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殘壇清理
吳千煞的聲音徹底消散後,祭壇上只剩遍地狼藉——信徒的橫七豎八地躺著,黑邪紋還泛著微弱的紅,空氣中混雜著氣與焦糊味。沈清辭扶著玄鐵劍站穩,口的傷口還在作痛,他轉頭看向蘇晚晴,眉頭微蹙:“先把這裡清理一下,免得殘留的邪氣引來更多麻煩,也能給後續來的耶律將軍留個乾淨的地方。”
蘇晚晴點頭,剛要彎腰去搬旁邊的斷木,就被沈清辭攔住。他手握住的手腕,指尖到微涼的皮,輕聲說:“你別這些重,力剛恢復些,別再耗損了。和斷木我來理,你幫著用聖力驅散邪紋裡的殘留邪氣就好。”
“可你的傷……”蘇晚晴看著他口滲的衫,眼裡滿是擔憂。沈清辭卻笑了笑,抬手了的頭髮:“這點傷不礙事,總不能讓你一個姑娘家乾重活。快些理完,我們還得檢視祭壇有沒有其他古怪——吳千煞不會這麼輕易放棄,說不定還留了後手。”
蘇晚晴拗不過他,只好退到邪紋旁,掌心金芒緩緩溢位,順著紋路遊走。金芒所過之,邪紋的紅漸漸黯淡,氣也隨之消散。沈清辭則拿起玄鐵劍,將信徒的搬到祭壇外的樹林裡,又用斷木蓋住,避免引來野。兩人配合著忙碌,過霧氣灑在祭壇上,竟多了幾分難得的平靜。
二、室初現
沈清辭搬完最後一斷木,剛要轉,腳下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輕響——他踩在祭壇中央的一塊石板上,石板竟往下陷了半寸。他心中一,蹲下仔細檢視,發現這塊石板的邊緣有細微的隙,與周圍的石面並不合。
“晚晴,你過來看看。”沈清辭招手,蘇晚晴立刻走過去,看到石板的隙後,眼睛一亮:“這下面難道有東西?”沈清辭點頭,握住玄鐵劍的劍柄,將劍尖進隙裡,用力往上撬:“試試能不能開啟,說不定藏著吳千煞的秘。”
蘇晚晴也手幫忙,掌心金芒悄悄注石板,減輕石板的重量。兩人合力之下,“轟隆”一聲,石板被撬起,出一個黑漆漆的口,口裡傳來淡淡的黴味,還泛著一微弱的綠。
沈清辭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燃,遞到蘇晚晴手裡:“你拿著照亮,我先下去看看,有危險就喊我。”他剛要往下跳,就被蘇晚晴拉住角:“我跟你一起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你的傷還沒好,我怕你出事。”
看著蘇晚晴堅定的眼神,沈清辭不忍拒絕,只好點頭:“好,那你跟在我後,小心腳下。”他先跳進口,落地後手接住蘇晚晴,兩人藉著火摺子的往裡走——這是一條狹窄的通道,走了約莫十幾步,前方突然開闊起來,竟是一間不大的室。
三、邪錄揭秘
室的牆壁上嵌著幾顆夜明珠,微弱的綠正是從夜明珠裡發出來的。室中央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擺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用黑的字寫著“邪神錄”三個大字,字型扭曲,著一邪氣。
蘇晚晴走上前,小心地拿起古籍,吹掉封面上的灰塵,輕聲說:“這應該是記載邪神的書,說不定能找到破解他的辦法。”沈清辭湊到邊,兩人一起翻開書頁,裡面的字跡有些模糊,但還能看清容。
“邪神乃上古邪,被聖用三靈之封印於祭壇之下……若想復活,需以聖為引,輔以三靈之,引萬靈氣,方可破印……”蘇晚晴唸到這裡,聲音突然頓住,手指微微抖,“原來複活邪神,不僅需要三靈之,還得用聖……我有聖之力,豈不是了他的目標?”
沈清辭看著發白的臉,心裡一,手握住的手:“別慌,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計劃,就能提前防備。吳千煞現在逃了,短期未必敢來,我們還有時間想辦法。”
蘇晚晴卻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擔憂:“可我怕他找不到我,會去抓其他聖族的人。我小時候聽師父說過,聖族還有其他分支,散落在各地,他們要是被吳千煞找到,肯定會遭殃的。”
四、執手安憂
沈清辭見眼眶泛紅,心疼地將攬進懷裡,輕輕拍著的後背,聲音溫卻堅定:“晚晴,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也不會讓其他聖族的人出事。”他低頭看著的眼睛,指尖去眼角的淚水,“等耶律將軍帶兵來,我們就分兩路走——一路守在這裡,防止吳千煞回來破壞祭壇;另一路我帶你去找聖族的分支,提前通知他們做好防備,絕不讓吳千煞得逞。”
蘇晚晴靠在他懷裡,著他口的溫度,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手抱住他的腰,輕聲說:“清辭,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只是你的傷……”“我的傷沒事,”沈清辭打斷,低頭在額間印下一個輕吻,“等理完這裡的事,我就好好療傷,絕不會再讓你擔心。”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室外面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有東西撞到了祭壇的石板。沈清辭立刻警惕起來,將蘇晚晴護在後,握玄鐵劍:“誰在外面?”
外面沒有回應,只有風吹過斷壁的“嗚嗚”聲。沈清辭示意蘇晚晴熄滅火摺子,兩人悄悄走到通道口,側耳傾聽——約能聽到腳步聲,正朝著祭壇的方向靠近,而且不止一個人。
沈清辭低聲音,對蘇晚晴說:“可能是吳千煞的人,也可能是耶律將軍的兵。我們先出去看看,小心行事。”他提著玄鐵劍,率先走出口,蘇晚晴隨其後,掌心金芒暗暗凝聚——不管來的是誰,他們都必須守住祭壇,守住這本能破解邪神的《邪神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