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軌跡微微偏離了寸許!
就是這寸許之差!
毒針著修的肋下掠過,將華麗的法劃開一道大口子,帶出一溜花,卻並未造致命傷!
修嚇得魂飛魄散,踉蹌後退。
而那發出暗金流的,正是王錚暗中催的一隻**銳金虻**!他本想作壁上觀,但眼見天星劍宗修遇險,電火石間,還是選擇了出手。並非仁慈,而是平衡不能輕易被打破!若天星劍宗瞬間減員,剩下兩人未必能拿下晶蠍,甚至可能潰逃,那他的“鷸蚌”計劃就落空了。而且,稍稍示好,或許能降低對方的警惕。
“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天星劍宗三人大驚,立刻警惕地看向王錚藏的方向。
王錚知道藏不住了,索大大方方地現出形,落在距離戰場不遠的一塊巨石上,拱手道:“在下路過此地,見諸位道友遇險,貿然出手,還勿怪。”
他氣息收斂在築基中期,看起來人畜無害。
那為首男修目銳利地掃過王錚,又看向那隻懸浮在王錚前、通暗金、顎牙鋒利的奇異飛蟲,眼中閃過驚疑和一不易察覺的貪婪。
“閣下是誰?為何手我天星劍宗之事?”他語氣帶著審視,並未立刻道謝。秘境之中,陌生修士的出現往往意味著麻煩。
王錚淡然一笑:“散修王五,見此妖兇悍,怕諸位道友有失,故出手相助。並無他意。”
“散修?”另一名男修冷哼一聲,顯然不信,“區區築基中期散修,能有如此靈蟲?識相的趕滾開,否則別怪我天星劍宗劍下無!”
那傷的修卻拉了拉師兄的袖,低聲道:“師兄,方才確實是他出手救了我……”
為首男修眼神變幻,看了看依舊在劍陣中掙扎、但已創不輕的晶蠍,又看了看王錚和他前那隻看不出深淺的靈蟲,忽然哈哈一笑:“原來如此,多謝王道友出手相助!既然道友對此地也有興趣,不如等我等解決了這孽畜,巢中之,可分道友一份,如何?”
他這話看似大方,實則包藏禍心。一是想穩住王錚,避免節外生枝;二是想借王之力盡快斬殺晶蠍;三是等收拾了晶蠍,三人聯手,區區一個築基中期散修,還不是任他們拿?
王錚豈能不知對方心思,心中冷笑,面上卻出驚喜之:“如此甚好!那王某便卻之不恭了!”
當下,四人各懷鬼胎,暫時“聯手”,圍攻那隻已是強弩之末的晶蠍。
有了王錚和銳金虻的加,特別是銳金虻那無不噬的顎牙和極快的速度,專門攻擊晶蠍的關節和傷口,頓時讓晶蠍雪上加霜。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晶蠍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龐大的軀轟然倒地,晶甲破碎,失去了生機。
戰鬥結束,盆地中暫時陷了詭異的寂靜。
天星劍宗三人看似在調息,實則氣息鎖定了王錚。
王錚彷彿毫無所覺,指揮銳金虻飛回邊,目則“好奇”地看向那晶蠍巢。
為首男修緩緩走上前,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王道友,這次多虧你了。按照約定,這巢中的收穫,分你一份。”
他使了個眼,另一名男修立刻走向巢。
王錚笑了笑,忽然道:“道友且慢。”
“嗯?”三人目瞬間銳利起來。
王錚不慌不忙,指了指晶蠍的:“在下對這妖的晶核和尾針頗興趣,不知可否用巢中的份額,換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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