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吞了口唾沫,聲音低沉到了極點,“它還能自我複製。當我們好不容易拼盡全力,重創了它一次時,它……它分裂了。”
“一分為二,二分為四……雖然分裂後的個實力有所下降,但那種無窮無盡、殺之不絕的絕,徹底擊潰了我們。最後……我們敗了。”
羅睺低下頭,滿臉苦,“我被打得重創,本源損,直接昏迷,被它們拖到了地下溶,做了活養料,用來孵化蟲。而劍凌霜……”
他抬頭看了一眼李苟,眼中滿是擔憂:“被留在了天山主峰,那隻怪蟲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殺,也沒有把劍凌霜拉到地底當養料。”
聽完羅睺的講述,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苟坐在那裡,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面沉如水。
模仿、進化、分裂。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代表的是一種看起來無解的恐怖。
“如果我猜得沒錯……”
李苟緩緩開口,目穿方舟的艙壁,遙遙向遠那座雲霧繚繞的天山主峰,“剛才在地底襲我以及天山主峰那個神秘存在,應該就是你口中的這隻怪蟲了。”
羅睺聞言,渾一抖:“它……它剛才出手了?!”
“嗯。”
李苟點了點頭,了腹部丹田的位置,那裡,煉蟲神爐還在靜靜地旋轉。
“這怪蟲很強,而且如今的手段詭異莫測,剛才那一擊,直接無視了我的真魔防。”
李苟語氣凝重,“據你的描述,再加上剛才那一擊的威力……這隻怪蟲的實力,絕對不在我之下。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超越了黃天界天地法則的範疇。”
“那……那怎麼辦?主人,我們還要去救劍凌霜嗎?”
羅睺小心翼翼地問道,眼中既有對劍凌霜的擔憂,又有對那怪蟲的深深恐懼,“現在的天山主峰,簡直就是龍潭虎,是必死之地啊!”
李苟沉默了。
他站起,在室中來回踱步。
救?
還是不救?
如果是以前,面對這種未知且恐怖的敵人,最好的選擇是立刻掉頭就走,有多遠跑多遠。
不過……
如今不僅有大荒方舟在,而且劍凌霜和他之間關係莫逆,更重要的是,李苟對那隻怪蟲,也頗興趣。
李苟停下腳步,視煉蟲神爐。
那怪蟲能模仿一切神通。
煉蟲神爐,卻能吸收之前的神秘一擊。
那怪蟲本,是否與這煉蟲神爐有著某種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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