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到此為止,皆不像,以後你便化為絕太上長老裘霜仞跟在我邊。”
李苟說著,卻又看向裘霜仞道:“至於太師傅你,從現在開始便自由了,當然,你想怎麼做,由你便是,不過希你想清楚代價,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六親不認的人,就算你是瓶兒親孃,到時候我也不會手。”
裘霜仞深深看了一眼李苟,又多看了幾眼柳瓶兒,卻是沒有多言,直接飛離去。
見此,李苟重新使用神樹天蛾的化形神通,變化昨天的模樣和氣息。
隨後,眾人一同來到昨日的戰場之上。
李苟發現,馬求疾已經將兩撥人馬整頓的服服帖帖。
馬求疾見到李苟他們到來,立刻上前行禮。
“主人,奴才已經將兩撥人馬整頓完畢,奴才可以保證們對主人言聽計從,不會發任何衝突。”
“很好,讓所有歡樂宗門人弟子假裝被俘,由極樂宗門人弟子押往鼠嶺迷窟。”
馬求疾聞言一愣道:“這......主人打算做甚?”
“不該問的別問,執行便是。”李苟冷冷道。
馬求疾心頭一凜道:“是,主人!”
馬求疾稱是之後,卻是開始讓歡樂宗和極樂宗門人弟子執行李苟的命令。
依舊顯得虛弱的魚聽,卻是柳眉微皺,就算是,也難以看懂,這個陌生的青青年,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當馬求疾理完畢後,歡樂宗的門人弟子,全部被五花大綁,由極樂宗門人弟子押著,顯得垂頭喪氣。
李苟也同樣換上了一套歡樂宗長老服飾,混跡於被押的隊伍之中。
這時,馬求疾來到李苟跟前,諂笑道:“主人,奴才已經按照您的命令執行完畢,接下來主人要奴才做些什麼?”
“你從即刻起返回歡樂宗,向你們洪宗主稟報,絕太上長老裘霜仞等人被俘的訊息,至於該怎麼說,我想你應該知道。”李苟淡淡道。
馬求疾忙道:“奴才當然知道,主人放心便是。”
言罷,馬求疾化為飛虹而去。
見此,李苟看向魚聽淡淡笑道:“那便請魚道友,將我等押往鼠嶺迷窟吧。”
魚聽聞言,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後,便下令極樂宗門人弟子,將歡樂宗門人弟子和李苟等人,押往鼠嶺迷窟。
不多時,魚聽便和極樂宗門人弟子,押送著歡樂宗門人弟子和李苟等人來到宋吳兩國界,一片縱橫錯的山嶺之上。
從上到下俯視細看,可以發現這些山嶺之上,遍佈大大小小的窟,如同一個個黝黑的眼睛,長在這些如同綠巨龍的山嶺之間。
很快,魚聽帶領眾人,前往了其中某個窟。
一進窟,李苟就覺到了一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彷彿整個空間都被一種暗溼所籠罩。
他們被帶的這個部,牆壁上掛滿了長滴水的石筍,岩石間隙中偶爾還能聽見微弱的水聲,顯然這是一個地下水流貫穿的。
魚聽率領著他們穿行在這些之中,時而狹窄險峻,時而寬闊開闊,彷彿迷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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