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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漸漸甦醒,又到了自己各傳來了的冰冷,大腦稍許清明瞭的西瑟也立刻回憶了起來,自己的意識在被伊莎爾轉移進了義人形“將軍”之前,正是躺在了磚石地上讓伊莎爾放開手進行作的。
再等西瑟艱難控著自己莫名沉重的雙眼皮微微睜開後,映了滿眼的都是伊莎爾一張寫滿了擔憂的面容。
“西瑟……”眉黛蹙,輕輕呼喚著自己的名姓,伊莎爾的話語之中也全然充溢著關切:“……你還疼嗎?”
而聽見了這樣的話音,即便是西瑟這會真的有所不適那也說不出口,更何況已經離開了“將軍”的西瑟此刻也確實沒覺到有什麼異樣。
是以立刻便控制著自己的舌,想要開口安自己人一句:
“唔……嗯……”卻也不知是不是意識才剛剛回歸的緣故,各對於西瑟的意志,反應的尤其麻木,就連出口的話語也全然變作了兩聲悶哼。
瞬間便讓自己面前的可人兒臉上更新添了幾分的扭曲。
一對玉臂也接著摟住了自己的腦袋一顆,將西瑟的全副頭臉都深深地埋了其懷中。
“不痛,不痛,不痛了。”還能聽見那嚨裡頭正不住地念叨著鳥雀鈴音般悅耳的“小小魔咒”。
值此,也漸漸恢復了的西瑟又覺到了自己頸下正枕著某種溫,又覺到了頭上各傳來的溫迫,以及耳旁切近的輕話音。
西瑟這才堪堪意識到了自己這是正枕在了伊莎爾的上……
些許的暖意上湧面頰,西瑟又因為怯而趕地掙扎了起來:“唔……不疼了!真不疼了!好了!真好了!”
伊莎爾聞言,又覺到了懷中的掙扎,也並沒有表現出來強的態度,順著西瑟的意思放開了自己溫的“鉗制”。
只是等西瑟離開了溫鄉,再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立起的時候,卻又發現自己的四肢都顯得是那樣無力。
而這種無力還並不是單純的累,西瑟能夠覺得到自己的並不累,僅僅只是自己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將那些力量發揮出來。並且與此同時,腦海之中傳來了的混混倦意也開始襲擾上了西瑟的雙眼,就這麼躺下,睡上一覺的魔音也開始在心下出現。
看來這次駕駛“將軍”給西瑟帶來的神消耗可還不小……忍耐劇痛、控乃至於最後那一劑腎上腺素都在過度支著自己的神力。
只不過在自己躺下睡覺之前……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騰起,西瑟又強打起神來再問了伊莎爾一句:“那個‘大白鯊’範特·奧尼爾,他怎麼樣了?”
“沒靜了,你瞧。”伊莎爾開口回答著的同時,還出手去遙遙一指,示意西瑟看那遠方人員聚集的地方。“‘新軍’以及我們的銳反裝甲小組已經過去接手了,就算那個王八蛋還沒死也用不著你上場了。”
問出的問題被回答,西瑟口中又接著再問出了另一個:“那‘將軍’呢?‘將軍’還好嗎?”
雖然西瑟也不過才與其共同戰鬥了不超過二十分鐘的時間,但那親經歷一般的劇烈痛楚彷彿還在西瑟上發作,還有那令西瑟自己都覺到了驚訝的強大力量,以及其富含科幻的機外形。此般種種,都讓西瑟對這個所謂的“義人形”好更甚。
“嗯——‘將軍’的話,我已經讓‘黑鳶’帶它回機庫了,所……”
“那什麼,我能去機庫參觀參觀嘛?”
伊莎爾這才剛剛說了一半的話語,卻讓西瑟聽見了某個關鍵名詞之後難耐求的又一問給打斷。
這會伊莎爾再看自己面前的一張臉上,滿臉爬滿了的都是希冀,那雙碧眼裡頭閃爍著的點點星都是那樣耀目,讓伊莎爾覺到了刺痛。
但就算是這麼個答案可能會讓面前的人兒失,紀律還是紀律,自己這次也僅僅只得到了出擊的允許,若真要細究的話,剛剛讓西瑟控“將軍”都已經算是讓自己鑽了個空子。更別提先前自己與安得烈叔叔以及文斯軍士長他們所商議的那些東西了,即便是對西瑟這樣親近的人兒也絕不能半分。
所以即便是迎著自己面前那閃爍著的刺眼希冀,伊莎爾也只能狠下心來婉言拒絕:“……啊,那恐怕就不太行了,畢竟都是戰鬥大隊的東西,我也是簽過保協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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