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既然事都已經過去了,我們的格羅茲警長百忙之中又是怎麼想起來了小弟我,想著給一個‘死人’打上一通電話的呢?”先前伊莎爾為自己找來的報西瑟可還牢記心中,知道這會的格羅茲已經升任了警長之職。
‘哼,看來你還想我的嘛,這是已經調查過我了吧,是不是原來還打算半夜趁我睡覺的時候殺到我的床頭給我來一槍狠的解解氣?’電話那一頭格羅茲的聲音這會再聽又變得冰冷了些許。
“誰說不是呢?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先是放了句狠話,西瑟隨後便將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給問出了口。
‘找到你?你有藏嘛?哪有一個不希自己被發現的人會堂而皇之的走進五星級飯店裡頭消費的?甚至你都不屑於給自己重新換一個新的生識別。就你這樣的反偵察意識,你居然還在這裡問我是怎麼找到你的?’格羅茲的再一句,可就把西瑟給奚落的不剩什麼了,即便是這會正劍拔弩張的時刻,西瑟聽完了格羅茲的話語也不免得臉頰發燙。
【哈哈,大傻子!】
就連旁的伊莎爾這會也難掩臉上的揶揄,更是一條訊息直接打在了西瑟的眼前無地嘲笑著。
再看這會的西瑟,一張面容紅如烹蟹,但還是維持著基本的鎮定繼續開口問起了格羅茲:“所以你這次特地地跑過來找我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嘛?”
【確實好看。】
‘沒什麼,只是沒有想到你還活著,還沒有想到你居然加了聖多明哥的那個外地幫派。不過說起來我在那邊也沒有什麼說得上話的朋友,這下子正好與你做個和解,咱們同事一場,重歸於好,你看怎麼樣?’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似乎就是想讓西瑟當作他格羅茲在燎原火的眼線。
“不是吧,咱倆之間原來還打打殺殺的,一句話就握手言和了?你總得把我走之後的事都給我說個清楚才夠誠意吧。”伊莎爾這會也在自己的腦袋裡頭一起聽著格羅茲的話,想來格羅茲的意思伊莎爾也明白,回頭回家以後再對這件事做商議,西瑟這會還是對於萊桑德的事更興趣一點。
‘呵,那又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既然你想聽,我也可以告訴你就是了。’說話說了半句,又聽得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陣長吁,西瑟都不用猜都能知道,這一定是這個老煙槍正著煙呢。‘萊桑德死了,我想這你應該也知道了,不過我猜你不知道的是萊桑德是被我們尊貴的議員大老爺弄死的,是不是一點都不意外?’
西瑟確實不意外,畢竟自己把那件事徹底搞砸以後,萊桑德就絕無可能留下善終。
‘不過咱們仁慈的議員大老爺留了我一條命,倒不是說老爺心善,只不過是想靠著我來掌握住萊桑德那頭死豬的產。呵呵,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換了個上司,還是個當差的命,不過現在我了警長,萊桑德的那辦公室換了我來坐。’格羅茲說著說著,話裡頭的心氣可就越說越歡欣了。‘說句實話,我可還得謝西瑟你一聲呢,要不是你一時風害死了萊桑德,我可是做夢都夢不到這一天。’
“哼,那可真是恭喜啊,格羅茲警長。我可還記得我第一次見萊桑德的時候,那頭死豬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菸還沒人管,現在你了警長能在大樓裡頭隨便菸還不得把你給爽死?”沒好氣地恭維著,西瑟聽著格羅茲那副爽到了的語氣聽得是格外地牙。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猜怎麼著,我正著呢!吸——籲——聽見了沒?’格羅茲這麼副興的模樣,西瑟都是第一次見到,看來格羅茲這些日子裡頭過的也確實是舒坦極了。
短暫地興過後,格羅茲又開了口。‘所以為了再一次表示我與你和解的誠意,我還可以再給你一個部訊息。’將話題引回了和解上頭的同時,格羅茲再一次向西瑟開出了加碼。
“行吧,反正我主要也是和萊桑德之間有仇,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同意了吧,咱們以後就握手言和,互不相欠。”多一事不如一事,既然格羅茲這次找上自己也沒什麼敵意,那就不妨順遂了他的意思,省的在鬧出來許多的么蛾子。
‘嚯,你可真大度,那我也就痛快的和你說了吧。最近你在聖多明哥的那一片可得多多注意了,別剛跟我和解完了就給人開了瓢。’這一句話一說出來,可就立刻的引起了西瑟的注意。
【聽聽看。】
當然也包括了一旁伊莎爾的注意力。
‘最近這不是咱們偉大的全食品公司稍稍有點著急嘛,作為一家為全不夜城傾提供食品飲料的良心企業,最近居然發現他的顧客們居然不怎麼待見他家的產品了。不過吧,其實這也沒什麼,畢竟他家產品又有什麼時候被市民們喜歡過?呵呵。’一句話從格羅茲的裡說出來,把那全食品公司給好好地諷刺了一頓。但讓西瑟聽了又是好一陣的疑,畢竟他全食品公司又礙著了聖多明哥什麼事?
‘真正讓偉大的全食品公司跳腳的其實是他不懂得知恩圖報的顧客們,不僅厭惡著他家的產品,甚至於還有了替代方案。你明白嗎?替代方案!特碼的賤民們居然有了選擇的權力!’彷彿是正唱著莎士比亞的歌劇,格羅茲說著說著竟是又拉高了自己的嗓門。
‘難道小可可樂和勁爽甜茶的選擇還不夠富嗎?雖然他倆其實都是全食品旗下的品牌。不過那不重要,我們偉大的全食品發誓,一定要在聖多明哥里頭找到那個可惡的替代方案,他一定要將其消滅,然後讓全不夜城的市民重新迴歸到他全食品的恩澤之下。順便賺點小錢,順便。’聽得出來,正唱著的格羅茲自己都快要繃不住話中的笑意了。
‘要知道,我們偉大的全食品公司可是更更偉大的生科技的全資子公司,所以吧,我也就只能說上這麼多,的還得你自己去小心,難得撿回了一條命,可別又被開了瓢。’再說到了更上頭的那一家世界巨頭,格羅茲話中的笑意也漸漸收斂,就彷彿僅僅只是提及那個名字都會承擔莫大的風險似的。
‘總之,祝你過得愉快,老同事。’隨後,又是一句簡短的告別之後,就連問也不問西瑟的意思,就單方面的結束通話了通話。
“西瑟先生,祝您過的愉快。”而那半路殺出來了的便男人,也在一個鞠躬之後,不由分說地自行離開了二人面前。
僅留下來了西瑟與伊莎爾兩人彼此面面相覷。
對視良久,還是西瑟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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