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邪心妄
墨塵的嘶吼在石窟裡迴盪,他猛地推開邊的黑袍人,踉蹌著撲向泉眼:“都是我的!混沌本源是蝕星教的!”
楚風眼神一凜,剛要上前阻攔,卻被凌念蓮拉住。指著那些蠢蠢的黑袍人,低聲道:“不止他一個,小心他們趁機發難。”
果然,剩下的六個黑袍人對視一眼,紛紛拔出彎刀,朝著泉眼兩側包抄過去。鐵籠裡的村民嚇得一團,其中那個被認出來的後生突然喊道:“別那水!老人們說過,蓮心泉的水不得歪心思!”
沒人理會他的警告。離泉眼最近的黑袍人已經出手,指尖即將到那層泛著白的水面。他臉上滿是貪婪,結不住滾:“力量……我覺到力量了……”
二、撲向本源
“嗤——”
指尖水的瞬間,並非預想中的力量湧,而是一道刺目的白從水面炸開。那黑袍人慘一聲,像被燙到般回手,手腕上的黑袍竟憑空燃起淡金的火焰,瞬間化為灰燼。
“怎麼回事?”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沒有燒傷,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清爽,連心底翻湧的殺意都淡了幾分。
墨塵見狀瞳孔驟,卻仍不死心:“是他心不夠誠!讓開!”他揮舞著蛇頭柺杖砸向那黑袍人,生生從人群中到泉眼邊,“只有老夫才配繼承本源!”
他深吸一口氣,將佈滿皺紋的手掌狠狠按在水面上。這一次沒有白炸開,泉眼中央的劍蓮虛影卻突然旋轉起來,黑的花瓣朝著他的手掌聚攏,像要將他吞噬。
“了!”墨塵狂喜地大笑,可笑聲沒持續多久,就變了驚恐的嗚咽。他的手掌像是被無形的力量黏住,黑袍下的劇烈抖,原本鷙的眼神漸漸變得茫然。
三、淨化之秘
“護法!”有黑袍人驚呼著上前,卻被楚風一腳踹開。他擋在泉眼邊緣,長劍橫握:“誰再往前一步,休怪劍下無!”
凌念蓮的目始終沒離開墨塵。看著那道黑花瓣緩緩滲墨塵的掌心,看著他臉上的貪婪一點點褪去,最後只剩下孩般的懵懂。當黑花瓣完全消失時,墨塵突然癱坐在地,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我剛才要做什麼?”
“這是……淨化?”凌念蓮喃喃道,突然明白過來,“泉眼的水不是在賦予力量,是在清除邪念!”
楚風也反應過來,他看向那些猶豫不決的黑袍人,朗聲道:“你們再敢泉眼,下場就和他一樣——被洗去所有執念,變個空殼子!”
這話比任何威脅都管用。剩下的黑袍人齊齊後退,握著彎刀的手開始發。其中兩個突然扔掉刀,跪倒在地:“我不想變傻子……我想回家……”
四、束手就擒
局勢瞬間逆轉。失去邪念支撐的黑袍人如同散了架的木偶,有的蹲在地上抱頭嗚咽,有的著泉眼發呆,再沒人敢靠近半步。
楚風示意鐵籠裡的村民:“誰有鑰匙?”
那後生連忙指向墨塵腰間:“在他上!剛才我看見他收起來的!”
凌念蓮走過去,從癱坐在地的墨塵腰間出一串鑰匙。他像沒察覺般,只是盯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語:“蛇……我的蛇呢……”他的蛇頭柺杖早已掉在一旁,蛇頭上的紅信不知何時已經黯淡。
開啟鐵籠的瞬間,村民們蜂擁而出,卻沒人敢靠近那些失魂落魄的黑袍人。還是那後生膽大,撿起地上的彎刀遞給楚風:“大俠,這些妖人怎麼辦?”
楚風看了眼凌念蓮,見點頭,便沉聲道:“把他們捆起來,等雨停了給府。”
村民們立刻找來藤蔓,七手八腳地將黑袍人和墨塵捆在一起。被淨化的墨塵沒有反抗,只是偶爾傻笑兩聲,與先前的鷙判若兩人。
五、本源之問
石窟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泉眼潺潺的流水聲。楚風走到凌念蓮邊,看著映在水面上的倒影,輕聲道:“現在信了嗎?所謂混沌本源,本不是能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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