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蓮峰辭行
晨霧尚未散盡，蓮華山的石階已被水打溼。凌雲將觀星盤收行囊，狼毫筆在輿圖上圈出黃河源頭的位置，墨跡在宣紙上暈開，與旁邊蘇沐晴標註的衡山路徑錯十字。
“這是柳婆婆給的‘風餐飲’丹。”蘇沐晴將個青瓷瓶塞進他手中，瓶上刻著纏枝蓮紋，“每日一粒，可抵三餐，遇到荒山野嶺也不怕捱。”鬢邊的護心簪輕輕晃，簪頭的蓮花紋映著朝，泛出細碎的金。
趙寒站在山門牌坊下，手中拄著棗木柺杖——那是他封劍後用斷劍柄改的。見兩人走來，老者將個油布包遞給蘇沐晴：“這裡面是‘蓮心訣’的後半部，你師祖年輕時註解的，能幫你更快掌握真氣流轉。”
柳煙提著個藤箱走來，箱子裡裝著疊漿洗乾淨的衫，還有個銅製的火摺子：“這火摺子是用硫磺混著蓮絨做的，在溼的地方也能點燃。過衡山時多霧，記得讓凌雲用龍劍的劍氣開路。”
凌雲拱手行禮，烏騅馬在一旁打了個響鼻，馬鞍上捆著的行囊裡，除了乾糧和水囊，還有趙寒特意準備的登山繩——用山蠶混合牛筋編織，據說能承千斤拉力。
“一路保重。”趙寒揮了揮手，轉時柺杖在青石板上頓了頓，“若遇九星連珠，切記不可強行催靈脈之力，那會……”
“反噬自。”凌雲接話道，已將老者的囑咐記在心裡。
蘇沐晴最後了眼雲霧中的靜心池，仿蓮柄劍的劍柄被攥得溫熱。當兩人的馬蹄聲消失在山路盡頭時，柳煙忽然輕聲道：“他們的步伐，越來越像了。”趙寒著朝，眼中閃過一欣。
二、東嶽尋石
泰山南麓的盤山路蜿蜒如帶，七月的驕曬得青石發燙。凌雲勒住韁繩，觀星盤在掌心微微震，天池水中的紅線直指前方的經石峪——那裡的崖壁上刻著北齊年間的《金剛經》，字大如鬥，歷經千年風雨仍清晰可辨。
“觀星盤顯示，東嶽石就在這附近。”凌雲翻下馬，將馬匹拴在崖邊的柏樹上。樹下有個賣水的老漢，正用瓷碗給挑夫們舀著涼茶，茶水裡飄著幾片薄荷葉。
“後生，要歇腳不？”老漢咧笑，出被茶漬染黃的牙齒，“這經石峪邪門得很，每逢月圓，就有白從石刻裡冒出來，像條白蛇似的往山頂竄。”
蘇沐晴接過涼茶，指尖剛到碗沿，忽然蹙眉：“這水……”
“是用螭霖泉水泡的，甜得很。”老漢解釋道，“那泉眼就在石刻後面的山裡，傳說是東嶽大帝的飲馬泉。”
凌雲的目落在崖壁的“空”字上，那個字的筆畫間約有微流轉。他取出觀星盤，天池水中的紅線突然垂直指向地面，盤沿的刻度開始飛速轉，最終停在“艮”位——對應著山東北方的方位。
“在地下。”凌雲道，龍劍出鞘帶起道金芒，劍尖在“空”字下方輕輕一點。只聽“咔嚓”聲響，崖壁竟緩緩裂開道隙，出個僅容一人過的口。
溼冷，石壁上滲出的水珠滴在石筍上，發出清脆的迴響。蘇沐晴點亮火摺子，火中約可見壁上刻著的星圖，與觀星盤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這裡是……”蘇沐晴忽然驚呼，火摺子的芒照在底的石臺——上面供奉著塊拳頭大小的黃石，石佈滿細的紋路，像極了泰山的等高線。
“東嶽石！”凌雲上前取，石臺突然震，四周的石壁出數十支石箭。蘇沐晴揮劍格擋，仿蓮柄劍與石箭撞，竟在劍上留下淡淡的白痕。
“是泰山的花崗岩。”凌雲沉聲道，龍劍突然發出清鳴，金芒如傘般展開，將石箭盡數擋下。他發現東嶽石的紋路正在流轉，彷彿與外的山產生了共鳴。
當凌雲的指尖到東嶽石時，石突然發出土黃的芒，順著他的手臂湧龍劍。劍上的蓮心劍印瞬間亮起，與石紋相呼應，竟在頂投出幅泰山的全貌圖——從山腳到玉皇頂，每條溪流、每塊奇石都清晰可見。
“這是……泰山的地脈圖！”蘇沐晴驚喜道，仿蓮柄劍也隨之震，劍柄的蓮花紋染上層淡淡的黃暈。
三、南嶽探玉
離開泰山時，已是半月後。兩人沿淮河而下，渡過長江後，衡山的秀麗廓漸漸出現在雲端。與泰山的雄渾不同，衡山多霧，山間的竹林在風中搖曳，竹葉上的珠滴落，在青石板上積小小的水窪。
“觀星盤的紅線變亮了。”凌雲指著盤心，紅線末端的點比在泰山時明亮了數倍，“南嶽玉應該就在祝融峰附近。”
他們在山腳下的客棧歇腳，掌櫃是個胖胖的中年人，見蘇沐晴揹著劍，不由笑道：“姑娘也是來尋玉的？前幾日還有夥人帶著羅盤上山，說要找什麼‘能發的石頭’。”
“他們長什麼樣？”蘇沐晴追問。
”。味藥子一著帶話說，的來南嶺從是說聽“，檯櫃著布抹用的櫃掌”。子牌的花蓮紅個著掛間腰，龍眼獨個是的頭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