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攜手啟程
歸心村的喜宴剛散,趙巖便牽著林溪的手,踏上了巡查之路。兩人皆是一勁裝,趙巖腰懸九霄歸一劍,林溪腰間除了玄字令牌,還多了那枚“蓮心永結”的玉佩。
晨灑在林間小道,林溪手拂過路邊的野花,輕聲道:“婚後的第一趟巡查,倒像是一場遠行。”趙巖握的手,指尖挲著腕間的暖玉手鐲:“有你在,去哪都是好的。”
行至晌午,兩人在溪邊歇腳。趙巖取出水囊遞給林溪,笑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一起巡查嗎?那時你還總嫌我劍法太剛,不懂變通。”林溪喝了口水,眉眼彎彎:“現在你的劍法,不也融了我的聖力,剛並濟了?”
正說著,遠傳來一陣急促的呼救聲,兩人對視一眼,當即提氣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二、小鎮異狀
呼救聲來自南方的一個偏僻小鎮。兩人趕到時,只見鎮口的百姓面蠟黃,神萎靡,不人癱坐在地,渾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一位老者拄著柺杖走上前,聲道:“兩位大俠,救救我們吧!鎮上不知從哪來了個妖人,用邪害人,好多人都病倒了!”趙巖蹲下,指尖探向老者的脈搏,眉頭鎖:“這是邪侵的跡象,黑氣已經了臟腑。”
林溪手覆在老者額頭,和的聖力緩緩湧,老者蒼白的臉頓時紅潤了幾分。“這些黑氣與虛隙族的邪不同,更像是人為煉製的邪毒。”林溪沉聲道。
兩人循著黑氣的源頭,來到鎮西的一座破廟前。廟門閉,裡面傳出詭異的咒語聲,還有陣陣黑氣從門中溢位。趙巖眼中寒一閃,對林溪道:“你守在外面,淨化被邪毒侵染的百姓,我去端了這老巢!”
林溪拉住他的袖,搖頭道:“夫妻同心,豈能讓你獨自涉險?我們一起進去!”
三、劍影聖輝
趙巖一腳踹開廟門,只見廟立著一個黑袍人,正對著一座祭壇唸唸有詞,祭壇上擺放著數十枚黑符籙,黑氣便是從符籙中源源不斷地湧出。
黑袍人見有人闖,厲聲喝道:“找死!敢壞我的好事!”說罷,他揮手甩出數道黑氣,黑氣化作毒蛇,朝著兩人撲來。
“雕蟲小技!”趙巖冷哼一聲,九霄歸一劍出鞘,青金劍氣橫掃而出,毒蛇瞬間被斬齏。他腳步疾踏,長劍直刺黑袍人膛:“天化日,竟敢用邪殘害百姓!”
黑袍人側躲過,手中訣,祭壇上的符籙頓時發出濃烈的黑氣,化作一道黑盾擋在前。“小子,有點本事!但你破不了我的邪陣!”黑袍人獰笑道。
林溪此時已繞到祭壇後方,指尖聖力流轉,金芒化作數道帶,纏住那些黑符籙:“趙巖,毀了祭壇!”趙巖會意,縱躍起,長劍蓄力,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劈祭壇。
“不好!”黑袍人驚呼,想要阻攔,卻被林溪的帶纏住手腕。只聽“轟隆”一聲,祭壇應聲碎裂,符籙也在聖力的灼燒下化為灰燼。黑袍人失去依仗,頓時慌了神,轉就要逃跑。
“想跑?”趙巖影一閃,攔住他的去路,長劍抵在他的咽,“說!你師承何?為何在此害人?”黑袍人面慘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四、餘波暗伏
黑袍人被押到鎮民面前,百姓們群激憤,紛紛控訴他的罪行。林溪則用聖力逐一淨化鎮民的邪毒,隨著黑氣消散,百姓們的神漸漸恢復,小鎮又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夕西下,鎮民們擺下謝宴,趙巖和林溪卻婉言謝絕。兩人站在鎮口,看著炊煙裊裊的小鎮,相視一笑。
“又護下一方安寧。”林溪靠在趙巖肩頭,輕聲道。趙巖摟住的腰,剛要開口,腰間的玄字令牌突然劇烈震起來,青金芒直衝天穹。
兩人臉驟變,抬頭去,只見令牌的芒竟與遠天際的一道暗紫流遙相呼應。那道流速度極快,轉瞬即逝,卻留下一極其冷的氣息,與黑袍人的邪毒截然不同,也與虛隙空間的詭異能量大相徑庭。
林溪握趙巖的手,聲音帶著一凝重:“這氣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冷。”趙巖的眼神沉了下來,九霄歸一劍發出一陣嗡鳴,彷彿在回應著那道流的召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