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谷口對峙
黑風谷口的風突然變涼,卷著腥味往兩人鼻尖鑽。三個高大黑袍人站在最前,手裡的黑籠子“吱吱”聲更響,籠裡約能看到團黑影在。為首的黑袍人抬手扯下蒙臉黑布,出張佈滿疤痕的臉,眼神鷙地盯著蘇晚晴:“聖,別我們手——尊上等著用你的脈助他甦醒,你若乖乖跟我們走,還能留個面。”
沈清辭將蘇晚晴往後又護了護,玄鐵劍金更盛,劍刃映著谷口的晨,晃得人睜不開眼:“不是什麼聖,你們若再糾纏,休怪我劍下無!”話音剛落,那疤痕臉突然揮刀,彎刀帶著黑氣直劈過來,沈清辭側避開,劍脊反掃,“當”的一聲撞在彎刀上,黑氣被金衝散,疤痕臉竟被震得後退兩步。
“清辭,小心他們的刀!”蘇晚晴突然喊出聲,看到另一個黑袍人的彎刀劃過空氣時,黑氣沾到旁邊的野草,野草瞬間枯萎。沈清辭點頭,餘瞥見蘇晚晴掌心的魂珠泛著紅,正悄悄護在前,心裡一暖,低聲道:“別勉強催珠子,我能應付。”
可就在這時,之前跑掉的幾個普通黑袍人突然從側面撲來,他們雖不如三個高手厲害,卻勝在人多,刀麻麻地往蘇晚晴邊湊。沈清辭既要擋著疤痕臉的攻擊,又要分心護,肩頭舊傷被牽扯,疼得他皺眉,作慢了半拍,竟被個普通黑袍人的刀劃到了手臂,珠立刻滲了出來。
“清辭!”蘇晚晴急了,立刻催魂珠,紅暴漲,將撲來的普通黑袍人退,快步跑到沈清辭邊,手想他的傷口,卻被他按住手:“我沒事,先抓一個活口問清楚!”
二、生擒信徒
沈清辭話音剛落,就盯上了個作稍慢的普通黑袍人——那人心慌意,彎刀揮得毫無章法,顯然是被剛才的紅嚇著了。沈清辭虛晃一招,引開疤痕臉的注意力,同時腳尖輕點地面,形如箭般衝過去,玄鐵劍的劍穗纏住那黑袍人的手腕,輕輕一扯,黑袍人吃痛,彎刀手,沈清辭再反手用劍鞘抵住他的後頸,黑袍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彈不得。
“把他帶過來!”沈清辭喊了一聲,蘇晚晴立刻上前,用魂珠的紅圍著那黑袍人,防止他反抗。疤痕臉見狀,想衝過來救人,卻被沈清辭用劍攔住:“再,我就廢了他!”疤痕臉眼神閃爍,最終還是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盯著兩人:“你們敢傷尊上的信徒,定沒有好下場!”
沈清辭沒理他,蹲在被擒的黑袍人面前,劍刃抵著他的嚨:“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吳千煞做事?”黑袍人一開始還,嘶吼著“聖歸位,邪神永存”,可當沈清辭的劍刃再近一分,他結滾,眼神里閃過一恐懼,不再喊口號。
蘇晚晴看著他的眼睛,突然發現他的瞳孔偶爾會恢復清明,不似完全被狂熱控制,便輕聲道:“你是不是有家人在江城?吳千煞是不是用你家人威脅你了?”這話像是中了黑袍人的肋,他一,眼圈竟紅了,裡喃喃道:“我……我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什麼?”沈清辭追問,語氣放緩了些,“是記不起家人,還是記不起自己是誰?”黑袍人抱著頭,痛苦地搖頭:“頭好疼……吳千煞大人說,我們是邪神的信徒,要為尊上獻……可我總覺得,我應該有別的事要做……”
三、秘聞初顯
蘇晚晴見他模樣可憐,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魂珠的紅和地罩在他上:“別害怕,慢慢想。你是不是被吳千煞用了什麼邪?”黑袍人在紅的籠罩下,眼神漸漸清明瞭些,他抬頭看著蘇晚晴,聲音發:“邪……對,是‘心合秘’!他說這是尊上賜的‘恩典’,能讓我們忘記凡俗的牽絆,專心侍奉尊上……”
