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因為錦衛現在只是收到了風聲,但並無證據和懷疑的人員,此次調兵五十萬圍剿沙定洲,斷不容失,朕只好出此下策了,就當給雲貴換換了,免得深固。”
“五十萬大軍?嘶。。。。若是如此,陛下確實當不容任何紕發生,全部換回來再慢慢審也行,只是不知陛下要如何行?”
“朕打算給派去接替的知縣每人派軍三百,暫為親兵,知府五百,巡兩千,直接對雲南貴州廣西三地施行軍管。”
“由巡直管下面府縣,其餘本地三司員,除都司領兵者向黔國公集結命,其餘兩司本地員全部卸任回朝。”
“這倒是可行,縣就任,最怕手中有權無兵,奉違,被吏員拿,若是手中有兵,自然可以拿衙事,只是,陛下,不如調集一些有經驗的老知縣過去,更加穩妥。”
“新晉進士,毫無治衙經驗,恐會誤事啊。”陳演擔憂道。
“呵呵,無事,朕已經命錦衛去浙江招募師爺了,這次,朕來出錢,不必他們出錢請師爺了,會找以前出任過的來輔佐他們的。”
“陛下英明,如此,便無虞了,不知陛下打算何時手?”
“這個月底,軍閣那邊方略應該無虞了,這十幾天,朕會加速調撥後勤軍需,五月初,應該就能出發了。”
“是,臣回去會督促他們儘快掌握縣衙治政的門道,另外,知府一級和巡一級,不知陛下如何打算的?”
“這個簡單,調直隸和浙江各府同知回京待命,至於巡,陳相可有可靠之人舉薦?朕倒是一時間還真沒什麼好人選。”
陳演略作思索道:“臣以為,湖廣按察副使,湖南兵備道李乾德,或四川按察副使,夔州兵備道劉麟長,可接任雲南巡。”
“或者,陛下也可藉機釋放一些各部侍郎,如袁繼鹹、陸振飛、楊鶚、邱祖德、李希沆、曾化龍等,都有巡治理地方的經驗。”
“嗯。。。陳相良言,朕考慮一下。”
接下來幾天,倪元璐依然在率領監考團隊在佈置會試考場,而朝廷上下也已知曉,建奴又有異,朝廷正調撥後勤補給,準備向北增兵。
四月二十八,武舉會試開始。
五千多人,幾乎每天考核一個專案,好在這個不費事,可以在巨大的場地,分多組同時進行,每組只需兩人監督公正即可。
考生自己打了多環,每個專案得分多,當場自己就能知道,自己記住回去算分。
五月初七下午,整整十天的實戰考核完畢,考生解散回城,考組,則帶著實戰考核分數記錄,重新回到貢院,封閉開始算分排名、填榜。
五月初十,武舉會試完的第三天,夜,巳時整。
在這個沒有夜間娛樂的年代,普通人早就造人完畢,陷夢鄉了,但此時在南京北,長江邊碼頭,確是人頭攢,麻麻。
不人都是戰戰兢兢,猜測大晚上被拉到江邊幹什麼?莫不是要沉江?一想到這兒,不人兩,差點兒尿子。
當然,不怪他們這麼想,因為帶走他們的,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錦衛。
雖然人多,但江邊寂靜,讓想問詢的人,都不敢出聲。
不久,大批軍開道,隨其後的是錦衛,再後面是大批東廠幡子,最後面又出現武監環伺,看到這裡,許多新科進士驚奇之餘,心中已然有所猜測。
朱慈烺從人牆中來到江邊碼頭,看著江面上黑漆漆,如同一座座大山一般的軍艦,淡淡開口道:“開始吧。”
不一會兒,右側被錦衛帶出一個著進士服的年輕人,待他走近,這才認出眼前之人是誰,連忙見禮道:“學士見過天大人。”
“嗯,這是你的憑誥,待會兒領了服上船,即可就任,陸上巡會告訴你們該怎麼做的。”吏部尚書張慎言淡笑著囑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