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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開懷的笑聲自擴音中高聲放出,將其主人的暢快肆意盡顯。
而在這一片由原先建築的空廠房所臨時改造出來的試驗場上,兩道同樣全漆黑的高大影正在彼此切磋著,以收集機的運資料。
“啊哈!我又贏啦!”
只不過與其說這場上的打鬥是切磋,似乎用碾一詞來形容還更為切一點。
那一架全披掛裝飾,看著莫名威武的黑紅配機“將軍”,反倒是被另一邊沒什麼裝飾,簡幹練的量產型義人形給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這其中或許是有些“將軍”那冗餘的外接裝甲影響,致使“將軍”的作施展限,在徒手格鬥上要略輸於另一邊輕裝上陣的量產機的緣故,但更多的其實還是作人員的技擊水平差距。
“欸,伊莎爾你怎麼又倒下了!”
看現在場上唯一站立著的那一架量產機,上擴音傳出來了西瑟的興話音的同時,還出手去想要將自己腳邊躺倒地上了的那一臺“將軍”給攙扶起。
“誰要你扶了!我自己能站起來!”只是聽那“將軍”機裡頭傳出來了的伊莎爾忿忿話音,再看“將軍”又是手上一揮將西瑟出去的那隻手給拍開。
直到了這會,西瑟才約約地開始覺到似乎有那麼一點不妙,似乎之前自己玩的實在是太嗨了點,那可是真沒留手,把之前開開心心要跟自己一起陪練的伊莎爾給先後打躺下了個十幾來回。
再等西瑟這會冷靜下來想到了此,原先因時隔一週的時間再次駕駛到了“義人形”的興都瞬時消散,趕地又在伊莎爾控制著“將軍”自行起之前,再頓俯下去強地攬住了其肩頭幫其站起不說,上的話音也是驟然放:
“啊哈哈……那什麼,我剛剛玩的有點太開心了,抱歉!”
這說著話,西瑟幫伊莎爾再站穩當了之後,又是後退一步對著其雙手合十以示誠懇歉意。
“哼!”但即便西瑟都誠懇如此了,想要消掉伊莎爾之前被單方面打擊的怨氣看來還是不太夠,在那一聲重重哼出的鼻音之後,伊莎爾又再一次恨恨地對西瑟提出來了個條件:“必須要讓我狠狠地打你一拳!否則說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雖然這話音聽起來是多麼樣的橫,但西瑟再仔細琢磨了一下那條件,似乎就讓伊莎爾打上一拳也並不算是什麼特別大不了的事?
想到了這,西瑟又不控制著量產機的視覺測看向了面前那一臺“將軍”的拳頭,之前打鬥過程中自己也不是沒捱過這拳頭,只是在不懂運勁的伊莎爾控之下“將軍”機當中所潛藏著的恐怖力量完全無施展,即便是讓其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自己所控的量產機上也彷彿是小貓兒拍打般的綿無力。
看來,伊莎爾這也只是想找一個臺階下罷了。
自以為領會了那可人兒的意思,還覺得伊莎爾這會其實早已經原諒自己了的西瑟,對於伊莎爾的條件自然是滿口答應著:“好啊!好啊!那我就站在這裡,別說一拳,十拳二十拳也沒關係!伊莎爾你隨便打就是了!”
“行!你就站住了!”聽著伊莎爾再開口的話語,此刻西瑟的視線之中全然都是“將軍”的那一副閃爍著猩紅芒的稜角面容,看不出來任何的面部表,自然也就揣不出來伊莎爾現在暗暗作祟著的報復心。
只是……要是現在把那一拳打上去的話,會不會一下子把那個呆子打得太疼了些……
突然腦海當中又是如此一念閃過,使得伊莎爾的心又下了一瞬,些許的退意開始萌發。
要不就算了?
但又突然想起來了先前將自己毫不留地連續放倒在地上了的某個呆瓜,以及那最是可惡的連連嘲笑聲音不斷,剛剛下去了的堅持又被騰騰昇起來了的熊熊怒火給燻燒地更加堅定了些。
不對,不打不行!打!一定要打!必須要把那個混蛋狠狠打一頓!不然怎麼能夠解氣!
突然間,正因為先前的記憶而怒火中燒了的伊莎爾似是又想起了什麼,一個兩全其的辦法瞬間湧現在了伊莎爾的腦海當中。
那要是既能狠狠地打上那個呆瓜一拳,又打不疼那個呆瓜不就了?反正又不是打在他自己的上面,哼哼,自己可真笨,居然連這麼個問題都要遲疑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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