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急急迎了上前,抓住劉宗敏的胳膊急聲道:“老劉,你怎麼樣,傷的重不重?要不要?”隨即轉頭喊道:“大夫,大夫呢?快來給額兄弟治傷,快。”
“陛下,已經去找大夫了,馬上就來。”親兵急急回應道。
“來人,給額把這些不中用的東西拉下去,軍法從事。”李自這才略微放心,但轉頭一看,見劉宗敏的親衛們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在那裡,頓時氣不打一來的道。
“陛下饒命啊。。。”嚇得親衛立即跪地求饒。
“當家。。。當家的。。。”只見門板上的劉宗敏此時忍痛抬手,費力的道。
“老劉。。。額的兄弟啊,額在這呢,在這呢。。。”李自急忙上前。
“額。。。額是被驢日的炮彈炸的,和弟兄們沒關係,額覺就是了些皮外傷,不打,剛才被氣浪給衝到了,口悶得很,現在好多了,不礙事。”
“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安心,額已經讓大夫來了,等會兒給你包一包傷口。”李自這才放下心來,劉宗敏這打鐵的漢子,可是猛將一員,可不能就這麼被炸死了。
“炮停了?”劉宗敏現在耳朵還在嗡嗡響呢。
“停了,狗日的軍剛剛停了大炮,賊他孃的,咋就能沒個完的一直開炮呢。”李自氣惱的咒罵著。
“當家的,兄弟們撤下來吧,潼關地勢太窄,軍堵住口子,又有這麼多大炮,衝不過去的,而且,據報,軍外面還有至五萬騎兵,就算衝出去,也要被軍追殺乾淨,跑不過的。。。”
“哎~~~”這會兒李自也不說話了,他就是賭能一口氣衝散軍,若是軍像以前一樣潰敗,各自儲存實力,一個比一個跑得快,那就天大地大,儘可去得。
現在軍大炮犀利,連近都不得近,萬一到時候軍在死磕,自己可是帶了數百位財貨的,到時不能從容離去,被咬上那就壞事兒了。
軍養寇自重,都已經為雙方的默契了,崇禎朝十幾年,流寇反反覆覆,有些降而復叛,若是沒有這些人的影,那就奇怪了。
“當家的,額們還是按照備用計劃,從漢中突圍吧,剛好寶還駐紮著八萬大軍,一起順帶著,實力也能彌補許多。”
“到時候,額去跟張獻忠談判,讓咱們借路東進湖廣,咱去南方,再攪他個天翻地覆。”劉宗敏誠摯規勸李自放棄潼關突圍的路線,向南尋找機會。
“哎~不知道過兒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咱們這一走,過兒他們就孤軍了。”李自這會兒也是意志有些消沉。
大起大落啊,眼看江山到手了,誰想不過一年時間,現在又到了生死存亡之際,眼看著折騰了十幾年的地盤,馬上就又要回到起事前了,憋屈的很啊。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劉宗敏堅定道。
“可是,這兩年咱們和張獻忠這賊廝在漢中大打出手,這驢日的把額們漢中的地盤搶完了,樑子都已經結下了,他斷然不會放額們進四川的。”
“那額們從漢中借道進河南還不行嗎?都是一條線上的,額們不好過,接下來就是他個狗鈤的了,他看不明白嗎?”劉宗敏氣憤的說道。
“不啊,額前些天剛收到最新的訊息,漢中不張獻忠紮了二十多萬大軍,在進河南的漢中沿線,軍調集了二十多萬大軍駐防。”
“現在潼關還紮了十幾萬軍,他們隨時都能南下堵路,漢中是沒法子過去的,就算張獻忠願意,額們估計也衝不過去,漢中往東,只有幾條路,其餘全是大山,軍堵住路口,和潼關差不多。”
“從軍的佈置來看,他們是算準了的,這才這麼快把關中的口子堵完了。而想要進四川轉道,估計張獻忠願意,也是不的。。。”李自眉頭深皺,甕聲甕氣的說道。
“哦?怎麼說?”劉宗敏不解的問道。
“哼,這小皇帝朱慈烺,胃口不小,本事也不小,前些日子,四川的探子回報,軍已經在長江兩岸發起反攻了。”
“張獻忠這綠日的也是個慫包,被軍打的還不了手,一敗再敗,長江兩岸地盤丟了,差點兒連長江南岸打地盤的十萬大軍都回不來。”
“照這個遍地開花的形勢來看,張獻忠這驢日的在都也待不了多久了,他自己都要快被趕出四川了,還放我們進去,他放個屁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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