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邪息預警
封魔山的晨霧還沒散,玄薩滿就抱著羅盤衝進議事廳,羅盤指標瘋轉不止,針尖上凝著一黑氣:“各位長老!養魂池的邪力又漲了!我跟玄機子道長推演了一夜,邪神殘魂的‘百年之期’本不是百年,實際只剩九十年——現在算下來,我們只剩三十年準備時間了!”
議事廳裡瞬間安靜,沈清辭著茶杯的手了,杯沿都被出細紋:“三十年……夠了。只要我們把傳承接好,護道軍練強,定能擋住邪魂。”蘇晚晴看向站在一旁的凌小蒼和蘇念晚,眼神里滿是期許:“以後的三十年,就靠你們了。”
凌小蒼握著九霄歸一劍的劍柄,劍泛著淡淡的,他看向蘇念晚,蘇念晚正好也朝他看過來,頸間的聖佩閃著微——兩人從蝕魂崖到現在,一路互相守護,如今要扛下三十年的擔子,眼神里卻沒有毫怯意。“我們會的。”凌小蒼的聲音沉穩,“不僅要準備,還要主查邪魂的弱點,不能坐以待斃。”
蘇念晚從懷裡掏出那個補好的草蚱蜢,放在凌小蒼手心:“就像這個草蚱蜢,就算斷了,我們也能補好。三十年再難,我們一起扛。”凌小蒼握草蚱蜢,指尖蹭過的手背,暖意在兩人之間流轉。
二、誓師籌備
三日後,劍心學院的演武坪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遼宋的護道軍列著整齊的隊伍,唐門弟子抬著淨化機關盒站在左側,峨眉弟子捧著聖丹站在右側,歸心村的蓮心機關船在演武坪外的湖邊泊著,船帆上繡著“護道”二字,格外醒目。
唐小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手裡拿著剛編好的草蚱蜢,遞給蘇念晚:“念晚姐,這個給你!跟你那個一對,等會兒誓師,你跟凌大哥拿著,多吉利!”蘇念晚笑著接過,別在腰間:“謝謝你小七,等誓師結束,我教你編帶綵線的。”
凌小蒼正在給護道軍訓話,他穿著一銀白戰甲,腰間掛著九霄歸一劍,後計程車兵們個個神抖擻,鎧甲上的抗邪紋泛著紅。“三十年練兵,不是讓你們應付差事!”凌小蒼的聲音傳遍演武坪,“每一次揮劍,每一次箭,都要想著後的百姓——邪魂要是敢來,我們就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沈清辭站在遠,看著凌小蒼的背影,笑著對蘇晚晴說:“這小子越來越有大將風範了。我們當年扛著劍心學院的時候,可沒他這麼沉穩。”蘇晚晴點頭,目落在蘇念晚上,蘇念晚正幫著峨眉靜給士兵分發聖丹,作輕卻利落:“念晚也長大了,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我們護著的小姑娘了。”
三、百年宣誓
正午時分,玄機子敲響了誓師的鐘聲,“咚——咚——咚——”的鐘聲傳遍封魔山,連湖邊的蓮心機關船都跟著晃了晃。沈清辭走上演武坪中央的高臺,手裡舉著聯盟令牌:“今日召開百年倒計時大會!邪神殘魂九十年之期,剩三十年!我等立誓:三十年備戰,三十年練兵,三十年護道,百年之期,必滅邪神!”
“必滅邪神!”臺下的眾人齊聲高喊,聲音震得演武坪的石板都微微發。耶律鋒舉著遼軍的軍旗,高聲道:“遼國護道軍立誓!三十年守好邊境,不讓邪兵越雷池一步!”趙磊也跟著喊:“宋國護道軍立誓!研箭,聖箭定能穿邪核!”
凌小蒼牽著蘇念晚的手,走上高臺,他拔出九霄歸一劍,劍瞬間發出耀眼的白,白沖天而起,將封魔山的晨霧都驅散了。“我凌小蒼,以劍魂傳承者之名立誓!”他的聲音過劍意傳遍四方,“三十年護好念晚,護好聯盟,護好人間!百年之期,定斬邪魂!”
蘇念晚握著他的手,聖力順著兩人相握的指尖流淌,與劍意織淡金的:“我蘇念晚,以聖之名立誓!三十年淨化邪煞,傳承聖力!與小蒼並肩,絕不讓邪魂為禍!”兩人並肩站在高臺上,白與金織,臺下的護道軍再次高喊:“必滅邪神!並肩護道!”
宣誓結束後,凌小蒼將九霄歸一劍放進淨化機關盒,盒子的金與劍的白呼應。沈清辭走上前,將聯盟令牌遞給凌小蒼:“從今日起,護道聯盟的指揮權,正式給你。”凌小蒼接過令牌,鄭重地點頭——護道傳承,終於完了接。
四、暗再起
傍晚,眾人散去,凌小蒼陪著蘇念晚坐在湖邊的蓮心機關船上,手裡把玩著那個草蚱蜢。“等忙完這陣,我們去雲城買糖糕吧?”蘇念晚靠在他肩上,聲音溫,“我還想看看雲城的花燈,聽說夜裡亮起來,像星星落在街上。”
凌小蒼點頭,幫理了理耳邊的碎髮:“好,等護道軍的第一階段訓練結束,我們就去。到時候買兩盒糖糕,一盒你吃,一盒我看著你吃。”蘇念晚笑著捶了他一下,指尖到他手心的草蚱蜢,突然頓住——草蚱蜢的紅繩上,竟凝著一淡淡的黑氣,比早上更濃了。
兩人同時皺起眉,凌小蒼剛要檢查,遠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探兵渾是汗地衝過來,手裡的傳訊符都被皺了:“淩統領!蘇姑娘!不好了!幽冥界外圍的‘邪魂谷’,突然出現大量邪魂繭,每個繭裡都裹著邪兵的影子——玄薩滿說,這些繭要是破了,邪兵數量會翻十倍!”
凌小蒼立刻站起來,握腰間的九霄歸一劍,蘇念晚也收起笑容,了頸間的聖佩。夕落在湖面,將湖水染,遠的邪魂谷方向,約能看到黑的霧氣在升騰。凌小蒼看著蘇念晚,眼神堅定:“別怕,我們去看看。”可他心裡清楚,這突然出現的邪魂繭,恐怕只是三十年危機的開始——更可怕的東西,還在幽冥界深等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