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主也顧不得恥,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砰”的一聲,毫不猶豫地跪倒在李苟的腳下。
出那雙沾滿鮮的玉手,死死地抱住李苟那冰冷的靴子,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瘋狂落,那張絕的臉龐上寫滿了絕與哀求。
“道友……求求你帶我一起走吧!我……我可以給您端茶倒水,我可以做你的爐鼎!我對真靈界的況瞭如指掌,我還有用,我真的還有用!”
白雀主哭得梨花帶雨,那悽慘的模樣,若是讓好之徒看到,恐怕心都要碎了。
但李苟卻是不為所。
他像踢開一堆礙事的垃圾一樣,右猛地一震,一暗勁直接將白雀主給震飛了出去。
“我對破鞋沒興趣,更不需要一個隨時可能拖後的累贅。”
李苟的眼神冰冷到了極點,“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殺你滅口之前,最好閉上你的。”
看著李苟那決絕而無的背影。
白雀主知道,眼淚和哀求在這個男人面前,比這深淵中的塵埃還要廉價。
想要活命,就必須拿出足夠打對方的籌碼!
“道友留步!!”
白雀主猛地咬破了,鮮順著潔的下滴落。
死死地盯著李苟的背影,繼續道:“我知道其他羅睺一族上古鱗片的下落!!!”
李苟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緩緩轉過,那雙猶如深淵般漆黑的眸子裡,出兩團令人膽寒的芒。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白雀主。
但那無形的恐怖力,卻猶如一座太古神山般,死死地在了白雀主的心頭,讓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李苟的聲音很輕,卻著一種讓人神魂戰慄的寒意,“騙我的下場,你剛才已經驗過了。而這一次,我會讓你連魂飛魄散都為一種奢。”
白雀主渾劇烈地哆嗦了一下,但還是死死地咬著牙,迎著李苟那恐怖的目,聲說道:“妾……妾絕不敢欺瞞道友!妾真的知道其他羅睺鱗片的下落!”
“說。”李苟只有冰冷的一個字。
白雀主卻沒有立刻開口,那佈滿淚痕的眸中閃過一掙扎。
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牌了。
如果就這樣全盤托出,這個冷的男人真的會放過,甚至帶離開嗎?
“道友……”
白雀主咬著,壯著膽子,聲音抖地討價還價道,“妾若是說出那鱗片的下落,道友如何保證不會食言?萬一妾說出之後,道友依舊將妾拋棄在這裡……”
聽到白雀主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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