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姜河是由南向北的走勢,他們現在是於上游若是運作得當,說不得都可以順清姜河一路向北,匯渭河,由渭河東進,直眉縣。
“好,我兒果然才思敏捷,有大將之風啊,你們聽到了,現在立即傳命,就地製作木筏,我軍渡河北上。”張獻忠欣喜的朝四周的將領吩咐道。
“是,陛下。”
又一個時辰過去,終於製作了五百多條簡易木筏,當即,張獻忠派遣五千軍為先鋒,架著木筏順遊而下,浩浩的出發了。
而此時更是雙喜臨門,前軍對岸攻城的張可派人來報,南城關牆的第一道已經攻佔,現在已經在進攻第二道關牆了,樂的張獻忠大咧的老大。
再說五千渡河而下的大西軍,以為能輕而易舉的到達大散關的另一頭,但天下名關,哪有這麼簡單。
順著河道向北漂流,前面還好,城牆上的清軍自顧不暇,南側和西側的城牆都沒有攻擊他們,但開路的大軍到了西牆和北牆的拐點的時候,終於是遇上了大散關水道的防。
如此通道,豈能不防,只見西城中段和北邊拐角,從城牆上各有一道石型拱橋向西面的山嶺連線,山嶺上同樣築有石堡,山嶺頂部的烽火臺此刻還在冒著滾滾狼煙。
中間的石橋上,果然守軍並不多,只三十餘人,面對大西軍的順流而下,連還擊都不敢,被大西軍下方木筏上的箭雨,的頭都抬不起來。
而北邊拐角的石橋,可就不單單只是五十多名清軍的駐守了,而是從石橋上方,向下豎著有鐵閘吊下,全是兩寸多厚的鐵條,在一個個橋下河中,不知其深。
順流而下的大西軍遠遠一看,全都傻眼了,這下可怎麼辦?雖說鐵閘的鐵條間隙很大,同時鑽過去兩個人都不問題,但他們的木筏是鐵定過不去的。
除非全部捨棄木筏,從鐵閘隙穿過去,那樣一來,就只能游出後面的河道了,但問題是,大西軍多是不會水的,這清姜河有水流湍急,游過去不知道要死多呢。
但天無絕人之路,就在他們絕的時候,木筏已經飄到了近前,這一看,紛紛大喜過,原來,三個橋,只有兩邊的是鐵條柵欄,中間的竟然是木製的。
原來,這水道經常需要開閘放行,橋上的卷閘為了拉起時輕便,便將鐵閘換了木閘,這樣平時開閘放行的時候省力不。
加上大散關地陸,屬於關,已經幾百年沒有戰事了,平常就收收關費,早就淡忘了軍事作用,鐵閘都拆了不知多久了,早就不知道被哪任守將賣了花錢了。
大西軍撞在閘上,細看之下這才發現,原來中間的是木閘,只是因為常年泡水,溼氣較大,木閘已經發黴變黑了,打遠一看,和兩邊的鐵閘一般無二。
河道出現了大擁堵的‘塞車’,彷彿了陸地,後面的大西軍負責制橋上清軍的攻擊,前面的大西軍則開始砍木閘。
木閘乃是松木製,別看泡在水中不知道多久了,發黴腐朽的不行,但依然堅韌的出奇,費了好大的勁兒,足足半個時辰,這才砍斷了中間的三木閘。
見木筏能通過了,當下大西軍也不再多費力氣,調整木筏,紛紛通過了石橋的拱,向北而去,後面的有樣學樣,有條不紊的紛紛穿過了水道防。
清軍兵力實在太,多面攻擊不能兼顧,終是讓大西軍鑽了空子,隨著大西軍水道殺出五千多大軍,開始從關城的北面進攻,這下子,本就捉襟見肘的守軍,更是麻了爪子。
不得已,只能調本就不多的其他三面的守軍,前往北面敵。
不多時,剛還被按在大甕城當中捱打,死活攻不上第二道關牆的大西軍,力驟減,好幾個點不時有人開始登上了關牆,雖說還是沒能站得住腳,但這已經是非常大的突破了。
大西軍有的是人,就算登上城牆,十換一的打法,清軍都撐不了多久就能死乾淨了。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前軍的張可就派人來報,第二道關牆已經突破,正在和守軍廝殺,要不了片刻就能關了。
“哈哈,好,好,好啊,兒郎們英勇,走,隨老子城,老子要親手劈了韃子的守將,為兒郎們報仇。”張獻忠大喜過,哈哈大笑著率領大軍全面進。
可惜,當張獻忠從開啟的關門關的時候,得張可稟報,清軍關的守軍,只餘兩百多人,分別從東西兩邊城牆,順著連線兩邊的山道跑了,進了秦嶺大山,並未追擊。
張獻忠無所謂的一笑,毫不在意,命一萬攻城的前軍駐守大散關,其餘全軍,馬不停蹄,繼續進軍,都在後面歇了一上午了,也沒什麼好休整的。
“可,我給你一萬騎兵,四萬步兵,著你即刻出發,攻佔和尚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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