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文武皆已落座,朱慈烺這才起,舉起酒杯,朗聲說道:“今日,朕與諸位卿共聚一堂,慶賀第十二軍立。”
“李巖、孫小紅等卿深明大義,率部歸附朝廷,實乃國家之幸,百姓之福。朕敬諸位一杯,願你們輔佐朕,同心協力,共襄盛舉,開創妙宇盛世!”
眾人也早已全部起,倪元潞當先回道:“願為陛下效死,為國盡忠,開創妙宇盛世!”
隨後眾文武齊聲應和道:“願為陛下效死,為國盡忠,開創妙宇盛世!”
“好,幹!”朱慈烺讚了一聲,隨即一飲而盡,眾將共同舉杯,滿飲杯中佳釀。
待周邊伺候酒宴的侍為眾人再次斟酒後,朱慈烺再次提杯道:“兩個月之,朝廷將收復河南全境,稍後你們兩軍可能需要在河南駐紮一段時間。”
“待朝廷各縣府布政司員到位,諸位還需多多支援配合文臣的地方治理,或剿匪、或肅清境流竄的散兵遊勇、或是維持各地治安,迅速恢復各地穩定。”
“朝廷將快速向河南運送賑災糧食,諸位替朕做好監督,可不許出現蛀蟲,搶老百姓的救命糧,這第二杯,朕敬諸位卿,河南就拜託諸位了。”
“臣等遵旨,敬陛下。”
“這第三杯酒,祝大明早日驅逐韃虜,恢復神州,大明萬勝,幹。”
“驅逐韃虜,恢復神州,大明萬勝,幹。”
“好了,這老話說的好,酒過三巡,自由發揮,諸位可多走到相互認識一番,不必拘禮,李安,安排舞樂佐食助興。”
“奴婢遵旨。”李安“啪啪啪”派了三下手,從兩邊偏遠迅速上來兩隊樂師和兩隊舞姬,在李安的示意下,在中間開始獻舞。
這些舞姬都是文藝營的,有些是藝伎司的,本就有舞技才藝在,而絕大多數則是專業的舞者,隸屬文藝營舞樂司,只是專門的舞蹈表演,並不兼職其他功能。
第七軍的自然見得多了,只是樂在其中的欣賞著,幾位藝伎司的頭牌,更是和第七軍高階軍纏綿過不止一次,第七軍今年北上攻城拔寨,立功的高階軍自然不,得以品嚐。
要是沒功勞,就算軍階再高,也只能看著,因為文藝營雖然是隨各軍前行、駐紮,但管理文藝營的,可不是軍方,而是司禮監直屬,由隨堂太監李安統管各軍文藝營運營和收。
而反觀泥子出,沒見過世面的第十二軍眾將,此刻酒也忘喝了,也忘吃了,一個個帶著傻笑看著輕紗薄綢掩蓋的曼妙姿,若若現,加上那些巧笑倩兮的的容,一個個就差流口水了。
兩個藝伎司頭牌蓮步輕移,來到下首第一桌前,一人一個,將王興和王友進二人愣在半空的酒杯輕託,將杯中酒暈乎乎的灌下,只覺渾骨頭都輕了二兩。
“咯咯咯。。。”二人的憨樣,惹得二掩輕笑,然後著蘭花指,嫋嫋飄離,留下魂也被勾走的二人,還呆呆傻笑著著二離去的影。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第七軍的誰先是輕笑,然後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帶的全場鬨笑一片。
二人這才驚醒,但他二人毫不覺得尷尬,反而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全場,將重新斟滿的酒向場中的二遙敬,一飲而盡。
笑過之後,朱慈烺也是在側首向錢惜君解釋著軍中的配置,而對面的李巖則一副虛心教的正在和馬科、周遇吉打聽這軍中的文藝營是個怎麼回事兒,孫小紅也是側豎起耳朵傾聽。
本來不喜的孫小紅,漸漸聽聞這些子並非是強徵而來,且不全是予取予求的子,而就算是其中的子,也是們自願來賺錢的,並非軍迫。
最後聽聞子只接待立功的將士,其餘無功者,和去外面一樣,都要付錢,連軍長都不能有特權時,不點了點頭。
是帶兵之人,自然知道這麼做能極大帶將士們立功的積極,而聽聞每日接待有數量限制,和文藝營單獨為朝廷司禮監太監管轄時,若有所思,覺自己約猜到了其中門道,頓真是學習到了。
接下來,舞樂一曲舞畢,上來了兩隊著甲冑的兵,正是王燦和張若薇二率領的兵,只見眾甲冑齊全,手持腰刀,端的是英姿颯爽。
而進場之後,向朱慈烺行禮後,也並不是來跳舞的,而是軍演練,劈砍霍霍生威,鏗鏘有力,完全沒有子的弱,而是帶著別樣的剛,讓眾將領目瞪狗呆,眼冒藍。
隨著王燦和張若薇一聲令下,兩隊兵迅速列陣,作整齊劃一,甲冑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們手持腰刀,目如炬,氣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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