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尋了一地勢較高、相對乾燥的土坡,馮遠迅速佈置下幾個簡易的預警和匿陣旗,暫時開闢出一小片安全區域。
王錚立刻盤膝坐下,全力運功驅寒。那癸水之蘊含的極寒力極其難纏,如同附骨之疽,盤踞在他的右臂經脈和部分臟腑之中,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和法力。《青木雷軀》帶來的旺盛氣和乙木生機不斷與之對抗,卻也只能勉強遏制其蔓延,驅散速度緩慢得令人心焦。
他的臉依舊蒼白,眉宇間凝結著一層淡淡的寒霜,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白的寒氣。
韓在一旁護法,看得乾著急卻幫不上忙。馮遠則仔細檢查著得到的幻彩霓霞藤,面喜。柳依依稍事恢復後,走到王錚邊,輕聲道:“王師兄,我修煉的水系功法雖不主治療,但對疏導寒之氣略有助益,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王錚睜開眼,點了點頭:“有勞柳師妹。”
柳依依纖手輕按在王錚後背,一溫潤和的水靈之力緩緩渡其。這力量雖不如乙木生機那般充滿活力,卻似涓涓細流,巧妙地引導、化著那些頑固的寒毒,使其更容易被《青木雷軀》的力量出外。
得到柳依依的幫助,王錚頓覺力一輕,驅散寒毒的速度明顯加快。右臂上的幽藍漸漸褪去,雖然依舊冰冷麻木,但已不再向周蔓延。
然而,就在他稍舒緩之際,懷中藏的暗金蟲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躁!
過靈魂連結,王錚清晰地到“小金”正承著巨大的痛苦!它吞噬的那些癸水之能量太過純龐大,且屬極,與它本狂暴的吞噬特產生了劇烈衝突!暗金的甲殼下,那不正常的幽藍芒越來越盛,彷彿要將其從而外凍結、撐裂!
小傢伙在蟲巢空間瘋狂地翻滾、撞擊,傳遞出痛苦、混和極度飢織的意念!它本能地想要吞噬更多能量來制或融合的衝突,但這無異於飲鴆止!
王錚臉微變。小金是他重要的底牌,絕不容有失!而且若它在蟲巢失控開,後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立刻幫助小金疏導或制那癸水寒力!
可眼下自難保,又有他人在側,如何能出手?
他心念電轉,忽然對柳依依道:“柳師妹,可否再加大幾分力度?我覺臟腑中寒毒尤甚。”
柳依依不疑有他,點頭應允,更加專注地催法力。
王錚則趁機,分出一部分被柳依依化、出外的寒毒,並未將其徹底排出,而是以《煉神煅識篇》的妙控,極其晦地將其緩緩引導,過接,一地渡懷中蟲巢之!
他竟是要將自作為介,將部分寒毒轉嫁給小金!同時,他也將自純的、蘊含著《青木雷軀》生機和《煉蠱噬天訣》吞噬意境的法力,一併緩緩渡,幫助小金中和、煉化那癸水之!
這個過程極其兇險,要求對神識和法力的掌控達到毫巔之境!稍有不慎,不僅自己會再次被寒毒反噬,更可能直接引小金的能量衝突!
王錚額頭滲出細冷汗(瞬間凝結冰晶),全部心神都沉浸其中,對外界的知降到了最低。
韓和馮遠只以為他驅毒到了關鍵,並未打擾。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在王錚不計代價的幫助下,蟲巢小金的躁漸漸平復下來。那幽藍的芒不再暴漲,而是緩緩地與它自的暗金澤開始融合,形一種詭異卻相對穩定的平衡。它的痛苦意念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脹和陷沉眠消化狀態的睏倦。
終於,小金徹底安靜下來,趴在蟲巢一不,甲殼上的暗金澤中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幽藍紋路,氣息卻比之前更加深沉斂。它竟因禍得福,開始消化那部分癸水之!
王錚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巨石落地。他這才將全部心神收回,專心對抗剩餘的寒毒。
又過了半個時辰,在柳依依的輔助下,他終於將大部分寒毒出外,右臂恢復了知覺,雖然依舊虛弱,但已無大礙。
“多謝柳師妹相助。”王錚真誠道謝,臉恢復了些許紅潤。
柳依依收回手掌,微微搖頭:“師兄客氣了,若無你,我等早已命喪此地。”
這時,馮遠走了過來,神略顯凝重道:“王師弟,你傷勢既已穩定,我等需儘快離開。方才陣法崩潰靜太大,恐已驚沼澤中的其他存在,甚至可能引來其他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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