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香囊破鼎
黑鼎裹著濃黑煞氣朝陣中砸來的瞬間,蘇清歡幾乎是憑著本能衝了出去——手裡的香囊剛離手,就被煞氣卷得炸開,裡面的蓮心混著艾草灰,像綠碎星般撲在黑鼎上。“滋啦”一聲響,煞氣遇著蓮心之力,竟像熱油澆了冷水般往後,黑鼎的勢頭頓時慢了下來。
“清歡!”沈硯看得心都揪了,手裡的蓮心劍劈開前邪徒,就要往那邊衝,卻被兩個黑邪徒纏住胳膊,彎刀直他的咽。“想走?沒那麼容易!”邪徒獰笑著,刀刃上的煞氣蹭得他手腕發麻。
蘇清歡沒回頭,只盯著那搖搖墜的黑鼎,指尖飛快結印——記得《蓮心大典》裡說過,蓮心能暫時滯邪力,此刻果然管用。黑鼎晃了晃,“哐當”一聲砸在陣邊的青石板上,裂開一道大,裡面的煞氣出來,很快被陣盤的金碟機散。
“你瘋了!誰讓你衝出來的?”沈硯終於擺邪徒,幾步衝到邊,攥住的手腕就往陣後拉,指腹到冰涼的手,語氣又急又疼,“要是鼎沒擋住,你怎麼辦?”蘇清歡卻反過來攥住他的手,往陣中央偏了偏:“你看,陣盤的金更亮了,阿硯,清辭大哥他們快了。”
沈硯順著的目看去,果然見陣中央的天機劍鞘正泛著銀白,三融之劍的三金纏在上面,像兩道擰在一起的帶,正一點點往石臺上的劍鞘裡鑽。他剛想再說什麼,就見沈清辭的肩膀了,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二、玄鐵金
“清辭,你怎麼樣?”蘇晚晴立刻扶住他的胳膊,指尖到他後背的繃帶,能覺到下面的邪力在蠢蠢。沈清辭咬著牙,把更多力注三融之劍:“沒事,玄鐵本源在醒……我能覺到,它在跟著劍鞘的氣息走。”
話音剛落,三融之劍突然“嗡”地一聲輕鳴,劍上的蓮紋突然亮起,接著,一道純金的從劍尖冒出來——那比之前的三金更厚重,帶著一古老的氣息,正是玄鐵金!金剛一齣現,石臺上的天機劍鞘就像被吸住般,猛地往劍上靠。
“還有滅世劍!”玄機子道長突然喊了一聲,拂塵指向沈清辭腰間——那裡掛著的滅世劍,此刻竟自出鞘,劍泛著冷冽的銀,繞著三融之劍和天機劍鞘轉了起來。三道一金一銀一彩,在陣中央形一個圈,陣盤上的四芒星紋瞬間亮得刺眼。
“東方陣角穩固!”耶律烈的聲音傳來,他正揮著彎刀斬殺衝過來的邪徒,上的軍威讓陣角的金更盛,“兄弟們,守住!別讓邪祟擾了沈公子!”薩滿也念起了巫咒,南方陣角的符文飄向陣中央,幫著穩住圈:“清辭小友,老衲幫你陣!”
沈清辭覺到的玄鐵本源越來越活躍,之前被邪心種制的力量,此刻正順著玄鐵金往外湧。他看向蘇晚晴,眼底滿是激:“晚晴,要是沒有你,我早被邪力控住了。”蘇晚晴搖搖頭,手幫他去額角的汗:“我們說好的,要一起看著四劍合一。”
可沒人注意到,墨無常正盯著陣中央的圈,眼裡閃過一狠——他手裡的骨杖,正悄悄聚集著煞氣。
三、邪徒破防
“一群廢!連個陣角都攔不住!”墨無常一腳踹開邊傷的邪徒,骨杖往地上一敲,“邪!上!把這些人都撕了!”山道上的邪立刻嘶吼著衝上來,它們的爪子裹著煞氣,一爪就拍碎了軍的盾牌,幾個士兵躲閃不及,被拍得飛出去,口吐鮮。
鐵牛扛著機關弩,對著邪的眼睛去:“首領!邪太猛了!唐門的破邪快用完了!”耶律烈砍斷一頭邪的,回頭喊:“撐住!沈公子他們馬上就了!只要四劍合一,這些邪祟都不算事!”
可邪徒的數量實在太多,防線很快被撕開一道口子。一個黑邪徒舉著彎刀,朝著守在北方陣角的沈硯砍去:“小子,死吧!”沈硯側躲開,蓮心劍刺中他的口,卻沒注意到後還有兩個邪徒——他們的彎刀,正朝著蘇清歡的後背揮去。
“清歡!小心後!”沈硯剛喊出聲,就見蘇清歡猛地轉,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劍,擋住了其中一把彎刀,可另一把刀的煞氣,還是蹭到了的胳膊,留下一道黑痕。“嘶——”蘇清歡倒吸一口涼氣,胳膊瞬間麻了。
沈硯紅了眼,劍招變得又快又狠,幾下就解決了那兩個邪徒,一把將蘇清歡拉到後:“我說過讓你躲在陣後!你怎麼不聽!”蘇清歡咬著,沒說話——看到墨無常正趁著混,繞過防線,朝著陣中央衝去。
四、蓮心護陣
“沈清辭!我看你怎麼完融合!”墨無常的骨杖帶著沖天煞氣,直劈向陣中央的圈,“今天,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補天台!”
沈清辭和蘇晚晴正專心引劍力,本來不及躲閃。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清歡突然從沈硯後衝了出去,雙手飛快結印,裡念著《蓮心大典》裡的咒語:“蓮心為盾,邪力不侵——蓮心結界!”
綠的罩突然從掌心展開,像一朵盛開的蓮花,正好擋在墨無常和陣中央之間。“砰”的一聲,骨杖的煞氣撞在結界上,蘇清歡猛地後退一步,一口鮮吐在襟上,臉瞬間慘白如紙。
“清歡!”沈硯瘋了般衝過去,抱住搖搖墜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蘇清歡靠在他懷裡,虛弱地笑了笑,指尖攥著他的襟:“阿硯……別讓他……毀了陣……清辭大哥他們……快了……”
墨無常見結界沒破,怒得眼睛發紅,骨杖再次舉起,煞氣比剛才更盛:“小丫頭片子,還敢擋我!我看你能撐多久!”
沈清辭看著陣外的蘇清歡,口的邪心種突然劇烈躁起來,三融之劍的金忽明忽暗——他想衝出去救蘇清歡,可一旦離開陣中央,四劍融合就會功虧一簣;可要是不救,蘇清歡隨時可能撐不住。就在他兩難之際,墨無常的骨杖已經再次砸向了蓮心結界,綠的罩上,裂開了一道細微的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