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途遇邪擾
往峨眉去的山路多霧,清晨的水沾在蘇晚晴的素白襬上,暈開點點溼痕。蘇念晚跟在後,手裡攥著個浸了聖的木片,時不時抬頭向前方——自從離開劍心學院,就總惦記著沈清辭和凌小蒼他們,怕學院那邊出狀況。
“別擔心,”蘇晚晴回頭笑了笑,從布包裡出塊糕點遞給,“出發前沈清辭說,會讓凌小蒼多盯著結界,不會有事的。”話音剛落,旁邊的樹林裡突然竄出兩個淡黑的邪煞,張牙舞爪地撲過來。蘇念晚立刻握木片,指尖凝出一點聖,剛要往前衝,就被蘇晚晴拉住:“先看清楚,這是散逸的邪煞,不用拼。”
從袖中取出張護道咒文,往空中一拋,咒文泛出紅,剛好將邪煞困住。蘇念晚趁機將聖滴在邪煞上,邪煞瞬間化黑煙。兩人剛收拾完,天上飛來一隻灰鴿,腳上綁著個小紙卷——是沈清辭的傳信。
蘇晚晴拆開紙卷,角忍不住彎了彎。“沈前輩說什麼了?”蘇念晚湊過來問。“他說學院的蓮心花開了,等我們回去一起摘來做糕點,還說幫我溫養了九霄歸一劍,劍穗上的金線亮了不。”蘇晚晴把紙卷小心收好,塞進領,“他還說,要是遇到難辦的事,就飛鴿傳信,他立刻來接我們。”
二、金頂見尊
走了三日,終於到了峨眉金頂。山頂的寺廟籠罩在雲霧裡,門口站著兩個穿灰的小尼,見們來,立刻迎了上來:“可是劍心學院的蘇導師和蘇師妹?靜玄師太已在殿等候。”
進了大殿,靜玄師太正坐在團上誦經,見們進來,緩緩睜開眼:“蘇姑娘,久仰聖部的名聲。你們要找的聖陣旗,確實在峨眉,只是它藏在‘試煉林’中,需過了試煉才能取走。”
“不知是什麼試煉?”蘇晚晴欠問道。靜玄師太指了指殿外的一片迷霧林:“那片林子是前代聖設下的,試煉的核心是‘悟心’——聖的力量源於慈悲,若悟不‘慈悲即聖心’,就算闖進去,也拿不到陣旗。”
蘇念晚攥了角,輕聲說:“師太,我想試試。”靜玄師太看向,眼裡帶著讚許:“你天生有聖,本就與陣旗有緣。只是記住,試煉中會遇到抉擇,選對了,陣旗自現;選錯了,恐怕會被困在林子裡。”蘇晚晴拍了拍蘇念晚的肩:“別張,我在林子外等你,要是遇到危險,就喊我的名字,我會想辦法幫你。”
三、試煉悟慈
蘇念晚走進試煉林時,後的霧氣瞬間合攏,將和外界隔開。林子裡靜得可怕,只有腳下的落葉發出“沙沙”聲。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前方的石臺上放著面紅的旗幟——旗面上繡著朵蓮心花,正是聖陣旗!
剛要跑過去,突然聽見左側傳來微弱的呼救聲:“救命……誰來救救我……”循聲去,只見一棵老樹下,一個穿灰的峨眉小尼正抱著,小上有個黑紫的傷口,是邪煞抓傷的痕跡,旁邊還躺著個被打散的護道咒文卷。
“小尼姐姐!”蘇念晚趕跑過去,蹲下檢視傷口。小尼疼得額頭冒汗:“我剛才在林子裡遇到邪煞,咒文被打散了,也被抓傷……你快去找陣旗吧,別管我,晚了就來不及了。”
蘇念晚看著石臺上的陣旗,又看了看小尼的傷口,心裡犯了難——要是先救小尼,說不定陣旗會消失;可要是不管小尼,的傷口會越來越重,甚至可能被邪煞的戾氣侵經脈。
“陣旗可以再等,你不能有事。”蘇念晚咬了咬牙,拿出自己的聖,輕輕滴在小尼的傷口上。聖剛到傷口,黑紫就慢慢消退,小尼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就在這時,周圍的霧氣突然散開,石臺上的陣旗緩緩飄到蘇念晚面前,旗面上的蓮心花泛出紅——明白了,慈悲不是擁有強大的力量,而是在需要時選擇守護,這才是聖心。
四、旗現疑雲
蘇念晚抱著聖陣旗走出試煉林時,蘇晚晴立刻迎了上去,接過手裡的旗:“怎麼樣?沒傷吧?”蘇念晚搖搖頭,把試煉中的事說了一遍,靜玄師太聽後,雙手合十:“善哉,你已悟聖心,這陣旗歸你,實至名歸。”
兩人謝過靜玄師太,準備當日就返回劍心學院。剛走到金頂山腳,就看見一隻飛鴿從北邊飛來,腳上的紙卷沾著點泥土——是凌小蒼髮來的急信。
蘇晚晴拆開一看,臉瞬間變了。“蘇導師,怎麼了?”蘇念晚張地問。“凌小蒼說,沈硯在歸心村海底找蓮心陣鼓時,突然失去了聯絡,派去接應的弟子只在海邊撿到了他的分水劍,劍上還沾著黑的黏,像是邪留下的。”蘇晚晴握手裡的聖陣旗,指節泛白,“我們得儘快回去,沈硯他……”
話還沒說完,突然注意到陣旗的角落,有個極淡的黑印——那黑印的形狀,竟和之前在耶律塵袖袋裡看到的幽冥紋,有幾分相似。蘇念晚也湊過來看,眼裡滿是疑:“這印子是什麼?是試煉林裡沾到的嗎?”蘇晚晴搖搖頭,心裡升起一不安——這陣旗,恐怕沒們想的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