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傀儡裝置不算大,只有蛋大小。
李苟用神念解析之後,卻是發現,裡面不僅蘊藏了一縷神魂,而且還有類似於李苟曾用過的天雷子類似的靈。
這靈比天雷子略強,雖然連築基修士都威脅不了,但若是開,拓跋肯定一命嗚呼。
李苟知道,能暗中做這種手腳的,怕是隻有那個幫助林軒夫婦的特殊人了。
雖然李苟暫時不知道這個特殊人是誰,但此人很顯然不僅幫了林軒夫婦擄走拓跋,也幫了頭太監追蹤埋伏。
這種行為,明顯就是在挑撥兩方矛盾。
怕是林軒夫婦就算出拓跋,恐怕在出之後,拓跋那個傀儡裝置便會直接炸。
到時候,頭太監定會不死不休,而李苟混神儡宗的計劃,也會被阻礙。
想到此,李苟直接暗中用神念抹去了拓跋傀儡裝置那縷神魂,讓它不再控炸,也不再能被追蹤。
而在李苟抹去這縷神魂後,怪老頭提溜著拓跋,出現在巨禽傀儡頭顱之上,掃了一眼頭太監和北涼燕王拓跋狐,淡淡出聲。
“兩位,我等已經決定,將這位北涼公主送還給你們,不過為了確保你們言而有信,老夫會在這位北涼公主上加一重保障,若是你們言而無信手,那這位北涼公主也休想獨活。”
說完,怪老頭卻是從儲袋中,取出一隻四階初級的蠍狀傀儡,直接爬到拓跋的背後,然後鎖住了拓跋的。
“萬蠍傀儡?你是神儡宗萬蠍太上長老的公輸般?”頭太監驚聲道。
“呵呵,沒想到你這禿頭竟然能從此傀儡看出老夫的份,看來你的來歷也複雜的,不錯,老夫正是神儡宗萬蠍太上長老公輸般。既然你瞭解萬蠍傀儡,那就不用老夫多說了吧,此傀儡時萬蠍傀儡中的自滅蠍傀儡,待老夫帶人安然離開後,這自滅蠍自會安然解除。”怪老頭公輸般淡淡笑道。
“可要是你食言了呢?”頭太監皺眉道。
“哼,你以為老夫會跟你們這些喜歡爾虞我詐自私自利的人一樣麼,老夫向來一言九鼎。”公輸班冷笑道。
“就算你自詡一言九鼎,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你等遁走之後,引了這自滅蠍,我北涼七公主,豈不枉死。別忘了,現在可不是你們佔優!”頭太監冷冷道。
“你在威脅老夫?”公輸般不悅道。
這時,北涼燕王拓跋狐微微一笑,淡淡出聲。
“呵呵,本王倒是以為,既然我們兩方如此互不相信,那便這樣如何,你們直接將一位份地位堪比七公主的人,到我們手上,七公主由你們帶走,等日後兩方皆無憂之後,再選一個安全的地方換人質如何?”
“燕王,如此的話,豈不是置七公主於險地?”頭太監不滿道。
“若非如此,你還有更好的辦法麼?別忘了,七公主還在他們手上呢,我們雖然佔優,可想在公輸般手中強行搶奪七公主還得保證七公主安然無恙,就憑你和本王,做得到麼?”拓跋狐虛眯著眼睛看向頭太監。
頭太監神變了幾遍,隨後深深看了一眼已經被自滅蠍傀儡限制的拓跋,咬牙道:“那.......便如此吧!”
見頭太監答應,拓跋狐看向公輸般道:“公輸太上長老覺得如何?”
公輸般神變了幾遍,拓跋狐的提議,對於眼前的形,無疑很是合理,而且他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公輸般不由掃了一眼巨禽傀儡部的眾人,視線最終停在了林軒夫婦上。
毫無疑問,在他眼中,這些人裡,除了林軒夫婦是神儡宗萬邪太上長老蕭老邪的兒婿,其他三人皆是神儡宗新招募的弟子,無足輕重。
可他答應蕭老邪來接這對夫婦,無論了哪一個,在蕭老邪那怕是都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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