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參見陛下。”
“平吧,私下裡無需多禮,你倆幹嘛呢?”朱慈烺順勢坐在榻上,斜靠著展一下腰,隨口問道。
二頓時面窘迫,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呵 。。。還是私件啊,莫不是在繡肚兜?過來,讓我抱抱。”朱慈烺招招手。
錢惜君昨晚剛剛破,初為人婦,見屋中沒有外人,便也沒有扭,揹著手走過去坐在了朱慈烺上。
知道昨晚被自己弄傷了,朱慈烺也沒有手腳,而是單純的抱著,耳鬢廝磨一番,趁著錢惜君投其中,放鬆警惕,朱慈烺賊兮兮的從後過藏著的東西。
拿來眼前一看,原來是條兜鼻,在錢惜君的嗔怪下,朱慈烺展開看了看,上面倒是繡的龍飛舞的,非常好看,但就是大了一些。
“怎麼我覺比我現在穿的大啊?”朱慈烺不解的問道。
“這。。。妾早上發現陛下的,似乎有些小,怕陛下勒著不舒服,妾也是閒著無事,就想為陛下做條合適的。”錢惜君臉紅紅的說道。
“哈哈。。。你呀,笑死我算啦,哈哈。。。”朱慈烺笑的錢惜君面窘迫緋紅,這才攬過笑道:“你呀,你可知道這兜鼻是幹什麼用的?”
看著錢惜君有些茫然的眼神,朱慈烺無奈道:“這子,是遮掩男人的尷尬用的,比如在外面人多的地方,或者一些公共場合,若是不小心有些激,防止太過凸出的。”
“啊?原來是這樣用的,妾懂了,陛下勿怪,妾孤陋寡聞了。”錢惜君不好意思的說道。
“無妨,稍微改小一些即可,其實夫君我的也確實不小,子小了也不舒服。”
“陛下~”錢惜君看著朱慈烺狹促的笑意,自然是聽懂了這葷段子,嗔不已。
晚上朱慈烺睡覺時,怕錢惜君被抓傷的地方著會痛,便從後面抱著睡,聊著聊著,溫度漸漸上升,年輕人,扭難免接,槍走火。
最終,還是在朱慈烺溫舒緩的作下,錢惜君逐漸迷失,一場舒緩大戰開幕,因為慢,難免時間冗長。
這次,錢惜君終於會到了魚水之歡的樂趣,猶如飄雲端,最後就這樣抱著緩緩睡了。
第二天中午,正在用餐的朱慈烺,聽聞李巖求見,便讓劉大錦宣見。
“臣參見陛下。”
“嗯,李巖,吃飯沒,過來陪朕一起吃吧。”
“陛下,臣已經吃過了,臣來,是有好訊息稟告陛下。”李巖面帶喜的說道。
“怎麼?莫非是白旺、李牟他們傳來訊息了?”朱慈烺連忙問道,他在許州駐留,就是在等另一路的訊息。
“陛下聖明,臣剛接到二人的回信,他們願意歸附朝廷,現在領著四萬軍正在向許州進發,回信時,他們已然出發,現在算來,出去送信的時間,再有兩天左右,他們就能到許州了。”
“好,確實是個好訊息啊,這兩天做好準備,等他們到了,立即劃分建制,到時,朕意全軍分散向河南灑出,收復各城。”
“你既不願與孫小紅同,朕意以領本部一萬騎兵,隨朕北上,你領一萬餘軍部直屬軍,在許州繼續駐防,許州乃要衝、樞紐,切不可失。”
“臣遵旨。”
兩日後,一支浩浩的大軍從許州西面而來,正是白旺和李牟率領的西路軍,在許州西校場,朱慈烺接了歸附叩拜後,這支大軍正式編大明軍,第十二軍序列。
當晚,對白旺李牟等人,朱慈烺在行在舉行了小型賜宴,算是大家相互悉認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