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汴河驚變
暮春的汴河漕運正忙,千帆競發。李雲歌站在“鎮淮樓”上,著河面上來往的商船,腰間斷劍突然輕——劍上的劍蓮紋竟滲出淡淡。蘇婉清展開桑皮紙輿圖,圖上汴河下游的“通濟閘”標記旁,用硃砂畫著個火焰纏繞的斷劍圖騰,正是煞餘孽的暗號。
“不好!”雷橫扛著九節鞭衝上樓,鞭梢滴著水珠,“通濟閘出事了!商船被水堵住,船帆上全是那鬼圖騰!”三人疾奔至河畔,只見下游河面漂著無數紅泡沫,靠近閘口的商船桅杆上,果然掛著火焰斷劍的黑旗,旗角浸在水中,如活般扭。
忽聽水中傳來淒厲慘,一艘漕船突然傾斜,船底鑽出數個半截子的“水鬼”——它們皮青紫,眼窩中跳著紅火焰,正是用活人與煞殘晶煉製的邪。李雲歌揮出斷劍,劍氣劈開水,卻見水鬼傷口迅速癒合,反而噴出腐蝕的霧。
二、水鬼作祟
蘇婉清丟擲冰魄針,針尾藍纏住水鬼脖頸,卻到一寒力反震。水鬼裂開,出尖利的獠牙,齒間滲出的水竟在空氣中凝蛇形——這是萬蛇教的煉蠱手法!雷橫怒吼著揮鞭,九節鞭捲起火焰劈開霧,卻被水鬼抓住鞭梢,冰層瞬間爬上鞭。
“用劍蓮真火!”李雲歌將斷劍河岸,劍蓮圖騰化作網籠罩水面。水鬼到網便發出慘,寸寸碎裂,出裡面包裹的煞殘晶。蘇婉清撿起殘晶,晶表面刻著東海玄水宮的水波紋——這是北宋年間盤踞東海的邪派,擅長控水煉。
“玄水宮怎麼會有煞殘晶?”宋劍鳴提著鐵劍趕來,劍上的劍蓮紋與殘晶產生共鳴。鐵算盤搖著算盤走近,算珠上沾著水樣的黏:“某家查到,三個月前有艘東海商船在黑風嶺附近出沒。”阿七揹著藥簍,藥碾裡磨著解水毒的“闢穢丹”,藥撒河中,竟冒出黑氣泡。
三、玄水宮蹤
五人沿河追蹤至“洪澤鎮”,見鎮口的龍王廟前擺著三口青銅鼎,鼎中煮著水,水面浮著殘缺的劍蓮紋木牌。李雲歌踏碎鼎,出底下刻著的玄水宮文:“煞歸位,水鬼開道,東海稱尊。”蘇婉清展開從水鬼上搜出的帕,帕角繡著玄水宮的“玄”字,旁邊用礬水寫著:“萬蛇教餘孽已至東海。”
“果然是勾結!”雷橫的九節鞭砸斷廟中石柱,出夾層裡的人皮地圖。地圖示記著東海“歸墟”的位置,旁邊畫著個巨大的煞圖騰,圖騰中心著柄斷劍——正是慕容裂的裂空劍。宋劍鳴地圖上的劍痕,鐵劍突然出鞘,劍尖指向東方:“我師父曾說,裂空劍的碎片流落東海。”
深夜的洪澤鎮暴雨突至,河水暴漲。李雲歌等人剛在客棧落腳,窗外便傳來詭異的歌聲,水面浮起無數紅燈籠,燈籠上畫著火焰斷劍。雷橫衝至河邊,九節鞭捲一盞燈籠,燈籠炸裂時,飛出數只蝙蝠,翅膀上印著玄水宮的水波紋。
四、東海暗流
阿七的“醒神散”驅散蝙蝠,卻在燈籠殘骸中發現塊刻著“玄水宮”的腰牌。牌用東海特有的“玄鐵珊瑚”製,手冰冷如。鐵算盤掏出火摺子照亮牌背,只見上面刻著一行小字:“煞尊主令:取劍蓮傳人之心,祭煉萬鬼幡。”
“煞尊主還活著?”蘇婉清握蓮柄劍,冰蓮紋路上竟滲出。李雲歌將斷劍與腰牌並置,劍突然劇烈震,映出腦海中閃過的畫面:東海歸墟的海底宮殿裡,無數水鬼環繞著座紅的祭壇,祭壇上著裂空劍的碎片,而祭壇後方,坐著個披海草的黑影。
