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指命門
魘祖口滲出的紅,著一冷邪異的氣息,可趙巖與林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溪兒,穩住心神,蓮樹本源之力在劍中,瞄準他心口鱗甲隙!”趙巖低喝一聲,掌心扣住林溪的手腕,兩人的力織一,盡數灌雙劍之中。
林溪頷首,聖佩芒暴漲,與劍上的蓮紋遙相呼應:“蒼生之願,護我劍鋒!”
話音落,兩人形如兩道流,一前一後朝著魘祖疾衝而去。歸元劍意裹挾著蓮樹本源的純淨之力,化作一道金長虹,直刺魘祖口那道鱗甲隙。魘祖瞳孔驟,嘶吼著揮起巨爪抵擋,可被願力鎖定的空間裡,他的作竟慢了半分。
“噗嗤!”
金劍的聲響刺耳,金劍意瞬間湧魘祖,瘋狂撕扯著他的魔氣。魘祖發出一聲震徹山谷的淒厲慘,龐大的軀劇烈抖,周的黑氣如水般外洩,那些依附他力量的魔,瞬間失去生機,一個個癱在地,化作黑煙消散。
二、黑氣潰散
“魘祖已傷!諸位掌門,隨我殺!”阿澈振臂高呼,長劍青芒暴漲,率先朝著魘祖撲去。
凌雲霄隨其後,劍宗劍陣化作一道凌厲的劍龍,直撞魘祖腰腹;藥塵揮手擲出數十枚淬了聖力的丹藥,丹藥炸開,綠芒裹著金,灼燒著魘祖的皮。各派掌門番出手,劍氣、掌風、法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魘祖被打得連連後退,上的鱗甲碎裂大半,鮮混著黑氣汩汩往外冒。
“混賬!本座要將你們挫骨揚灰!”魘祖雙目赤紅,不顧傷勢,催殘餘魔氣凝聚出一道黑矛,朝著離他最近的阿澈擲去。
阿澈冷笑一聲,側躲過,劍鋒順勢橫掃。“就憑你現在的樣子?”
林溪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趙巖立刻回扶住,指尖輕蒼白的臉頰:“怎麼樣?力耗損太嚴重了,別再逞強。”林溪搖搖頭,握住他的手,眼底滿是堅定:“還能撐,除惡務盡!”
三、斷臂摧敵
魘祖被到絕境,怒吼著凝聚全魔氣,想要自同歸於盡。他周的黑氣瘋狂翻湧,連空間都開始扭曲,眼看就要失控。
“休想!”阿澈眼疾手快,形如電般竄到魘祖側,長劍裹挾著畢生劍意,狠狠斬向魘祖的右臂。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響響起,魘祖的整條右臂被斬落,黑噴濺而出。他疼得嘶吼連連,凝聚的魔氣瞬間潰散,自的念頭被徹底打斷。
“機會來了!”趙巖低喝一聲,拉著林溪再次衝上前。兩人雙劍合璧,歸元劍意綻放出萬丈金,直直刺魘祖的心臟要害。
魘祖渾一僵,猩紅的眼眸裡滿是不甘與怨毒,他死死盯著趙巖與林溪,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本座……就算魂飛魄散……暗空族……也不會放過你們……”
話音未落,他的軀便開始寸寸碎裂,化作縷縷黑氣,消散在天地之間。
四、餘波暗藏
失去首領的暗空族殘餘部隊,頓時潰不軍,一個個抱頭鼠竄。
“乘勝追擊!斬盡殘孽!”趙巖振臂高呼,聲音響徹全場。弟子們士氣大振,齊聲吶喊著衝了上去,劍閃爍間,殘餘的魔被斬殺殆盡。
戰場之上,金徹底過了黑氣,穿雲層灑落下來,照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阿苓走到阿澈邊,輕輕為他拭臉上的汙,聲問道:“傷得重不重?”阿澈握住的手,咧一笑:“一點小傷,無礙。”
趙巖抱著林溪緩緩落地,低頭看著疲憊的睡,眼底滿是心疼。就在眾人歡呼勝利之際,沒人注意到,魘祖消散的地方,一極淡的霧氣悄然滲地底,而東方山脈深,傳來一陣極其微弱的震,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陳默收劍鞘,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猛地僵住,目死死盯著遠的天際——那裡,竟有一縷黑氣,正悄然凝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