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異
石室搖晃得愈發劇烈,頂碎石簌簌墜落。方念安一劍挑開撲來的黑影,餘瞥見鐵門後百姓口鼻溢的慘狀,心頭髮:“晚晴,快想辦法開門!”
林晚晴急得額角冒汗,鞭纏上鐵鎖用力拉扯,鎖芯卻紋不。這時腳下一,後腰撞到石壁裂,竟覺掌心到一片溼涼——裂裡正滲出清澈的泉水,帶著淡淡的暖意。
“歸心泉!”林晚晴又驚又喜,這泉水定是從泉眼滲過來的。忙解下腰間水囊,手接了半囊泉水,“念安,用這個試試!”
方念安正被黑袍老者的柺杖得連連後退,聞言旋避開黑氣,接過水囊的瞬間,老者的柺杖已到眼前。他急之下將水囊往前一潑,泉水灑在柺杖頂端的黑石上,竟發出“滋啦”的聲響。
二、石顯秘文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黑石表面的幽驟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層層疊疊的金紋路,像活過來的蟲豸般遊走,最終在石面上拼出幾行小字。
“那是什麼?”林晚晴湊近細看,輕聲念道,“蝕星教殘部於丙寅年秋避禍東海……借星石異象編造星主之說,收攏散眾……”
黑袍老者臉驟變,瘋了似的揮杖砸向黑石:“孽障!休要多言!”
方念安劍鋒一橫擋住柺杖,目死死盯著石上文字:“原來所謂星主,不過是你們編造的謊言!”
石上文字仍在不斷浮現,詳細記錄著蝕星教覆滅後,幾名長老帶著殘餘教眾逃竄至東海,發現這能散發異象的黑石後,便謊稱是“星主”信,又拉攏海寇勢力,想用活人獻祭製造混,伺機東山再起。
“怪不得用倒懸劍蓮旗,”方念安恍然,“你們本是想借碧霄劍派的名頭招搖撞騙!”
三、寇眾倒戈
“放屁!”一名持刀的海寇突然嘶吼,“我弟弟就是被你們騙來當祭品的!說什麼侍奉星主能得永生,全是謊話!”
他話音剛落,又有十幾個海寇扔下兵,其中一個滿臉風霜的漢子跪地慟哭:“我兒還在鐵門後……這群瘋子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黑袍老者見勢不妙,從懷中掏出個黑瓷瓶,拔開塞子就往祭壇倒:“誰敢叛離星主,就讓這蝕骨水送你們歸西!”
“攔住他!”方念安劍隨走,寒直老者手腕。那帶頭倒戈的海寇漢子猛地擲出彎刀,雖沒傷到老者,卻打翻了黑瓷瓶,暗綠的濺在地上,立刻腐蝕出麻麻的小坑。
“蓮心堂的兄弟們,”林晚晴突然揚聲,“這些教眾才是罪魁禍首!只要拿下他們,我保證不傷各位無辜!”
這話像是定心丸,更多海寇放下武,有的甚至撿起刀對準黑袍老者的親信:“對!不能再被他們騙了!”
四、餘孽未消
局勢瞬間逆轉。方念安與倒戈的海寇合力,不消半柱香便制服了負隅頑抗的教眾。那黑袍老者被按在地上,青銅面摔裂開來,出張佈滿疤痕的臉——竟是去年僥倖逃的蝕星教護法。
“就算你們毀了這裡,”老者獰笑著吐出沫,“星主的計劃也不會停……南海那邊早就布好了局,歸心泉的本源之力,終究會屬於我們!”
方念安一劍挑斷他的經脈,冷聲道:“多說無益,帶回去由武林盟發落。”
林晚晴正指揮人救治鐵門後的百姓,聽到這話回頭道:“南海?難道他們還有別的據點?”
方念安向石室中央的黑石,此刻石上的秘文已漸漸去,只餘下冰冷的星狀廓。他手控,指尖傳來一異樣的灼熱,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順著指尖往經脈裡鑽。
“小心!”林晚晴快步過來握住他的手腕,一清霖訣力渡過去,那灼熱才慢慢消退,“這石頭不對勁。”
方念安看著掌心殘留的淡金紋路,突然想起藏珍窟星圖的最後一角,似乎與這黑石的廓能重合。他正細想,外突然傳來弟子的驚呼:“方師兄!海上飄來好多,全是穿蓮心堂服飾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林晚晴臉微白:“蓮心堂的人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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