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臨危分兵
沙族部落外圍的黑氣越飄越近,帶著沙邪特有的腥燥味,凌軒眉頭鎖,手裡的九霄歸一劍青芒流轉,卻沒立刻出鞘——眼下三面敵,拼只會顧此失彼。
“不能被牽著鼻子走!”凌軒轉看向蘇瑤和沙礫,語氣斬釘截鐵,“焚沙窟是沙邪老巢,殘魂派人設伏,就是怕咱們斷了他的沙脈基;江南水脈關乎千萬百姓,江汐還昏迷著,更不能等。”
蘇瑤立刻介面:“我帶沙礫守焚沙窟,這裡有沙族族人相助,咱們悉地形,能纏住沙邪殘部。你趕去江南,江汐需要你,水脈也不能落進邪人手裡。”
沙礫一拍脯:“凌盟主放心!族老已經帶著族人佈下‘鎮沙陣’,只要黑氣敢靠近,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你路上小心,江南那邊有訊息,我們立刻傳訊給你。”
凌軒卻搖頭,從劍鞘旁解下一柄通泛著淺青的副劍,遞到蘇瑤手裡:“這是青萍劍,是九霄歸一劍的伴生劍,能引我的部分劍意,你帶著防。焚沙窟的旋眼可能還有餘邪,千萬別闖,等我解決江南的事,立刻回來匯合。”
蘇瑤接過青萍劍,劍在下映出的眉眼,抬頭看向凌軒,眼底滿是牽掛:“你才要小心,江汐那邊況不明,又有邪絮作祟,遇事別太剛,聖佩我分你一縷靈,能幫你應邪氣。”說著,指尖過聖佩,一縷和的白飄出,落在凌軒手腕上,化作一個淡淡的玉印記。
二、執手話別
帳篷外的風漸漸小了些,沙礫識趣地去招呼族人加固陣形,留下兩人相對而立。凌軒抬手,輕輕拭去蘇瑤臉頰上沾著的細沙,指尖的溫度讓蘇瑤微微一怔。
“等這次事了,”凌軒的聲音放,帶著從未有過的鄭重,“我帶你去江南看桃花,江瀾兄說過,三月的江南,桃花能映紅整條江水。”
蘇瑤鼻尖一酸,卻強忍著笑意點頭:“好,我等著。你到了江南,記得先找分舵弟子問清江汐的況,邪絮帶毒,別直接用手。還有,歸心村那邊,要是有傳訊,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阿澈阿苓肯定能撐到我們回去。”
凌軒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過布料傳來,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我會的。你守在這裡,也要照顧好自己,別為了護著族人拼,青萍劍能護你周全,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往劍上注靈力,我能應到。”
蘇瑤用力點頭,把青萍劍進腰間的劍鞘,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塞進凌軒手裡:“這是沙族的風乾,耐,路上吃。還有這個,”遞過一個小小的布囊,“裡面是解毒丹,萬一到邪絮的毒,記得立刻服用。”
凌軒把東西收好,深深看了一眼,轉翻上馬:“我走了,保重!”
“一路順風!”蘇瑤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沙丘盡頭,才握腰間的青萍劍,轉對沙礫道,“咱們去焚沙窟,加固旋眼的封印,不能讓沙邪再出來作。”
三、古道遇襲
凌軒騎著馬一路向東,沿途的風沙漸漸變,取而代之的是稀疏的草木。他不敢耽擱,日夜兼程,第三日午後,便到了通往江南的古道。
這條道兩旁是茂的樹林,過枝葉灑下,形斑駁的影。凌軒正想催馬加快速度,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破空聲,他心頭一凜,猛地勒住馬韁。
“咻咻咻!”數枚帶著黑氣的毒針從樹林裡出,直奔他的面門。凌軒手腕一翻,青芒閃過,毒針被盡數斬斷,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竟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小。
“海外邪宗的‘腐骨針’,倒是好久沒見了。”凌軒冷聲道,目掃向樹林,“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話音剛落,十幾個穿著異域服飾的黑人從樹林裡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的漢子,手裡拿著一柄彎刀,刀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
“凌盟主果然好手!”漢子咧一笑,出一口黃牙,“我們宗主說了,只要凌盟主出上的水脈邪絮,今日便放你一條生路。”
凌軒眉頭一皺:“你們怎麼知道邪絮的事?”他上本沒帶邪絮,那片曬乾的絮狀還在沙族部落,這些人顯然是提前得到了訊息,專門在這裡伏擊他。
“嘿嘿,”漢子冷笑一聲,“殘魂大人與我們宗主早有盟約,這水脈邪絮是增強力量的關鍵,自然不能落旁人手裡。凌盟主,識相的就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剛落,黑人齊齊出武,朝著凌軒圍了過來。他們的招式狠詭異,刀風裡帶著一腥臭味,顯然是修煉了邪門功夫。
凌軒翻下馬,握九霄歸一劍,青芒暴漲:“想拿邪絮,先過我這關!”他手腕一揚,劍意化作數道劍氣,朝著黑人去。
“砰砰砰!”劍氣與黑人的武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幾個黑人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角溢位鮮。為首的漢子見狀,眼神一狠,揮舞著彎刀撲了上來:“一起上,他剛經歷沙邪之戰,劍意不足,耗也要耗死他!”
四、邪局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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