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魔影初現
蓬萊島石門之前,銀袍男子掌心黑邪氣暴漲,令牌上的骷髏符文亮起刺眼芒:“幻境陣的真正威力,才剛要開始!”他猛地將令牌按在地面,黑紋路如同蛛網般蔓延,瞬間纏住眾人的腳踝,霧氣再次翻湧,比之前濃烈數倍。
“不好,他在催深層幻境!”舵主周濤臉大變,運轉真氣想要掙紋路,卻發現邪氣正順著經脈侵蝕,“大家守住心神,別被邪氣干擾!”
話音未落,霧氣突然化作無數黑手,將眾人強行分開。阿澈只覺得眼前一花,邊的蘇瑤、陳默等人瞬間消失,只剩下他獨自一人站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上,遠守魂族聖地的方向,濃煙滾滾,傳來百姓的哀嚎聲。
“阿苓!族長!”阿澈心中一,策馬狂奔,卻發現腳下的土地越來越泥濘,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與此同時,阿苓被捲另一幻境,站在雲城分舵的廢墟中,蘇瑤倒在泊裡,掌心的聖佩黯淡無,邪之氣正不斷侵蝕的。
“蘇瑤姐!”阿苓撲上前想要施救,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看著蘇瑤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二、護道之困
阿澈終於衝到守魂族聖地,眼前的景象讓他肝膽俱裂:蓮樹被攔腰斬斷,金符文化為灰燼,邪宗弟子手持長刀,正在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阿苓被兩名黑人挾持,脖頸上架著彎刀,臉上滿是淚痕。
“放開!”阿澈怒吼一聲,九霄歸一劍劍意暴漲,白綠芒劈向黑人。可就在劍刃即將擊中對方時,他的作突然停滯——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幽冥大戰時未能及時支援的村落,南疆遇襲時傷的弟子,還有眼前被屠戮的守魂族百姓。
“你以為你真能守護所有人?”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這個盟主,不過是個無能之輩!護道不力,害死這麼多人,你還有臉揮舞長劍?”
阿澈心中一窒,真氣運轉滯,九霄歸一劍的芒漸漸黯淡。黑人趁機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彎刀直指他的咽:“看看吧,這就是你的護道果!只要你放棄抵抗,歸順幽影王大人,就能結束這一切痛苦。”
阿苓被挾持的畫面在眼前不斷閃現,百姓的哀嚎聲如同針一般紮在他心上。“我真的……做錯了嗎?”阿澈握長劍,指尖微微抖,心中的自我懷疑如同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三、聖之疑
阿苓的幻境中,蘇瑤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拼命催聖力,掌心青卻斷斷續續,本無法穿邪之氣的屏障。“為什麼?我的聖力明明已經進了,為什麼還是救不了蘇瑤姐?”
“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配當聖護道使?”一個嘲諷的聲音響起,銀袍男子的影出現在不遠,角帶著冷笑,“蘇瑤聖的力量比你強十倍,尚且擋不住幽影王大人的邪之力,你又能做什麼?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阿苓轉頭去,只見雲城的百姓們紛紛避開,眼中滿是失:“我們還以為聖護道使能保護我們,沒想到這麼沒用。”“就是,連自己人都救不了,還談什麼護道?”
這些話語像重錘般砸在阿苓心上,踉蹌著後退,掌心的青徹底熄滅。“我真的……不夠強嗎?”想起南疆遇襲時,若不是阿澈及時相救,自己早已遇險;想起淨化瘴氣時,耗費了大量聖力卻效果甚微。自我否定的緒不斷蔓延,讓幾乎要放棄抵抗。
就在這時,口的魂靈玉佩突然發燙,傳來阿澈悉的氣息——那是阿澈親手雕刻的玉佩,能應彼此的安危。“阿澈……”阿苓握玉佩,腦海中閃過阿澈堅定的眼神,想起他說過的話:“你的聖力是最純淨的,能帶來希,有你在,我才安心。”
四、同心破魔
阿澈的幻境中,黑人舉起彎刀就要劈下,他前的魂靈玉佩也突然發燙,阿苓的聲音穿迷霧,傳他的耳中:“阿澈,你不是無能之輩!你帶領守魂族抵邪宗,守護了無數百姓,你是最合格的盟主!”
“阿苓?”阿澈猛地睜眼,眼中的迷茫漸漸消散。他想起阿苓在南疆時,不顧自安危淨化瘴氣;想起在議事時,總能提出穩妥的建議;想起兩人並肩作戰的日夜,彼此信任,互相支撐。
“對,我不能放棄!”阿澈猛地起,真氣暴漲,九霄歸一劍的白綠芒再次亮起,混沌殘片的灼熱之力與他的信念融,“護道之路本就充滿荊棘,就算失敗百次千次,我也要守護我想守護的人!”
他揮劍橫掃,劍氣將黑人盡數斬殺,腳下的泥濘瞬間消散。與此同時,阿苓也握玉佩,心中默唸:“我不能讓阿澈失,不能讓百姓失!聖力的強弱,不在於修為高低,而在於守護的決心!”
掌心青暴漲,比之前更加耀眼,聖力化作一道柱,衝破邪之氣的屏障,注蘇瑤。幻境中的蘇瑤緩緩睜開眼,微笑著點頭:“阿苓,你做到了。”
周圍的廢墟漸漸消散,阿澈和阿苓的影在石門之前重合。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與意。“我說過,有你在,我就不會被心魔困住。”阿澈握阿苓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力量。
阿苓臉頰微紅,輕聲道:“我也是,你的信念,就是我的力量。”
兩人同心願力匯聚,化作一道白青織的柱,直衝天際。周圍的霧氣瞬間消散,黑紋路盡數斷裂,陳默、柳芽等人也從幻境中掙出來。陳默抱住柳芽,後怕道:“剛才的幻境太真實了,幸好有你在。”柳芽點頭:“只要我們同心,就沒有破不了的難關。”
銀袍男子臉鐵青,顯然沒想到兩人能破除深層幻境:“沒想到你們的執念竟如此之深!既然幻境困不住你們,那就讓你們葬於此!”他舉起黑令牌,後的石門緩緩開啟,一濃郁的混沌碎片氣息撲面而來,同時,無數著黑袍的邪宗弟子從石門後衝出,朝著眾人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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