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護聖
邪神的滅世邪帶著黑刺,離蘇念晚只有三尺遠——的聖力已耗到極限,指尖的珠滴在劍上,連懸在空中的九霄歸一劍都微微發。凌小蒼躺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攥住般疼,之前被邪力震麻的突然有了力氣,他咬牙撐著地面坐起來,口的傷口裂開,鮮染紅了戰甲,卻死死盯著蘇念晚的方向。
“念晚……別!”凌小蒼嘶吼著,目落在蘇念晚腰間——那隻草蚱蜢掉在了地上,是剛才邪神衝過來時被撞掉的,紅繩還纏著幾的髮。那是他們在蝕魂崖撿回、後來一起補好的,是約定去吃雲城桂花糖糕的念想,絕不能讓邪煞毀了!
凌小蒼扶著邊的石頭,一步步走向懸在空中的巨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卻沒停下。蘇念晚看到他,眼裡瞬間泛起淚:“小蒼,別過來!你傷得太重!”凌小蒼卻笑了,手抓住劍柄——劍在他的瞬間,金突然合他的掌心,像是在回應他的護道之心。
二、劍破邪
“九霄滅邪!”凌小蒼縱躍起,握著變大的九霄歸一劍,朝著邪神劈下去。劍招帶著萬心之力——遼軍的軍威、宋軍的民心、機關軍的巧思、巫道軍的鎮魂、船盟的護家心,還有他對蘇念晚的守護之意,金如瀑布般落下,直邪神。
邪神慌忙舉起滅世邪抵擋,“嘭”的一聲巨響,邪上的黑刺瞬間崩碎,黑煞四飛濺。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劍:“不可能!你的傷……怎麼還能引這麼強的劍力!”凌小蒼盯著他,聲音冷得像冰:“因為我護的不是劍,是邊的人,是人間的安穩——這些,你永遠不懂!”
劍刃再一寸,滅世邪“咔嚓”一聲裂開,從中間斷兩半,邪裡的邪核碎片散落在地,瞬間被金燒黑煙。邪神被劍力震得連連後退,口裂開一道大口,黑從傷口湧出:“吾不甘心!百年籌謀,怎麼會輸給你們這些凡人!”
蘇念晚趁機走到凌小蒼邊,用最後一聖力幫他穩住氣息:“小蒼,別撐,我們一起斬了他!”凌小蒼低頭看,指尖蹭過沾的臉頰:“等結束了,我們就去雲城,買最大的糖糕。”
三、封界定魂
邪神知道打不過,轉就往時空裂隙跑,想遁回幽冥界:“吾還會回來的!下次,定讓人間變煉獄!”“別想逃!”蘇念晚立刻掏出頸間的聖佩,聖佩在掌心亮起金,又從懷裡掏出沈清辭給的蓮心陣圖,快速在裂隙前畫出陣紋,“蓮心陣,封!”
金從聖佩和陣紋中湧出,像一道屏障擋住裂隙,邪神撞在屏障上,被彈了回來,殘魂開始變得明——沒了邪支撐,他的實正在消散。玄薩滿這時帶著巫道軍衝過來,將十幾張鎮魂符在邪神周圍:“巫道鎮魂陣!定!”符紙泛著紅,將邪神的殘魂牢牢困住,他在陣裡瘋狂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
“淩統領!快斬了他!殘魂一散,就再也抓不住了!”玄薩滿嘶吼著,鎮魂符的紅正在變弱——邪神的殘魂還在反抗,巫道力快撐不住了。凌小蒼點頭,握蘇念晚的手,兩人的力量再次織,注九霄歸一劍:“念晚,跟我一起。”
四、魂滅餘危
凌小蒼和蘇念晚並肩舉起劍,金再次暴漲,朝著被困的邪神殘魂劈下去。“不——!”邪神發出淒厲的嘶吼,殘魂在金中開始消融,最後化作一縷黑煙,被劍力徹底吞噬。鎮魂符的紅散去,時空裂隙的屏障還在,封魔山的黑煞漸漸淡了,連陣眼旁的石碑都不再發燙。
眾人都鬆了口氣,耶律鋒跑過來扶住凌小蒼:“淩統領,你贏了!邪神滅了!”趙磊也笑著說:“雲城安全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吃桂花糖糕了!”蘇念晚撿起地上的草蚱蜢,小心地去上面的灰,重新別在腰間,抬頭看向凌小蒼,眼裡滿是笑意。
凌小蒼剛要說話,卻突然皺起眉——他看到地上的邪碎片裡,有一塊碎片沒被金燒盡,反而悄悄鑽進了泥土裡,還泛著一微弱的黑煞。他剛想提醒大家,遠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震,不是邪煞的震,而是從幽冥界裂隙深傳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蘇念晚也覺到了,握凌小蒼的手:“小蒼,不對勁,裂隙裡……好像還有東西。”凌小蒼握九霄歸一劍,目看向裂隙——雖然邪神滅了,但那沒燒盡的邪碎片,還有裂隙深的震,都在提醒他:這場護道之戰,或許還沒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