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也是黃土高原加山脈縱橫,能西進的道路不多,派軍一卡,清軍短時間絕對沒法突破,陝西西部的地形,基本就是騎兵的剋星。
至於李自西進,則是出了洮州衛後,離了陝西地界,進了朵甘都司,孫傳庭沒空理他,只是派了哨騎警戒偵查向。
而他自己,則是已經帶著機大軍,親自駐防秦州以西的寧遠縣,居中策應,防止寧夏鎮突變、防止清軍進攻寶、防止張獻忠從漢中西進。
可以說,孫傳庭以一己之力,現在鎮守著整個西北廣袤的轄區,而且四面八方全是強敵環伺,三十萬大軍都有些不夠防守的。
力之大,可想而知,也就是一輩子帶兵打仗治政的孫傳庭了,換個人早就出事了,而孫傳庭不僅頂住了蒙古八旗的數次侵襲和西北的襲擾,而且在的政治理的還相當不錯。
河西走廊和甘肅平原能種植的地方都不大,靠著甘肅鎮養活三十多萬大軍和上百萬百姓,這可不是簡單的差事,而且這幾年,多多的還到了關中大旱的影響。
時不我待,時間不等人,對於各方勢力來說,都是一樣的,這不,八月份下半旬,總有人已經熬不住了,時局迫著他手,不得已,西北的大戰只能拉開帷幕。
妙宇元年,八月二十五。
盤踞漢中月餘的張獻忠,終是忍不住了,漢中原本的二十多萬大軍,本就是靠著四川輸送糧草補給的。
現在四川被明軍收復,加上自己又率軍十萬北上,現在漢中已經雲集大西三十萬多萬大軍,這,也是大西軍最後的老本了。
可是漢中本就山脈縱橫,耕地不多,如何能養活三十萬大軍?今年漢中才夏收的糧食,這才八月底,已經消耗殆盡了,再撐下去,大西軍就要死了。
所以,不管如何,大西都要有所作了,不能待在漢中等死不是?
正如明軍猜測的一般,隨著明軍隨其後的北上收復四川全境,楊展率十萬大軍駐守在朝天關、七盤關一帶,與北面張獻忠駐守的平關對峙。
這一來算是徹底封死了張獻忠反攻回四川的可能,四川可是好出不好進,楊展的第十三軍往後,川的通道還有劍門關、鐵山關等等關隘險地,再想川,難如登天。
而軍議的時候,果然,張文秀和張可以及張定國皆是反對東進,不想再和明軍數十萬大軍,勝算微乎其微。
漢中這地方,真是小版的四川,出各的通道皆是不多,南下的一條道被明軍封死,東進的兩條道也是被明軍封死了。
往西不用想,三十萬大軍走不出一個月,估計還沒到甘肅鎮境,自己就在途中崩潰解了,西進的路,那真不是人走的。
所以,現在只剩下唯一的出路和機會,就是繼續北上,出其不意,奇襲大散關,趁清軍立足未穩,進關中和清軍戰。
翔府雖說還於關中平原地帶,但其實已經到了西部邊緣,除了寶縣、眉縣縣城等於平原,再往南北兩側不遠就了山、塬佈,地勢非常複雜。
只要進翔府北部的西山地帶,撒進去十萬清軍騎兵也沒什麼辦法將他們圍剿,然後就可以走眉縣、過扶風,穿麟遊、慶等地轉戰陝北,依靠地勢和清軍周旋。
是以,大西軍高層軍議,在多數贊同下,選擇了北上,和清軍過招。於是收全部兵力,準備轉移陣地,殊死一搏了。
漢中之地,已再無價值,索不如干脆放棄,重新流竄。
漢中已被明軍包圍,留守多了,養不起,留守了,守不住,徒增傷亡損失,不如將全部兵力收,北上賭命。
二十五日清晨,大西軍派遣銳的老營勇士,秘潛,拔除大散關附近的清軍哨騎,其後隨的是大西軍三十多萬大軍。
天剛微微亮,張獻忠命張可為前鋒,率領兩千‘騎兵’大軍打頭,奇襲大散關,搶奪吊橋,然後步兵攻城。
當張可率軍沿道拐彎掠出的時候,清軍還真就沒有防備,突見大西軍騎兵殺來,紛紛反應過來,連忙準備上前收起吊橋。
但張可可是專門來奪取吊橋的,自然不會讓清軍如意,他此行所帶,全是銳的老營騎兵,征戰十幾年的老把式,騎的功夫皆是不賴,紛紛便縱馬賓士便邊向河對岸的清軍放箭。
霎時,城外駐守值守的一隊清軍,十幾個漢軍旗的清軍紛紛中箭倒地亡,吊到一半的吊橋轟然落下,帶起一片土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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