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餘驚
天剛矇矇亮,碧霄蹟裡的篝火還剩些殘焰,沈清辭就醒了——昨夜那陣細微的震和邪嘶吼,總讓他心裡不踏實。他輕手輕腳地起,怕吵醒邊睡的蘇晚晴,見眉頭微蹙,還手幫捋了捋耳邊碎髮,指尖到微涼的臉頰,又悄悄渡了點正氣過去,幫穩住躁的邪毒。
“醒這麼早?”蘇晚晴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沈清辭的側臉,手攥住他的手腕。沈清辭回頭笑了笑,俯幫掖好角:“昨晚的靜不對勁,我去看看外圍的防,你再睡會兒,養養神。”蘇晚晴卻搖著頭坐起來:“我跟你一起去,躺著也不安心。”
兩人剛走出蹟主廳,就看到耶律烈和趙虎帶著幾個士兵在巡邏,趙虎手裡還握著長槍,一臉警惕:“沈俠,蘇姑娘,你們也聽到昨晚的靜了?我們查了一圈,沒看到邪的影子,倒是外圍的草上沾了點黑霧,像是有人來過。”沈清辭蹲下,指尖沾了點黑霧,湊近聞了聞:“是暗影使者的邪霧,他們昨晚肯定來過,只是沒敢貿然闖進來。”
二、囚籠空寂
“不好!”趙虎突然拍了下大,臉驟變,“我負責看守吳千煞,剛才顧著查外圍,忘了去看他!”說著拔就往蹟的囚室跑,沈清辭和蘇晚晴也趕跟上。等眾人衝到囚室門口,都傻了眼——原本用來困住吳千煞的玄鐵囚籠,此刻門是開著的,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地上殘留著幾縷黑的霧氣,還有一道新鮮的劃痕,像是被什麼利撬開的。
“人呢?!吳千煞呢?!”趙虎衝進去翻來覆去地找,連囚籠的角落都沒放過,可連個人影都沒有。他急得直跺腳,拳頭攥得咯咯響,臉上滿是自責:“都怪我!都怪我昨晚沒盯!要是知道暗影使者會來救他,我就算不睡覺也得守在這!現在好了,人跑了,他肯定會把我們的計劃告訴暗影首領,三日後的決戰……”
蘇晚晴看著趙虎著急的樣子,輕聲安:“趙大哥,你別太自責,昨晚的靜本來就蹊蹺,暗影使者肯定是故意引開你們的注意力,趁機救走吳千煞的,這不是你的錯。”可趙虎本聽不進去,紅著眼眶道:“怎麼不是我的錯?是我領了看守的差事,現在人跑了,我就是罪人!”
三、預謀浮現
沈清辭走上前,拍了拍趙虎的肩膀,語氣沉穩:“趙大哥,現在自責沒用。你看囚籠的鎖,是被邪撬開的,而且地上的黑霧裡摻了迷魂散,昨晚看守計程車兵肯定是被迷暈了,不是你的問題,是暗影使者早有預謀。”說著指了指囚籠的鎖芯,那裡還沾著點暗紅的末,“這是‘蝕鐵’,專門用來破壞玄鐵,他們肯定準備了很久,就是等著昨晚手。”
玄機子道長和薩滿也趕了過來,薩滿蹲下,用柺杖沾了點地上的黑霧,聞了聞後臉凝重:“這黑霧裡還有‘離魂散’,能暫時困住人的意識,看守計程車兵應該是中了招,現在說不定還在昏睡。”果然,話音剛落,就有士兵來報,說昨晚守在囚室門口的兩個士兵,此刻還在牆角昏睡,怎麼都不醒。
蘇晚晴走到沈清辭邊,悄悄握住他的手,聲音裡帶著擔憂:“吳千煞知道我們要靠三靈之和聖加固封印,他要是把這事告訴暗影首領,會不會……”沈清辭握的手,眼神堅定:“別擔心,我們的計劃他只知道大概,的陣法佈置和劍魂喚醒的方法,他不知道。而且,就算他說了,我們也有應對的辦法——這兩天我們沒白練,現在的實力,比之前強多了。”
四、陣破山搖
就在眾人討論接下來的應對之策時,突然“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碧霄蹟都跟著震起來,頂上的石塊簌簌往下掉。外面傳來弟子的驚呼:“不好了!外圍的防陣法被破壞了!邪霧湧進來了!”
眾人趕衝出蹟,只見外圍用來阻擋邪霧的五行陣,此刻已經了套——原本在東方的青旗被砍斷,南方的紅旗倒在地上,陣旗周圍還躺著幾個傷的青城山弟子,黑的邪霧正順著陣法的缺口往裡湧,霧裡還傳來暗影使者的冷笑:“沈清辭,別躲在裡面當頭烏!我們知道你們在練陣法,今天就毀了它,看你們三日後怎麼跟邪神大人鬥!”
沈清辭立刻將蘇晚晴護在後,玄鐵劍出鞘,金藍瞬間亮起:“耶律將軍,你帶士兵護住傷的弟子;趙大哥,你跟我去擋邪霧;道長,薩滿前輩,麻煩你們趕修復陣旗!”可還沒等眾人行,又一聲巨響傳來,蹟西側的石壁突然被撞出一個大,幾隻渾覆著黑鱗的邪從裡鑽了進來,朝著蘇晚晴就撲了過去——顯然,暗影使者不止破壞了防陣法,還從側面打通了通道,想把他們困在蹟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