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養,你負責協助監督,還有,將鸞儀司甄別一番,可疑者外調軍中,升級外用,有證據者,秘理掉。然後從北方各省錦衛,甄選今年立功者補鸞儀司。”
“以後此為定例,每年對鸞儀司甄選一遍,按比例外調軍中升用,然後從各省立功者甄選補。”
“臣遵旨。”心中凌然又有些興的駱養聲應道。
“去吧,先從淑妃的扈從著手。”
“是,陛下。”
見三人退出去後,朱慈烺對旁邊的劉大錦吩咐道:“楊宇進來。”
“是陛下。”
不久,本就候在外面的軍統領楊宇進來:“臣參見陛下。”
“起來吧,楊宇你也是東宮老人了,朕的安危,可是在你的手中握著啊。。。”
“臣明白,臣時刻不敢鬆懈。”
“嗯。。。你甄別一下軍底細,以後每年調五千人外放,據級別高配分軍中,稍後去陸軍部找黃尚書,從各軍甄選五千底細清白,今年殺敵立功計程車卒調回京中,充軍。”
“這次甄別,重點是從北京隨軍到南京的,從第一軍調的暫且還算乾淨,調五千人回京,調五千人升級外放,告訴黃尚書,以後以為定例。”
“臣明白。”楊宇心中凌然。
“嗯,去吧。”
朱慈烺一個人在此又發呆了很久,是誰?是宮中?還是宮外?自己似乎沒有核心利益?當真是膽大包天啊。
心不佳的朱慈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緒,這才面帶和煦笑容的出門,回去陪伴淑妃。
當夜朱慈烺留宿淑妃寢宮,相擁而眠,安著驚的錢惜君。
第二天上午,回到謹殿批閱奏章,臨近中午時,李安卻是有些猶豫的拿著奏本,遲遲未讀。
朱慈烺見狀,不由有些奇怪的睜開眼看去,見他一臉難,便說道:“怎麼?有什麼不能讓朕聽到的?讀。。。”
“是,皇爺,這是六科的戶科給事宋一貞上奏,言。。。言陛下當秉持太上皇政,與民生息,罷絕礦產局,裁減稅務局下轄的商稅司,若是繼續與民爭利,恐遭天罰。。。”
“放肆。。。”朱慈烺拍案而起,抓起桌上的茶碗砸在地上,“反了反了。。。這宮裡還有沒有秘可言?啊?朕的淑妃昨天剛落水,他們今天就來威脅朕了,豈有此理,簡直放肆。。。”
“皇爺息怒。。。皇爺息怒。。。”
“大錦,去李若鏈來,火速覲見。”
“是,皇爺。”
氣的朱慈烺在書房打轉,這幫人,簡直欺人太甚,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紅果果的威脅朱慈烺,商稅不讓收,礦產不讓?
崇禎朝這十幾年,給你們慣出病來了,哼。
不一會兒,本就在宮中緝查的李若鏈火速覲見:“臣南都指揮僉事李若鏈,叩見吾皇。”
“查的如何了?”朱慈烺臉黑如炭,嗡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