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慈烺的勸下,錢惜君這才強迫自己多吃了一些,但沒吃多,又開始反胃乾嘔,朱慈烺也沒再強求。
自己也有類似的經歷,夏天天氣炎熱,導致厭食,乏力,嗜睡等等,都屬正常,小問題,所以朱慈烺並未往心上去。
第二天早上,喝了些米粥後,錢惜君仍是有些乾嘔反胃,朱慈烺著人去傳隨軍醫過來,替錢惜君瞧瞧,可是生病了。
不一會兒,隨駕醫,太醫院院判李樹人覲見。
李樹人躬,向朱慈烺和錢惜君行禮後,取出脈枕,恭敬道:“娘娘,請容微臣診脈。”
和朱慈烺坐在桌子另一側的錢惜君出皓腕,放在脈枕上,李樹人三指輕搭,凝神細辨。
片刻後,他眉頭微,心中不自覺的跳兩下,忙又仔細探了探,隨即收回手,謹慎問道:“娘娘近日可有其他不適?譬如……月信可還準時?”
錢惜君一怔,臉頰微紅,低聲道:“上月。。。這個月至今未至。”
李樹人眼中閃過一瞭然,又問道:“娘娘除了厭食、嗜睡,可有脹之?”
錢惜君輕輕點了點頭,看著李樹人角揚起的自信笑意,似是有了些許猜測,心兒不起來。
果然,只見李樹人終於出笑意,退後一步,鄭重向朱慈烺叩首道:“臣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娘娘並非風寒中暑,而是喜脈,龍嗣已在腹中,約莫已經月餘。”
朱慈烺原本還擔心錢惜君子不適,乍一聽聞,竟一時愣住,半晌才回過神來,聲音微:“什麼?你。。你是說,惜君有喜了?懷了朕的孩子了?”
李樹人含笑答自通道:“陛下,千真萬確,臣家學淵源,在宮裡帶了大半輩子了,娘娘脈象利如珠,正是胎氣初凝之兆,這點,臣是不會診錯的。”
朱慈烺猛然站起,幾步上前握住錢惜君的手,眼中滿是驚喜與不可置信,溺的說道:“惜君,我們有孩子了。”
錢惜君亦是怔然,手不自覺地上小腹,眸中泛起淚,也有些語無倫次的呢喃道:“妾……妾懷了陛下的骨。。。”
朱慈烺欣喜若狂,卻又手足無措,像個初次經歷此事的頭小子,轉頭問李樹人:“那……那現在該如何?可需進補?起居飲食可有忌諱?”
李樹人連忙道:“陛下放心,娘娘胎象平穩,只需靜養,避免勞累即可,微臣稍後開一副安胎的方子,再擬一份飲食宜忌,供膳參詳。”
“哈哈。。。好,好,好啊,大錦,賞李卿一千兩銀子,待李卿寫好了忌口的名目,你仔細瞧好了,以後要把好關,不可出錯。”
“奴婢遵旨,定然親自把關,萬不會出現毫紕。”劉大錦趕忙回道,這可是皇爺的第一個皇子,關係重大,意義非凡,萬不能出現一差錯,不然,自己就不夠死的了。
“臣謝陛下恩賜,願陛下龍嗣繁開,大明國本永固。”
李樹人也沒想到,今天竟是有這等意外之喜,得了朱慈烺的重賞,自然開心,但心中,又有些不妙的覺。
當然,有些事,他是不會多的。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的,宮闈之事,多做說,方能長久,這個明哲保的道理,他自然知。
所以,儘管自己知道些事,又有些大膽的猜測,但終究是埋在心中沒敢提起,老老實實,開開心心的寫完方子和忌,就愉快的領了賞銀回去嗨皮了。
待李樹人走後,朱慈烺將錢惜君攬懷中,坐在自己上,小心翼翼的著依然平坦的小腹,心中也是長舒一口氣。
自己大婚已經快半年了,自大婚後,先不說明正娶的寧氏、高氏、沈氏三,自己邊的李靜婉、春香、花墨、雪羽、月影,還有長樂司一行,以及現在邊的錢惜君、錢熙春二。
算一算,自己這半年臨幸過的人,就有十二個之多了,但到剛才為止,竟然沒有一人傳來懷孕的訊息,實際上,這兩個月,朱慈烺心中也不止一次想過這事兒。
這麼多人,都沒中標的話,那問題就大發了,數還好說,是機率問題,這麼多那就只有一個解釋,自己有問題,這可是朱慈烺不能接的。
這段日子,正在為這個有些煩躁,有些不解,所以不顧勞累,日夜勞,現在,終於在辛勤的勞作下,開花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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