。
“可是沒想到,朕會在揚州再次偶遇你,當真是緣分,妙不可言,也朕好生為難啊,現在,你又急於攤牌,真是出乎朕的意料,朕倒是一時還沒想過如何置你。”
朱慈烺敲著腦袋,看著錢惜君滿是滿足而又滿眼慕的看著自己,帶著悽的淺笑,一時倒是不勝收,讓朱慈烺見識到了一副別開生面的。
心下一時也是沒什麼主意,一個才二八年華的,若是殺了,實在可惜,若是論罪,發配教坊司或者技藝司,朱慈烺又於心不忍,捨不得自己的平常份相的友,終究是自己一份最純真的。
有些苦惱的颳了刮眼眶,朱慈烺突然靈乍現,腦子中出現一句經典詩詞,心中煩躁的朱慈烺低沉道:“大錦,筆墨伺候,朕想題詞一首。”
“這。。。是,陛下。”搞不清朱慈烺這是鬧哪樣的劉大錦,莫名其妙的去拿東西,連忙招過兩名小黃門,收拾桌面,給朱慈烺騰地方。
朱慈烺這是想題詞平復一下煩躁的心,每當他遇事不決,有些心煩的時候,就會寫寫字,因為書法,需要人平心靜氣的專注,絕對是平復心境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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