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天,明軍再未大規模派兵進戰壕,也沒有如清軍預想的那樣,清理完戰壕開始正式攻城,而是正在用昨天晚上運進來的東西,在準備破。
第三天下午時分,當第十九師師長宋裕德帶著第十軍大軍到達兗州大營時,這邊的準備工作早已準備完畢。
晚餐過後,帥帳軍議,簡單和第十軍的說了一下計劃,然後就是安排他們明天攻城時的任務,組建防陣型,防止正藍旗在第二師攻城時進行擾。
然後曹變蛟便命劉功按照計劃開始行事,當晚,子夜時分,城城外的各方大軍都已進夢鄉,睡得香甜。
城地道口的值守清軍,也是一個個在口外的兵舍倉庫靠牆打盹的打盹,閒聊的閒聊,無打采。
然而,就在此刻,他們腳下的地道中,卻是有一隊明軍,正在慢慢的、悄然無聲來,最後,無聲無息的停在了地道出口的不遠。
只見他們好似聯絡過不知道多次了,全程沒有任何語言流,幾人將攜帶的竹竿麻利的搭好,然後將攜帶的炸藥包安置到位。
這次並未帶多炸藥,只是三個良心炮的炸藥包,分別被安放在通道的頂部,左邊和右邊,然後將三炸藥包的引線在一起。
然後開始靜靜的等待時機的到來。幾人流值哨休息,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終於又來了兩名明軍,輕輕的將眾人起來後,打出了開始行的手勢。
當下,取出火摺子,將攜帶的大香點燃好,然後將引線纏在大香的下方,這樣一來,當香燃盡的時候,就會點燃引線,引炸藥包,炸榻出口。
這香是正經軍用的定時炸彈香,明軍早就利用這個在水戰中佈置定時水雷,質量、效果那是實踐過的,相當有保障。
佈置妥當,一行人不再停留,再次無聲無息的開始向外返回,走到中間地帶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中間地帶,約莫城牆正下方佈置的炸藥。
好傢伙,整整五個半人高的火藥桶堆放在通道中間,五個火藥桶堆起老高,下面兩個,中間兩個,上面的一個已經一半桶進了頂部的泥土中。
走近了一看,原來是頂部已經被掏出來比火藥桶大一些的圓,倒也不是太深,就是給能量一個宣洩方向的引導。
五個火藥桶的桶全部接了引線出來,最後擰一,消失在地面上的一個豎型竹筒中,消失不見,但能看出,地面一條不寬的新土,顯然是剛挖開過,才埋上不久。
至於下面埋的,不用猜,就是佈置引線的竹筒。
一眾人小心翼翼的讓過中間的佈置,快速出了地道一看,原來天已經大亮了,遠大營方向人喊馬嘶,聲勢沸騰,想來已經是吃完早飯,整軍列陣準備攻城了。
此刻,明軍八萬大軍已經整軍列陣,第二師四萬大軍,準備好各類攻城械,早已嚴陣以待,而第十九師,則是呈半包圍陣勢將中軍護衛在。
其外已是淺、拒馬縱橫錯,其則是妙宇野戰炮、良心大炮、虎蹲炮列陣,再後面,則是明軍步兵重盾形的盾牆,盾牌向外,遍佈麻麻的長矛長槍,寒凜凜,如同巨大的刺蝟一般。
面向兗州府城西門的正面,則是第二師的妙宇野戰炮打頭的炮陣,然後隨其後的就是鋪橋搭路的輜重部隊,然後是攻城的主力部隊。
向北五里外,豪格率領的正藍旗也已經游弋在外,做好了襲擾明軍攻城的準備,敢不敢上不知道,反正架勢是已經擺出來了。
城頭清軍早已嚴陣以待,各類守城的械也是遍佈城頭,清軍士卒也是在做著守城的準備,城頭大炮也是蓄勢待發,想近城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時間在雙方對峙中悄然流逝,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城頭的清軍主將冷僧機眯眼看著城外的明軍,沉默不語,不知道明軍何時開始進攻。
就在此時,冷僧機在心中再次推算攻防戰事的時候,突然,後右後方傳來“嘭。。。”的一聲沉悶的巨響,一下子將他拉回了現實。
冷僧機豁然轉道:“去看看,城發生了什麼事。”
“是,主子。”
不多時,侍衛急急奔回稟報道:“啟稟主子爺,剛剛的炸,是南城甲子號地道的口從裡面炸了,將口已經全部炸榻了。”
“口的倉庫坍塌,值守計程車卒全被埋在了裡面,現在已經在救援了,地道口況暫時不知。”侍衛將況說了一下,等待冷僧機的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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