“心合秘?”沈清辭皺眉,“是不是能篡改人的記憶?”黑袍人點頭,眼淚掉了下來:“是……我好像記得,我原本是江城郊外的農夫,家裡有老婆和孩子……那天吳千煞的人闖進家裡,把我擄走,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再醒來就了‘信徒’,滿腦子都是要幫尊上甦醒……”
蘇晚晴聽到這裡,眼圈瞬間紅了,轉頭看向沈清辭,聲音帶著懇求:“清辭,他們不是自願的,都是被吳千煞控制的普通人,我們不能殺他們,要救他們!”沈清辭看著眼裡的淚,又看了看地上痛苦的黑袍人,心裡也了——他原本以為這些信徒都是死心塌地的邪徒,卻沒想到竟是被篡改了記憶的無辜百姓。
沈清辭手,輕輕去蘇晚晴眼角的淚,語氣溫卻堅定:“好,聽你的,我們救他們。”他轉頭看向被擒的黑袍人,“你再想想,這心合秘有沒有破解的辦法?比如用什麼東西能驅散上的邪氣?”黑袍人想了想,搖頭:“吳千煞說,只有尊上的力量能解除……可我剛才被這位姑娘的紅照著,頭好像不那麼疼了……”
沈清辭眼睛一亮,看向蘇晚晴掌心的魂珠,又了自己的玄鐵劍——劍上的金能衝散黑氣,魂珠的紅能安人心,或許兩者結合,能驅散信徒上的邪氣?
四、金碟機邪
沈清辭站起,對蘇晚晴說:“晚晴,你用魂珠的紅穩住他,我試試用玄鐵劍的金碟機散他上的邪氣。”蘇晚晴點頭,立刻催珠子,紅更,完全裹住被擒的黑袍人。沈清辭握玄鐵劍,將力注劍中,劍上的金越來越亮,他輕輕抬手,讓劍刃近黑袍人的肩膀,卻不傷人,只讓金慢慢滲黑袍人的。
金剛到黑袍人,他就渾一,裡發出“唔”的悶哼,臉上出痛苦的表。蘇晚晴見狀,立刻輕聲安:“別怕,邪氣在被趕出來,忍一忍就好。”一邊說,一邊加大魂珠的紅,紅與金織在一起,圍著黑袍人,像層溫暖的罩。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黑袍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黑吐在地上,黑落地後,竟化了縷黑煙,被金衝散。接著,黑袍人眼神徹底清明,他看著自己上的黑袍,又看了看周圍的景象,突然哭出聲:“我想起來了!我王二,家在江城東邊的王家村,我老婆還懷著孕,孩子下個月就要生了!吳千煞這個畜生,竟然把我變這樣!”
沈清辭收回劍,鬆了口氣:“你現在沒事了,邪氣已經被驅散了。”蘇晚晴也笑了,手遞給王二一塊乾糧:“先吃點東西,待會兒我們帶你去找家人。”王二接過乾糧,激得連連磕頭:“多謝二位恩人!多謝恩人!”
可就在這時,遠邪神殿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尖嘯,接著,地面震得更厲害,谷口的巨石都開始往下掉碎石。疤痕臉突然大笑起來:“沒用的!尊上的封印馬上就要破了!你們就算救了他一個,也救不了所有人!”他抬手一揮,另外兩個黑袍人立刻提著黑籠子衝過來,籠子裡的黑影躁得更厲害,竟撞得籠子“砰砰”響。
沈清辭臉一變,拉過蘇晚晴護在後,玄鐵劍再次出鞘:“晚晴,你帶著王二先躲到旁邊的山裡,我來擋他們!”可蘇晚晴卻握他的手,搖頭道:“我不躲,要走一起走。而且魂珠能幫你,我們一起驅散其他信徒的邪氣,不能讓他們再被吳千煞利用!”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黑籠子突然“咔嚓”一聲裂開道,一隻長滿黑的爪子了出來,爪子上還沾著暗紅的——那籠子裡裝的,竟然是隻從未見過的怪!而邪神殿方向的尖嘯越來越近,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衝破封印,朝著谷口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