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大營,中軍帳。
“伯爺這段日子收穫不錯吧?”大帳下首,孫可喝著酒笑嘻嘻的朝著主座上的曾英問道。
“哼,你孫可厲害,本座這次承了你的,日後有機會,自會奉還。”曾英哼笑一聲,略有不爽的說道。
“哈哈。。。曾英,你我現在皆為朝廷一軍統帥,能不能有點兒肚量?往事已過眼雲煙,連陛下都不計較了,你還對前事念念不忘?”
“你曾英是個人,當年在四川,山窮水盡,你還能到折騰,我孫可佩服,現在同為朝廷效力,你我當摒棄前嫌,共同為國殺敵才是,你說是不是?”
“本座才不是那小肚腸的人,以前的事,本座早就放下了,剛才也已經說了,我承你的,這次主攻青海,本是我軍的任務。”
“你臨時改道,發揮了戰上的突然,取得了非常高的戰突擊效果,此次能快速全殲和碩特,自然是你為首功,待會兒,我們一道向朝廷奏報,我會如實奏寫的。”
孫可笑道:“你也太小看我孫可了,我可不是討好你,為了你給我請功,此戰始末,自有公論,我這麼說,是真心想和你化干戈為玉帛。”
“如今你我皆朝廷,實在不應該再有見,之後許久,可能你我還要駐防青海,當協守鞏邊才是,奏報沒什麼好商量的,如是寫就是了。”
“現在,我們還是談談如何駐防吧,我此行北上,在吐魯番已經轉了一回了,還去了趟嘉峪關,吐魯番現在,在南方的赤斤,沙洲,瓜州,罕東等地駐軍已經過萬。”
“青海北部地勢險惡,但區域廣闊,若是防,力不小,此次北上,我折損和繳獲相抵,到達青海時,已有一萬三千多戰馬。”
“又在答思麻據點破敵兩千,繳獲千餘戰馬,隨後北上全殲和碩特本部,俘獲一萬五千多匹戰馬,再次北上,於哈拉湖據點降和碩特汗庭,繳獲戰馬三千。”
“最後,在疏勒河據點,安定城,曲先城,阿端城俘獲戰馬五千,現在共有戰馬近四萬匹,這還只是繳獲的已經上了馬鞍的戰馬,幾據點的馬場,沒有上馬鞍但已的戰馬還有不。”
“韃子人,有馬沒人,但我們不同,我們是有人沒馬,現在繳獲這麼多,我們就可訓練出這麼多騎兵,最起碼,也是騎馬步兵,機能力大增。”
“預防吐魯番的韃子越境的事,還是需要騎兵應對,我現在就是把所有騎兵擺在邊境,其實也只堪堪夠用罷了,沒什麼支援預備能力。”
“嘉峪關全是步兵,更是沒什麼牽制能力,若是吐魯番腦袋搭錯了筋,突然南下,我一個人防守難免捉襟見肘,所以,我想讓你部騎兵也分一部北上,作為預備隊,你看如何?”
曾英聞言略思片刻道:“我部一路北上,到達青海時,只堪堪增加了一千多戰馬,後在答思麻招降李自敬所部,又獲戰馬三千餘。”
“隨後,就是日月山降的一部,有五千餘戰馬,外加日月山牧場的一兩千戰馬,若是全部徵用,能湊兩萬多戰馬。”
“按說,我六七萬騎兵,駐防青海,已經萬無一失,吐魯番全國,都不一定有這麼多騎兵,但我們畢竟都是步兵,就算現在訓練,也正如你所言,不過是上了馬的步兵。”
“人多是人多,但戰力有限,只能說機能力大增,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認為吐魯番敢南下,我軍兵鋒正盛,他們憑什麼?”
見曾英撇不屑,孫可長笑出聲:“啊哈哈哈。。。好,有氣魄,對老子口味,老曾你說的沒錯,但話雖如此,你我的防,還是不能馬虎不是?”
“嗯。。。為將者,不慮勝先慮敗,有備無患自然是最好了,不過,我還是不贊同你的駐軍方案。”曾英還是搖搖頭否定道。
“哦?怎麼說?”
“我軍現在的補給,不管是從日月山走,還是從原本的南道北上,最先到達的,都是青海湖附近,若是我軍全部北上駐軍,那麼,補給線路就要再遠一倍。”
“如此,本太大,補給線太長,而且,青海湖附近就會空虛,若是敵人從阿端衛南部,沿崑崙山東青海湖,我步兵大本營和補給線都是致命弱點。”
“所以,我以為,我們還是遵循草原的駐防規為好。”
孫可聞言,也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大軍就駐防青海附近,前線只佈置警衛哨即可?”
“不錯,草原廣闊,地盤之爭,可不是如中原一般,一城一地的攻防,我們讓出前線,若是他們敢侵,我們再北上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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