“必須去東海!”宋劍鳴的鐵劍斬破雨幕,劍風劈開的水痕中,約可見玄水宮的船隊正在集結。雷橫將九節鞭纏在腰間,聲道:“某家鏢局的海船正好在港口,三天後開航!”鐵算盤則撥算盤,算出此行需準備的“避水珠”與“火油彈”數量。
五、歸墟迷蹤
三日後的東海港口,李雲歌登上北斗鏢局的“順風號”。船頭的銅鈴鐺刻著劍蓮紋,與蘇婉清腕間的銀鐲共鳴。宋劍鳴站在船尾,鐵劍甲板,劍尖始終指向歸墟方向——那裡終年被濃霧籠罩,是北宋航海圖上的忌之地。
船隊行至東海深,海面突然翻湧出浪花。數十艘玄水宮的快船從霧中衝出,船帆上的火焰斷劍圖騰在下泛著油。為首的黑人站在船頭,手中握著柄珊瑚杖,杖頭嵌著枚煞殘晶,正是在汴河出現的邪修頭領。
“劍蓮傳人,納命來!”黑人揮杖,海水化作巨蟒撲來。李雲歌將斷劍甲板,劍蓮圖騰化作盾,巨蟒撞在盾上便碎水。蘇婉清的蓮柄劍劃出冰蓮法陣,凍結的水中竟浮出無數白骨,皆是被煉水鬼的無辜百姓。
六、邪修謀
激戰中,宋劍鳴的鐵劍劈開一艘邪修船,船艙裡堆滿了刻著劍蓮紋的木牌。“這是用來鎮煞氣的!”蘇婉清認出木牌材質,正是劍蓮宗分舵的護山大木。黑人見狀狂笑,珊瑚杖水中,海底竟升起座祭壇,壇上著的裂空劍碎片正在吸收海水,化作萬道箭。
“不好!他們要用裂空劍復活煞!”李雲歌將斷劍與蓮柄劍叉,合璧劍意形巨大劍,斬向祭壇。黑人丟擲萬鬼幡,幡上的鬼竟全是萬蛇教的餘孽面孔。雷橫的九節鞭捲起劍蓮真火,將鬼幡燒灰燼,卻見黑人掏出最後枚煞殘晶,刺向自己心臟。
“煞尊主,賜我力量!”黑人膨脹如球,化作霧融祭壇。裂空劍碎片發出萬丈,歸墟的濃霧中傳來驚天咆哮,海底的煞母巢似乎被驚。李雲歌當機立斷,將合璧劍意注祭壇,劍蓮圖騰強行封印了碎片,卻到母巢的氣息愈發強盛。
七、驚魂初定
霧散去時,東海恢復平靜,只留下漂浮的邪修船骸。李雲歌從祭壇廢墟中拾起裂空劍碎片,碎片上的煞紋路已被劍蓮紋覆蓋。蘇婉清為宋劍鳴包紮傷口,發現他小臂上多了道新的劍形疤痕,與劍蓮真人壁畫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看來煞尊主的謀不止於此。”雷橫著歸墟方向的濃霧,九節鞭的火焰紋仍在跳。鐵算盤收起溼的算盤,珠子上凝著層痂:“某家算過,煞母巢每百年甦醒一次,下一次就在十年後。”阿七則捧著藥箱,箱中剛煉好的“固魂丹”能制煞對靈魂的侵蝕。
返程的船上,李雲歌與蘇婉清站在船頭。海風吹蘇婉清的髮帶,髮帶上繫著用劍蓮草編的平安結。“十年後,我們必須找到徹底封印煞的方法。”李雲歌握的手,到掌心的薄繭,也到那份歷經風雨未改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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