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途授秘典
去往歸心村的馬車裡,蘇清歡攥著個藍布包裹,指尖反覆挲著布面的針腳,看了眼對面靠在沈清辭肩頭閉目養神的蘇晚晴,終於還是開口:“晚晴姐,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蘇晚晴緩緩睜開眼,見把包裹遞過來,便手接過,手微涼,像是裹著書卷。“這是……”拆開包裹,裡面是本泛黃的線裝書,封面上繡著朵淡綠的蓮花,寫著“蓮心大典”四個字。
“這是蓮心一脈的傳家寶,”蘇清歡坐直子,聲音低了些,“我阿孃說,蓮心脈和聖脈本是同源,當年是為了守護不同的秘寶才分開的。”看向蘇晚晴手裡的大典,眼底滿是認真,“百年後邪神要回來,單靠九霄歸一劍不夠,得雙脈合力,用大典裡的心法助劍煉化邪氣,才能徹底鎮住它。”
沈清辭聞言,握著蘇晚晴的手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清歡,你真要給晚晴?”蘇清歡笑著點頭,還拍了拍邊沈硯的手:“阿硯也知道,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東西,是要護著碧霄大陸的。再說晚晴姐心思細,比我更能守好它。”蘇晚晴挲著大典的封面,輕聲說:“清歡,謝謝你。我會好好保管,百年後,我們一起用它護著大家。”
二、歸村見海
馬車剛駛進歸心村,就見村口站著個穿著布短打的青年,手裡還領著幾個村民,見馬車停下,立刻快步迎上來:“沈硯哥!清歡姑娘!你們可回來了!”
沈硯掀開車簾跳下去,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阿海,村子怎麼樣了?”阿海是歸心村的舊人,之前邪神煞氣蔓延時帶著村民逃了出去,如今聽說危機解除,便先回來探查。“大部分房子還能修,就是海邊的船塢塌了,”阿海說著,指了指遠的海岸線,“不過我們已經找了木料,打算先把船修起來,以後出海也方便。”
蘇清歡跟著下車,往海邊去,湛藍的海水拍打著礁石,晨灑在海面上,亮得晃眼。“阿硯,你說的小螃蟹呢?”突然想起之前的約定,拉著沈硯的手往海邊跑。沈硯笑著跟上,還回頭對阿海喊:“阿海,我們去海邊看看,等下回來幫你們修房子!”
兩人跑到之前養螃蟹的石邊,沈硯手一掏,竟真出只比拳頭大些的青殼螃蟹,舉到蘇清歡面前:“你看,它真長大了。”蘇清歡笑著手去,螃蟹舉著鉗子晃了晃,卻沒夾。“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好不好?”沈硯突然開口,指尖輕輕了的臉頰,“每天看日出,帶你出海釣魚。”蘇清歡臉頰泛紅,點頭如搗蒜:“好,我還要跟你一起修船。”
三、船承邪信
接下來幾日,沈硯和阿海帶著村民修船塢,蘇清歡則幫著蘇晚晴整理《蓮心大典》裡的心法,沈清辭和玄機子、耶律烈則忙著商議各門派聯絡的事。
這天午後,沈硯拉著蘇清歡去看新造的船,船通刷著淡綠的漆,船頭上刻著朵蓮花,正是按《蓮心大典》裡的圖樣造的蓮心船。“這船不只是用來出海的,”沈硯指著船頭上的蓮花,“玄機子道長說,用蓮心木造船,再刻上蓮心咒,能擋住煞氣,以後就讓它當‘抗邪信’,往來各門派傳遞訊息,要是哪裡有煞氣異,能最快通知大家。”
耶律烈站在船邊,拍了拍船板:“我已經跟各門派打過招呼了,每個門派都會留個聯絡點,蓮心船每半個月跑一趟,保證訊息通暢。”蘇晚晴看著船,突然想起什麼,對蘇清歡說:“大典裡說,蓮心船要是遇到煞氣,船頭上的蓮花會變,紅是輕微異,黑就是急況,我們得把這個告訴船上的人。”
沈清辭走到蘇晚晴邊,幫理了理被風吹的頭髮:“我已經讓阿海記下來了,他會帶著村民學辨,不會出岔子的。”蘇晚晴抬頭看他,見他眼底還有淡淡的疲憊,便手按在他的太上輕輕著:“你這幾天都沒睡好,是不是還在擔心劍裡的黑氣?”沈清辭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有點,但有你在,我能撐住。”
四、暗煞初萌
蓮心船試航的那天,歸心村的村民都來送行,阿海站在船頭,對著眾人揮手:“放心吧!我第一站先去武當派,把訊息送到就回來!”蘇清歡揮著手喊:“阿海,路上小心,記得看蓮花的!”
船慢慢駛離海岸,漸漸變海面上的一個小點。沈硯攬著蘇清歡的肩,輕聲說:“以後有蓮心船在,不管哪裡出事,我們都能很快知道。”蘇清歡點點頭,剛想說話,卻突然皺起眉,往海邊的礁石去:“阿硯,你看那是什麼?”
眾人順著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礁石隙裡,竟滲出一極淡的黑氣,像條小蛇般纏上礁石上的海草,海草瞬間就蔫了下去。沈清辭臉驟變,立刻拔出九霄歸一劍,劍上的“護道”二字閃了閃,那黑氣像是察覺到什麼,瞬間回礁石裡不見了。
“是魂引出來的煞氣!”玄機子臉凝重,“沒想到它擴散得這麼快,連歸心村的海邊都有了。”蘇晚晴握住沈清辭的手,指尖有些發涼:“清辭,劍裡的黑氣……是不是更難制了?”沈清辭握的手,沒說話,只是盯著礁石的方向——那煞氣藏得極深,像是在等著什麼,他心裡清楚,這恐怕只是個開始,更麻煩的還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