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議設結界
封魔山旁的裂隙前,風裹著邪煞氣颳得人睜不開眼。沈清辭握著九霄歸一劍,劍上的金線忽明忽暗,像是在應裂隙裡的靜。蘇晚晴站在他邊,手裡攥著個裝聖的瓷瓶,指尖泛著淡淡的紅,是剛才幫弟子理傷口時殘留的氣。
“靠殺邪兵沒用,裂隙不封,遲早還會有更多邪兵出來。”耶律烈走過來,玄甲上的漬還沒乾淨,語氣沉重,“可這裂隙太大,尋常符咒本鎮不住。”凌小蒼收起劍,劍刃上還沾著邪兵的黑:“之前沈兄用劍加聖能滅邪兵,說不定能用九霄歸一劍當陣眼,設個結界?”
沈清辭轉頭看向蘇晚晴,眼裡帶著詢問。蘇晚晴手幫他拂掉肩上的塵土,輕聲說:“我跟念晚的聖能助陣,再加上你的劍意,應該能撐住。就是你得注意劍力消耗,別像上次那樣拼。”從袖袋裡出塊溫熱的糕點,塞進沈清辭手裡:“先墊墊,設結界耗神,別著。”沈清辭接過糕點,指尖到的掌心,暖意順著指尖漫到心裡,點頭道:“有你在,我有數。”
二、分守陣角
商議定了,眾人立刻分頭準備。沈清辭將九霄歸一劍進裂隙正前方的石裡,劍的金線瞬間亮起,像蛛網似的往四周蔓延。“這劍當陣眼,能引天地靈氣,可結界得有四角支撐。”沈清辭指著裂隙周圍的四座小土坡,“凌小蒼,你守東角,用斬邪劍意穩住陣線;念晚,你守西角,你的天生聖能和劍共鳴,剛好補陣眼的氣。”
凌小蒼提著劍跳上東角土坡,揮劍劃出道白,剛好接住金線:“放心!我這劍意保管讓邪兵不過來!”蘇念晚攥著角走到西角,指尖凝出一點聖,輕輕點在地上。聖滲土中,立刻和劍的金線連在一起,淡紅的裹著白,在西角形個小小的護罩。
蘇清歡幫著蘇念晚調整氣,回頭對沈清辭喊:“晚晴去幫唐小七布機關了,你也去看看?別讓那丫頭把機關弩裝反了!”沈清辭笑著應了,剛走兩步,就看見蘇晚晴蹲在地上,正幫唐小七扶著機關架,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他走過去,輕輕把的頭髮別到耳後:“小心點,機關零件別劃到手。”蘇晚晴抬頭笑了笑,遞給他個小機關盒:“這是小七做的預警,結界有異就會響,你帶在上。”
三、機關巡防
唐小七蹲在南角土坡下,手裡拿著把小錘子,正往機關弩上裝浸了聖的弩箭。“沈前輩!你看我這‘破邪弩’!”舉起弩箭晃了晃,箭頭上的聖泛著紅,“邪兵只要靠近,弩箭就會自發,就算沒中,聖的氣息也能退它們!”
蘇晚晴幫把機關繩綁,笑著說:“你這腦子,也就裝機關時最靈。上次武會,你還把機關球扔錯了方向,差點砸到耶律鋒。”唐小七臉一紅,道:“那是意外!這次我都試過三遍了,絕對沒錯!”
北角的防守給了遼國軍。耶律鋒提著彎刀,帶著十幾個軍士兵在周圍巡邏,每走幾步就往地上個浸木片。“沈前輩,我們每隔一個時辰巡一圈,要是發現邪煞氣濃了,就立刻吹哨子。”耶律鋒走到沈清辭邊,語氣比之前恭敬了不,“之前武會我不服你,現在才知道,抗邪兵不是靠傲氣,是靠真本事。”
沈清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護著百姓,就是真本事。巡邏時別大意,邪兵說不定會從暗襲。”耶律鋒點頭應下,轉帶著士兵往遠走去,彎刀在下閃著冷。
四、加固生異
一切準備就緒,沈清辭回到陣眼旁,握住九霄歸一劍的劍柄,運起劍意往劍裡灌。金線瞬間暴漲,順著四座土坡的陣線蔓延,將整個裂隙罩在裡面,形個半明的結界——眾人稱之為“九霄結界”。蘇晚晴和蘇念晚走到陣眼旁,指尖的聖滴在劍上,聖順著金線流遍結界,原本淡白的結界瞬間多了層淡紅的。
“這樣就了?”唐小七湊過來,手了結界,指尖傳來暖暖的。凌小蒼也走過來,劍刃到結界,白和結界的融在一起:“應該能擋住邪兵,就是得每月加固一次,用劍意補陣眼,用聖補氣。”
沈清辭剛鬆了口氣,突然覺手裡的劍了,結界的北角突然暗了一下。他抬頭看向北角,耶律鋒正帶著士兵往那邊跑,哨子聲急促地響起來。“怎麼了?”蘇晚晴趕握住他的手,眼裡滿是擔憂。沈清辭皺著眉,看向裂隙深——剛才結界暗的時候,他好像看見裂隙裡有道黑影晃了一下,那黑影的廓,竟和蓬萊島見過的幽冥鑰匙上的紋路有些像。
“北角可能有況。”沈清辭握劍,拉著蘇晚晴往北角走,“而且裂隙裡的東西,好像比我們想的更不簡單。”剛走兩步,他口袋裡的預警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在風裡格外刺耳——結界的西角,蘇念晚所在的位置,竟也傳來了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