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的神識一直籠罩著整座山，付火兒孵化的全過程他都“看”到了。
“又一個。”他自語。
這次他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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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趙平就把陳遠和付火兒到了大殿。
三十一名新弟子站在廣場上，看著陳遠和付火兒被進大殿，有人羨慕，有人好奇，有人不服。
“憑什麼他們倆被進去了？”一個雙靈的青年低聲嘀咕。
“他們的蟲卵孵出來了。”旁邊的人小聲回答。
雙靈青年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毫無反應的蟲卵，臉有些難看。
大殿裡，陳遠和付火兒站在王錚面前。
陳遠的手心裡趴著小灰，蟲的甲殼已經從灰變了深灰，有一金屬澤。付火兒的蟲趴在肩膀上，角高高揚起，像兩個天線，時不時擺一下。
王錚看著兩人，沉默了片刻。
“陳遠，三靈，木火土。付火兒，四靈，火木水土。”他說，“你們的靈不算好，在三十一人裡排中下。”
陳遠的眼神暗了一下，付火兒面無表。
“但你們的靈蟲親合度，在三十一人裡排前二。”王錚繼續說，“靈決定你的起點，靈蟲親合度決定你的上限。起點低可以追，上限低——追不了。”
他看著兩人:“蟲皇宗以蟲立宗，靈蟲親合度比靈重要。你們在這方面的天賦，比天靈更珍貴。”
陳遠抬起頭，眼睛裡有。付火兒的睫了一下。
“但天賦只是天賦，不是實力。”王錚語氣重了一些，“你們現在，一個練氣二層，一個練氣一層。在修真界，連螞蟻都不如。如果覺得有天賦就可以不努力，三年後你們連外門都出不了。”
“弟子不敢！”陳遠立刻抱拳。
付火兒跟著抱拳，沒說話，但作很乾脆。
“從今天起，你們倆的修煉進度加倍。”王錚說，“趙平會給你們安排額外的訓練。靈蟲的培養也要跟上——蟲期是靈蟲長的關鍵期，營養跟不上，以後上限就鎖死了。”
他從懷裡掏出兩個小瓷瓶，分別遞給兩人。
“這裡面是靈蟲營養，每天一滴，混在靈泉水裡餵給靈蟲。夠用一個月的量。一個月後，拿空瓶來換新的。”
陳遠雙手接過瓷瓶，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
付火兒接過瓷瓶，開啟聞了聞，然後塞上蓋子，也收進懷裡。
“去吧。”王錚說。
兩人轉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付火兒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王錚一眼。
“宗主。”的聲音很小，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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