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人面對兩個築基修士的追擊,還能利用異蟲和森蛟囊進行反擊,顯得從容不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煉氣修士擊殺築基修士,在弱強食的極南魔煞之地,並不罕見。
煉氣修士雖然天生比築基修士弱小,但利用計謀、秘法、環境以及極品寶等外將自勢力發揮到極限,有可能比尋常築基修士更為厲害許多。
就像大小兩個蓄水池,若是大蓄水池出水口太小,而小蓄水池太大,一定的時間,小蓄水池釋放的水量有可能比大蓄水池更大。
在極南魔煞之地,就算是大宗門的弟子,也必須慎之又慎,才有可能活著更進一步。
不過這些正道宗門弟子,想來安逸太久,一個築基中期,也會被煉氣修士暗算到。
這個麻臉老醜,放到極南魔煞之地,本不可能活著修煉到築基境界!
李苟在暗見那合歡宗男魔修並沒有中招,心下微微有些憾。
如果此人中招的話,李苟肯定會出手將兩人擊殺。
雖然李苟有可能擊殺這名合歡宗男魔修,但李苟不會冒險,萬一遇到厲害角,自己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李苟悄悄往溶更深遁去,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李苟總覺得被什麼東西盯上了,有些讓人發。
可懷裡的尋蹤鼠並沒有示警,李苟便也安心了下來。
一天之後,那麻臉子終於醒轉。
看到自己著子和一隻人胳膊大小的蜈蚣糾纏在一起時,麻臉子驚出聲。
白華服男子捂著耳朵,稍顯無奈。
如果不是宗門派他來跟極樂宗的應勢力接頭,他才不會委這種老母豬一般的人。
麻臉子很快反應過來,卻是怒加的用一雙鐵手將這隻蜈蚣給撕碎。
“碩郎,我......我怎麼了?”
麻臉子故作弱狀,明知故問。
白華服男子只得強忍噁心想吐忙道:“我二人追得那人用蛟類囊暗算了婉兒姑娘,在下比較謹慎,所以才未曾中招,便也只能守著婉兒姑娘,不然的話,你我二人估計早已喪命於此!”
麻臉子自然知道事的嚴重,失去意識這種事,哪怕是結丹修士,都是一件很致命的事。
“多虧碩郎了,此人不過煉氣修士,蛟類囊想必就是最後底牌,咱們接著追吧!”麻臉子依舊不想放棄。
白華服男子搖頭苦笑道:“都過去一天了,怕是想追也追不上了,此地是我合歡宗在上一次正魔大戰中設定單向超距傳送陣的秘之地。
再往深去,便會到我合歡宗在此守護傳送陣的結丹境合歡鬼奴前輩。我是合歡宗弟子,它不會把我怎樣,可婉兒姑娘不是合歡宗弟子,只會有去無回!”
“合歡鬼奴?!”
麻臉子面帶驚恐,合歡鬼奴在上一次正魔大戰中,是無數築基修士的噩夢,傳聞合歡鬼奴是合歡宗專門用被採補而死的結丹修怨魂煉製而,雖不及真正的結丹修士,但勝在神出鬼沒,令人防不勝防。
“既然有合歡鬼奴在此守護,想必我們也不用追了,此人應該是必死無疑。”
!定篤是很子臉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