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火紋噬力
武當山紫霄宮的偏殿,燭火徹夜未熄。林墨將沖虛道長的妥善安置後,與蘇清、洪七公等人圍坐在一張長案前,案上攤開的是沖虛道長道袍上撕下的殘片——那上面的幽冥火紋雖已暗淡,卻仍著詭異的暗紅,彷彿隨時會重新燃燒。
“這鬼東西邪得很!”洪七公了殘片,綠竹杖在地上頓出悶響,“老花子方才試了試,指尖力剛一,就像被針扎似的往回吸!”
林墨手覆上殘片,果然覺到一細微的吸力從紋路中傳來,宛如無數細小的蟲豸在啃噬力。他猛地收回手,掌心已泛起一層薄汗:“邪皇殘魂依附此紋,既能控宿主,又能吞噬武者力壯大自。沖虛道長被附三十年,恐怕畢生修為都已淪為邪皇的養料。”
蘇清看著殘片上扭曲的火紋,秀眉蹙:“若江湖中還有其他被附者,憑藉這火紋吞噬力,實力必將暴增,屆時正邪勢力對比恐將失衡。”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呼,接著是兵刃擊的脆響。眾人立刻起衝出偏殿,只見一名武當弟子被按在地上,口赫然也有幽冥火紋在閃爍,而制服他的正是武當派的另一位長老。
“他方才要闖後殿!”長老氣吁吁道,“掌風寒,與沖虛師兄被附時一模一樣!”
那被制服的弟子雙眼赤紅,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前的火紋猛地一亮,竟將長老按在他肩上的手掌燙出一片焦黑!“不好!他要自力!”林墨見狀大驚,天機斷劍出鞘,金芒瞬間籠罩住那弟子周。
二、忘憂尋草
金芒與火紋的黑氣撞,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那弟子劇烈抖,最終無力地癱下去,前的火紋也隨之暗淡。林墨收劍,發現自己的浩然正氣雖能制邪煞,卻無法除這詭異的火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圓智大師從禪房取來藥膏,替傷的長老包紮,“若不能剋制幽冥火紋,江湖中將人人自危。”
蘇清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墨哥哥,我曾在師父的醫書上見過一種‘忘憂草’,生於極北寒地的火山隙,其能安神定魂,或許對制邪祟有幫助。”
“極北寒地?”洪七公挑眉,“那不就是北寒絕境附近?你們剛從那兒回來,又要去?”
林墨看向蘇清,見眼中滿是堅定,便點頭道:“為今之計,唯有一試。清,你可知忘憂草的生長地?”
“醫書上說,忘憂草伴‘劍蓮真火’而生。”蘇清取出一卷泛黃的醫經,指著上面的圖,“劍蓮真火據說是劍蓮真人坐化後,魂魄所化的地火,能焚邪祟而不傷人。”
“劍蓮谷!”林墨與蘇清異口同聲。劍蓮谷的冰晶蓮花本就著異,或許其中就藏有劍蓮真火與忘憂草。
事不宜遲,兩人當即收拾行裝。洪七公派了丐幫弟子沿途接應,圓智大師則將大相國寺的“清心符”給他們防。臨行前,蘇清特意去了趟武當山的丹房,取走了幾味必要的藥材。
三、劍蓮真火
再次踏北寒絕境,風雪似乎比上次更加狂暴。林墨與蘇清循著記憶中的路徑,艱難地向劍蓮谷行進。越靠近谷口,空氣中的寒意越淡,反而出一若有若無的溫熱,與周圍的冰雪形詭異的反差。
“是這裡了。”蘇清指著前方冰層下發的植,“你看,那是不是忘憂草?”
林墨俯撥開積雪,只見冰層裂中生長著幾株藍紫的小草,葉片邊緣泛著熒,正是醫經中記載的忘憂草。而在忘憂草的部,冰層下竟有赤紅的流緩緩湧,宛如地火在冰雪下燃燒。
“這就是劍蓮真火?”林墨手冰層,只覺一溫和的熱力過冰層傳來,與邪皇的寒之氣截然不同,“清,小心採集,這火紋邪,須得用真火淬鍊藥引。”
蘇清取出玉製藥鏟,小心翼翼地將忘憂草連挖起,放隨攜帶的瓷瓶中。隨後,又取出一個銅製的小鼎,置於劍蓮真火上方的冰層上。只見赤紅的流過冰層,漸漸將銅鼎烘得發燙。
“墨哥哥,幫我護法。”蘇清從行囊中取出藥材,有長白山的千年人參、南海的鮫人淚,最後才將忘憂草放鼎中。隨著劍蓮真火的烘烤,忘憂草漸漸化為紫的,與其他藥材融合,散發出奇異的清香。
突然,冰層下的劍蓮真火猛地一漲,銅鼎的藥劇烈翻滾,竟浮現出一朵蓮花的虛影。蘇清眼中一閃,雙手結印,低喝:“清心火,凝!”
四、清心煉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